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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肖然改口改得十分顺畅,现在又说别叫师父了叫哥吧,好像更多此一举?
——算了,随便吧。
避难营地发展得很迅速,辉月帝国派人在营地新修了悬赏任务点,狩猎各种猎物和收集物资可以换到更丰厚的奖励。随着肖然的战斗技巧日益纯熟,俩师徒的日子也重新开始奔小康起来。
避难营地自从被命名之后开始有了法规,杜绝了一些重大的恶劣事件,但打架斗殴、吃喝嫖赌之类依旧光明正大地存在着。
裂隙中出现的男女比例挺失衡的,100个人里顶多只有5个女性。
原本喻川以为掉到男人堆里的女性下场是又凄凉又悲惨的,然而护卫队却禁止了这种恶劣事件的发生。
不能见太血是明文规定,而不得对女性出手,是没写在字面上的规定。
猎人们怎么斗都可以,敢和护卫队互呛的好汉倒是一个没有。
猎人无一例外都是男的,女性只能靠手艺活儿糊口度日。很多心态坚韧又努力奋进的女性都积极学习着这片大陆的生存知识,或配草药,或烹饪,或缝纫,日子过得倒也不错,有的已经结婚生子,到今年为止已经有十几个新生命诞生了。
至于那些没有谋生技能的女人……能活到现在的,基本上都靠皮肉生意为生。
但干这一行的男人也有,毕竟这是一个无论是和同性还是异性在一起都很正常的世界。猎人中喜欢男人的人也不少,赵寒是其中之最
他最爱的就是年轻又羸弱的少年。这人倒也不强取豪夺,做的都是你情我愿的买卖,你献身,我给钱,完事儿各走各路,只不过被他折腾过的少年通常都挺惨的。
他实在是眼馋喻川。
从喻川来这里开始他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眼睁睁地看着他成长了两年。刚15岁的喻川还未到成年人的体型,但身上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却比寻常成年人更盛。
他的长相其实并不十分出众,不过面部骨骼清瘦干净,尤其一双淡茶色的眼睛在眼周的阴影之下显得分外冷冽明亮,唇形薄而平,平时不苟言笑,微垂双眼,透出一股凛冽的傲气与阴鸷。少年还未拉开的骨架清俊瘦削,四肢颀长线条流畅,比例格外好看。
偏偏他看上去又单薄又冷漠,简直……
赵寒深吸了一口气,心道:“简直想抓过来捏着他的脖子看着他哭。”
每次看到喻川,他都总感觉自己会血流加速,心跳加快。
——敢惹喻川的人都死了。
这句话全营地的人都知道,且坚信。
这个少年太桀骜,太危险,太得不到,所以他魂牵梦萦。
他的目光追随着喻川从营地入口一路走来,从头到脚、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喻川。他看着少年带着狩猎归来的满身杀气,一滴汗水从他的发际线顺着下颌流下,滑过苍白纤长的脖子,停落在锁骨的凹陷处,随着他走来的步伐一颤一颤,仿佛颤到了他的心尖儿上。
赵寒越看越觉得自己每根血管都要炸了。他深吸一口气,干了最后一杯酒,两步追上他,扯住了喻川的胳膊。
喻川顿步,胳膊从他手里挣脱,微皱着眉朝斜后方的赵寒扫了一眼,重新迈步。
赵寒快步跟上,简直是整个人都贴到了喻川的后背。
“川儿。”他低头地在喻川背后轻声道,“跟我一晚吧。”
他的呼吸贴着喻川的耳后,喻川再次停步,并未回头。
“川儿,”赵寒深呼吸一口,更靠近了喻川的耳朵,急切地低声道,“川儿,就一晚,你知道的,我多喜欢你……”
他说着,手轻轻抚上了喻川的侧腰。
肖然今天没跟着一起去狩猎,而是在训练场练习射击。他瞅着日头将落,掐着时间来大门接他,在喻川回营地的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正跑过来就见赵寒跟在了喻川的背后。
不止是他,营地多数人都看到了赵寒的举动,所有人都以为赵寒下一秒就要跪了,但喻川却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那小子难道要被赵寒糟蹋了?”有人喃喃地说,“不会吧?”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喻川猛地转身,少年纤薄的腰身在赵寒手中一滑而过。
掌中一瞬间那柔韧又紧实的线条感让赵寒的三分醉意几乎成了十分,可没等他回味够,就见喻川顺着转身微一退步,抬起双臂,仿佛要给他一个拥抱。
但他只来得及看到喻川那淡茶色的眼中杀气一现,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一扇铁门狠狠砸了一下,随着耳中一声轰鸣的巨响,两眼一黑,就人事不知了。
双峰贯耳!
喻川双手各提一柄长刀,连着刀鞘一起轰中了他的头,两柄刀鞘交相撞击,几乎拍扁了他的脑袋!
他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咯咯声,口中吐着白沫。喻川又恢复成了冷淡而疏离的神色,面无表情地走向不远处看着他的肖然:“走。”
整个营地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只剩下地上的赵寒还在扭动着的身体。
转身、退步、出刀、抬臂、轰击,一连串的动作眨眼不到的时间就已完成,等所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赵寒就已经在地上抽了。
赵寒彻底被拍废了。当然,喻川谨记营地不能见血的规矩,那一下还是留了情。
足以让赵寒在余生中变成一个不能自理的白痴。
——————
肖然身心舒畅,走路都带着风。
喻川瞥了他一眼,自己再不动手,这小子估计是要自己上了。
肖然最近很留意赵寒,每次赵寒进出营地,肖然都会默默地看一眼广场上半年前被高高竖起的钟塔。
——这是在摸规律呢。
赵寒对他隔三差五的骚扰其实尚在他的容忍度之内,他一向有把不想搭理的人无视得很彻底的技能,但他怕肖然吃亏。虽然是他亲手教出来的,但肖然毕竟还小,赵寒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人,况且今天赵寒的举动的确足够死上八十回,于是喻川顺手就把他给做了。
肖然回到床位后烧了一壶水,兑成温水后撩起喻川的衣服下摆,把他被赵寒摸过的侧腰搓了好几遍。
“疼。”喻川看着他又拧了一把毛巾靠过来,无奈地道。
肖然把毛巾丢回水盆中,又扯起他的衣摆看了看,自己手劲有点儿大,把喻川的腰给搓红了一片。
他弯腰凑过去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喻川被他吹得发痒,腰线一紧,差点没绷住笑出来,抬手一巴掌把他脑袋推开了:“你干脆打盆开水给我烫烫?”
“那我舍不得。”肖然咕哝了一句。
喻川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行了,隔着衣服呢,没碰着我。”
“衣服脱了我给你洗!”肖然蹦起来。
“滚。”喻川一脚把他踹回垫子上。
“算了,直接丢了吧,我给你买新的。”肖然道。
喻川终于让他给逗乐了:“你有出息了啊。”
他和肖然的战利品一向是按劳分配,基本上肖然拿三分之一,喻川拿三分之二。
但喻川得养家糊口,所以实际上他俩手头自己用的钱倒是差不多的,肖然说要给他买衣服也不是假话。
肖然得意地一拍胸口:“那是!我可孝顺了,以后等我有钱了,买十个八个漂亮小姑娘伺候你!上厕所都抬着去!还轮班!”
喻川笑得肩膀都在抖:“是是是,我等着。”
肖然看着篝火旁的喻川,他的笑颜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宛如梦境。
他一个激灵回过神,又挪开眼睛看着火堆发怔,忽然好像明白了赵寒为什么那么执着。
肖然说给喻川买衣服,第二天就跑去了市场。
皮的、布的、麻的,长袖、短袖、外套、马甲……
不看不知道,衣服款式这么多的?
肖然抓抓头,他自己的衣服是随便选一件就付钱,以前在地球的时候能运动裤配一切,顶多下面加个秋裤,还真没多认真捯饬过自己——反正有颜撑着!
现在给喻川买衣服,他总觉得要买件最好的,看哪件都觉得配不上他师父。
“小然,买啥呢?”来市场闲逛的小马哥和他打了声招呼。
“选件衣服。”肖然目光继续在摊位上扫来扫去。
“你穿?”小马哥也凑过来帮他一起选。
“我师父穿。”
小马哥一乐:“怎么,又把川儿的衣服给洗撕了?”
肖然白了他一眼,上次他在洗衣服的时候小马哥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忽然从背后“哇”地冲他喊了一声,吓得他往前一个踉跄没收住力把喻川的外套给撕了,气得他追着小马哥绕着营地跑了大半圈儿。现在他回想起当喻川知道他洗衣服撕了一个衣袖下来时那一言难尽的表情都想仰天长叹,偏偏这罪魁祸首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天赵寒那狗爪子碰了他衣服,我给丢了。”肖然还是答了他。
“川儿还把他给打废了呢。”
“活该,打废都是轻的,就该弄死他。”肖然冷冷地道。
小马哥挑了挑眉,没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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