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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冬捶了一下桌子,道:“她不是‘我母亲’了,你可以换一个词。”
养父笑了一下,道:“好吧,你养母。”
“你为什么要把那份病历给他看?”
养父醉酒了,迟顿地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是谁。养父想笑但骤然咳了起来,咳完抹抹嘴,又喝了一杯。他挑起眉毛,迷瞪瞪地睁着眼睛,手指在空中划来划去。
“为了报复。”
“报复什么?”
“你们这种人,怎么配得上爱?”他看出来了,只一眼,他就看出来了,这两个青年,跟他父亲拥有着一样的“精神病”。
“那你爱你的妻子吗?”卿冬看也不想看他。
养父醉倒在桌上趴着,喃喃回答到:“我爱……她肚子里的……孩子。”
“我的孩子……”
养父睡死过去,卿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上楼收拾行李和自己的东西。
*
“你跟他聊了什么?”
火车外的景色飞快地略过,眨眼间也在被遗忘。
“他说收废品的是我亲爷爷。”
景郁闭眼假寐,“那你认他吗?”
卿冬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的手心,道:“他是我的亲爷爷。”
“你不认他,他也可以是个外人。”
卿冬问景郁:“那他有说承认我吗?”
景郁眼皮一跳,道:“我发现你们有的时候真是一个性子。”
卿冬转头去看窗外,旁边的人靠上他的肩头,“他在等你啊。”
卿冬的聪明有一部分归功于他的记忆力,哪怕是忘了7岁以前的事,但从他睁开眼看见病房白色的天花板开始,后面的一切,都能记得住个大致。
他记得首先看到的是卿旭之,卿旭之用一种愧疚且绝望地眼神刺着他的神经。后面医生宣布了他的失忆,卿旭之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忘记告诉他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在葬礼上睡了过去,醒来后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他的预期,当他再看到卿旭之时,问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他是谁?”
23、第二十三章
舞台剧在一片轰轰烈烈的掌声中落幕,演员重新上台鞠躬。
章阳阳放大了手机的镜头,对准女朋友疯狂拍照。等女朋友从后台出来,他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你表现的真好,大家都很喜欢。”章阳阳摸了摸她的头发,闻到了淡淡的清香。
女朋友抿嘴笑了笑,道:“我只是配角,大家喜欢的是主角。”
“只有主角的独角戏,很难散发出他的个人魅力。”
活动结束后,四个人一起去吃午饭,路上章阳阳向景郁介绍了女朋友——郑含秀。
章阳阳第一次见到郑含秀,是在无人的剧院里,他前半个小时刚看完一场表演,但是手机落下了,倒回去询问时,得知里面有人在训练,所以还没有打扫,需要他自己进去找。
章阳阳进去时,观众席是黑的,只有舞台上亮了几盏灯光。台上的女生挥振着手臂,脚尖轻点在地面上,每一帧姿态都是优美的,只有细微颤抖的唇,暴露出此刻的痛苦。更因为过于专注而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女生跳完整支舞,强撑着完成了谢礼,然后痛呼一声,倒在台上。大概过了那么几秒,女生抽噎的声音钻进章阳阳的耳朵里,甚至有些刺痛。他不敢发出声,好在他的位置不前,舞台上的灯照不到,他小心地拿到手机,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
跟剧院的人打探过后才知道,这个女生叫郑含秀。她本来能够成为主角,成为剧院的招牌。不幸的是,几周前她的腿有了不可修复的扭伤。她还能跳,但永远也站不到最耀眼的灯光下了。
那支舞,深深刻在了章阳阳的心尖,有一段时间,他每夜每夜都能梦见,甚至在梦的最后,臆想出了女生失意流泪的模样。这个梦境,持续到他进入大学,在茫茫人群中捕捉到了微笑的郑含秀。
章阳阳从没把这件事告诉过她,他的女孩,有自己的骄傲。谁也不想心上人,见到自己最落魄的样子。
郑含秀很少提起跳舞的事,专业学得也不相关,但能参加的舞台剧,她一场也没落下。
吃饭间隙,景郁向章阳阳坦诚了和卿冬的关系。这是他跟卿冬商量好的,毕竟一个宿舍,还是朋友,迟早会看出来。
章阳阳消化了一会儿,道:“怎么说呢?就,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郑含秀道:“祝贺你们。要好好在一起。”
“会的。”景郁得到了认可觉得高兴,让服务员上了啤酒,为了照顾女生,添了瓶椰奶。
“我还是能喝一点酒的。”
章阳阳帮她拧开瓶盖倒到杯子里,道:“乖,别逞强,不想喝就不喝。”
郑含秀欣然接受。
更多时候是景郁和章阳阳在喝酒,景郁趁着他不注意,向郑含秀借了椰奶给卿冬倒了杯。
“你不喜欢喝酒。”
“我可以尝试一下。”
“好啊,等回去就给你尝。”
“?”
吃过饭后,章阳阳送郑含秀回去,景郁本来打算溜达几圈消消食,却被卿冬一手拽住。
“怎么了?”
“你醉了。”
“我没啊。”
“你醉了。”
景郁迷瞪瞪地看着卿冬,满脸不解,最后他抹了一把脸,笑道:“好吧好吧,我醉了。但我又没醉驾,不犯法吧。”
卿冬走到他前面,半蹲下身,示意他上来。
景郁乐滋滋的趴到他背上,卿冬使力一耸,托起景郁的大腿。
“说到醉驾。你考了驾照没有啊?”景郁舒坦地挨在卿冬背上,下巴搁在他肩膀前面,一手薅着他的头发。“你头发长了。”
卿冬颠了颠背上的人,让他不要再作妖。“还没考。下午就去剪。”
“那我们暑假一起去考啊。你寒假不是还要创作嘛。”
“嗯。你的头发也长了。”
“是吗?”
“蹭着我的耳朵,痒。”
景郁笑着撩起自己的头发,不动声色地亲了亲他的耳尖。“我们都剪。”
卿冬突然停下。
“怎么了?”
“再亲一下。”
景郁的脑袋抵住了他的脖子,埋头闷闷地笑,卿冬半天得不到回应,便加快脚步回宿舍。
在宿舍刚把人放下,景郁就伸手勾住了他,奉上自己的唇。
涩甜的酒香萦绕在交.缠不息的舌尖,唇齿间都是对对方的迷恋,摩擦中空气炙热的要爆出火星。意识腾跃翻滚,只余躯体依赖于本性,为此刻沉沦。
吻闭,景郁应了卿冬之前的要求,亲了亲他的耳尖。他搂着卿冬,喘.息着问到:“你尝的,还满意吗?”
景郁没有等卿冬的回答,揉着眼睛放开了他,去卫生间刷牙。
卿冬站了一会儿,在宿舍不大的空间里瞎转了几圈,直到景郁出来,他才坐到座位上给剧本润色。
景郁把窗打开通风,看卿冬冻得一抖,就把放在医药箱底的暖宝宝取出来。
“你把外套打开,衣服撩起来,留一层。”
卿冬依言照做,景郁撕开包装,在肚脐眼处为他贴上。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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