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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策论虽别出心裁,但态度却容易让上位者不喜。”

    应老看了三四篇陆一鸣的策论内容,

    第一篇还只是觉得有些不妥,看了三四篇才真正发现令他不适的问题所在。

    陆一鸣的字里行间透露着平等和公正的意味,这无形之中在挑战皇权。

    这几篇策论在解试和省试都不会有任何问题,或许还会受考官喜爱,得以高分,但如若放在殿试,很有可能连一甲和二甲都够不上。

    无论陆一鸣才能如何出众,朝廷都不需要藐视皇威的人。

    这话一点即通,陆一鸣无需多想就能猜到问题所在,这与现代人人平等的观念不同,“官大一级压死人”才是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想法,更何况是大荆国的统治者,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策论,不仅要策,还要论,更要夸。

    就算陆一鸣不懂心理学,几年的大佬经历和苦心研究这么久夸小星星的实践成果,这还能难道他?

    不就是夸人吗?这题他会。

    陆一鸣思忖半晌,重新写了一篇给应老,这回倒是把应老惊艳了。

    他反复阅读这一篇新的策论,仰头大笑:“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哈哈哈!这要是放在三年前,那殿前前三的名头,绝对有你一份。”

    应老拿给陆一鸣的是当年殿试的考题,不过他事先没和陆一鸣透露,殿试的考题能拿到可不容易,之前县令给他的并不全面,有些更重要的内容,他的官级无法触及,自然没有应老来得细致。

    “三年前考的是如何应对大莱国的进犯,今年倒是有可能说分封的事情。”

    应老这么说也不是毫无根据,已经几十年没有出一个异地王,然而前段时间皇帝却将六皇子责罚一顿,赶出京城,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要说皇帝在意这皇六子,怎么会在这重要关头剥夺对方的皇位继承权,但要说皇帝不在意皇六子,为何又要破例给他封地,直接在京城安一个王爷头衔,赐一座王府不就得了?

    这事儿大概也只有皇帝能想得通。

    “这些事对你来说还远着呢,最起码得明年这时候才会接触,到时候……”

    应老长叹一声,后面的话没说,估计是朝堂上的纷争,只怕一年后的殿试不一定能准时开启。

    这话题并未深究,因为应老从两个门生那听闻陆一鸣的厨艺很好,今日非得让人做一顿来吃。

    这会儿老者吃得撑了,还得陆一鸣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步消食。

    “你这本事还是藏着点好,万一哪天皇帝知晓了,你怕是要入宫了。”

    虽然应老说得是他的厨艺,但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应老迟疑片刻,停下脚步问出今日的最终目的:“你那特制的葡萄酒,还有吗?”

    昨日陆一鸣送来那两小壶是他带来江州府最后的存货,全给对方送来了,他诚实道:“五河村的家中还有几坛。”

    应老沉吟:“你能再做一些出来吗?”

    陆一鸣有些诧异,如若不是有急用,不该这般问法,原本他不想多问,但见人殷切的神色,最终还是开口问道:“老师有何难处?”

    “我也不卖关子,我有一位老友,时常梦中惊魂,憔悴不堪,但近日喝了你的葡萄酒,晚上的睡眠好了不少,托我问你一番,是否还有存货。”

    “他也不容易,老年丧三子,仅剩下一根独苗,他大儿留下的独子,宠着护着却让人养成了骄纵的性子,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进,当真愁白了头。”

    从“我有一个朋友”开始,陆一鸣的眼神就有些奇怪,要不是应老没有子嗣,他都以为对方说的是他自己,果然是应老那把剑的后遗症太大,导致人在他的眼中已经是一个老顽童的形象。

    见陆一鸣一时没有回答,应老再次开口:“当然这不是白送,听顾焕说你打算做一门生意?这位老友倒是有些人脉,可以替你打开销路,少走一些弯路。”

    原本陆一鸣打算让爹和娘运几坛葡萄酒来的思路被打断,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方便,简直天上掉馅饼。

    他没理由拒绝,倒是有另一个提议:“其实我的医术尚可。”

    这话一说,应老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明显是想到了当日船上的场景。

    不过陆一鸣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自若地说道:“如若老师信得过我,可以明日带人在此一聚,我可替人问诊。”

    虽然有些复杂,但应老想起葡萄酒的事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约了今日同样的时间,明日再说。

    ……

    陆一鸣脚伴星辰回去,刚想抬手敲门,门向内大开。

    这人早已在门后等待:“夫君回来了!”

    裴星拉着他在饭桌上坐下,匆忙转身从灶房内取出一碗热乎乎的面,放在他的面前,笑容灿烂:“夫君生辰吉乐!”

    被这破开黑暗的星星感染,陆一鸣第一次在生辰露出笑容:“多谢我的小星星。”

    长寿面,面条自然越长越好,这一根手擀的长条面,这人也不知花费了不少功夫。

    陆一鸣吃着这一碗专门为他做的长寿面,周身的寒意自然消去。

    曾经的他羡慕别人,如今他有小星星了,闪耀又温暖,抚平了他心脏缺失的一角。

    “好吃。”

    受到表扬,裴星扬起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想起今日的礼物,他又是一阵脸红,完全不敢看陆一鸣,飞快将碗洗干净后,他拽着手里的衣裳,磕磕绊绊道:“我、我先去沐浴!”

    小星星在这方面何时同他抢过时间?平时恨不得迟一些洗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是与那日所说的礼物有关?

    陆一鸣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垂下眼帘掩去眼中流转的暗光。

    会是什么惊喜呢?

    待人出来,除了因为泡澡而有些微红的脸,陆一鸣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他拿上衣服去往屏风内,特意放慢动作,留给某个不敢正眼瞧他的人一些时间。

    擦干身体,从屏风后出来,陆一鸣没见到人,正当他打算唤人时,粉红色的一角衣裳从床边的帘幕后一点点展露。

    雌雄莫辨的脸盘起女子的发髻,那原本清淡的眼角点缀着一抹嫣红,流转着娇媚之情,粉嫩的小嘴上更是点上胭脂红,似是在邀人品尝。

    小星星的脚步缓慢,似是不太习惯这女子的罗裙和鞋子。

    他紧拽着绣帕有些紧张,不知道夫君是否会喜欢。

    曾有一次夫君在夜晚暗示他女装定是好看,他便记在心里,但平日里他哪里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穿,更何况他一个哥儿,做不来女子那般妖娆的姿态,不伦不类的,不是让人笑话吗?

    今日夫君生辰,他没有夫君灵活的点子,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礼物来。

    他也不敢一个人前去布行买女子的成衣,只好自己暗地里偷偷地做一套女子的衣裳,满足夫君小小的一个愿望。

    只是不知道夫君是随口一说还是认真想看,这儿没见人出声,反倒是不敢向前。

    “夫、夫君。”

    一声微颤的呼唤让陆一鸣回过神,他是真的没想到,小星星的礼物竟是女装的他,面若桃花,肌肤如蜜。

    这不是……引他犯罪吗?

    总算明白古人所描述的: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究竟是何等美艳之色。

    美食在前,他会浪费时间?

    陆一鸣一步步靠近裴星,拿着一把折扇抬起对方的下巴,像是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轻挑地说道:“哪里来的美夫郎,今个儿爷要押回山寨,当压寨夫人,不知美人可愿意?”

    裴星的眼睛瞪大,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接。

    “既然这位娇哥儿不反对,那我权当是同意了。”

    将人打横抱起,丢在柔软的被褥上,陆一鸣翻身而上,将人的双手置于头顶,用另一只手和折扇一点点剥对方的外衣。

    裴星微微挣扎,反倒被人轻舔了孕痣,瞬间软弱无力。

    陆一鸣的动作并不粗暴,而是温柔地一点点擦过他的敏感点,让人身体放松下来。

    仅剩最后一件里衣,陆一鸣停下动作,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哑着嗓子问道:“我原本已是三十而立,今又年长一岁,正好比夫郎大了一轮,夫郎是否会觉得为夫老牛吃嫩草?”

    脑中一片泥泞的裴星清明了一些,他轻抬起脑袋,在陆一鸣的嘴角啄了一下,摇摇头认真说道:“我爱慕夫君,与世俗的年岁并无关系,吸引我的是夫君内在的魂。”

    陆一鸣眼神晦暗,无法再忍,他将手伸进对方仅剩的里衣,一点点吻遍他的全身,最终在他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虔诚一吻:“小星星,此刻就算我是那一心向佛的圣人,也甘愿为你还俗世间。”

    裴星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身上人炙热的眼神,尾音轻颤:“夫君……”

    “加一个好字。”

    “夫、夫君好。”

    “叫好夫君。”

    “好夫君,唔……”

    裴星的话全部被堵在喉间,空中挥舞的手臂落不到实处,仿佛在云端沉浮又仿佛沉溺在海洋,再无停歇之时。

    月光洒下点点星辉,落在无人理会的角落,斑驳的树影轻轻摇曳,春天的气息悄然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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