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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小止被劫飞艇的恐怖分子报复社会,和一截飞艇舱坠入太空,尸骨无存。
时隔这么多年过去,要是他突然指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说他可能是小止,哪怕宋关行脾气再好,也得把他揍一顿。
而且……
再过一段时间,就是那孩子夭折的忌日。
每年这个时候,宋关行都会变得格外沉默。
陆镜不想给他毫无根据的希望,那样最后希望落空,会让他更加绝望,所以只能憋着一口气,不敢提脚踝的事。
薄峤见陆镜似乎还和宋关行认识,冷笑一声说:“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宋关行见事情好像不怎么对,奇怪地问道:“怎么回事?”
陆镜默不作声地将光脑打开,把视频库放大给他们看。
里面全是录制的宋羽河玩《心脏》的视频,没有什么猥琐录像。
薄峤眉头一皱,自己当时并没有看错。
但当宋羽河踮着脚尖要去看那有他封面的视频时,薄峤脸一白,干咳一声,绷着脸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
陆镜憋屈得差点一口气喷出来,但宋关行在,他又不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咽了下去。
“嗯。”
宋关行和宋羽河看得满脸懵逼,异口同声地开口:“做什么事?”
薄峤不想多说,偏头对宋羽河说:“收拾东西。”
宋羽河迷茫地说:“啊?”
薄峤冷冷看着陆镜和宋关行:“去我那住。”
宋羽河随遇而安,反正在哪里他都能住,闻言也没多问,乖乖去收拾东西了。
陆镜皱眉:“他……他是住宿生,怎么能出去住?”
薄峤似笑非笑看他,满脸写着“你难道不知道理由吗?”。
宋关行还在不自觉地看宋羽河,一时间忘记了帮自己表弟吵架。
知道宋关行和陆镜认识,被欺压了这么多年的薄峤哪怕说赢了个十几岁的孩子,也让他头一回产生了扳回一城的愉悦。
宋羽河的东西不多,收拾两下放在书包里就没了。
薄峤嘲讽看了陆镜一眼,抱着宋羽河的玫瑰花扬长而去。
两人离开后,宋关行才将视线收回,皱眉看着陆镜:“到底怎么了?你拍人家了?”
“呜。”高冷慵懒学神人设崩了个彻底,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脸生无可恋的绝望,声音闷闷传来,“让我死了吧……”
宋关行坐在床上拍了拍他:“你和哥说实话,刚才薄峤为什么要查你的光脑,那孩子嘴上还有牙膏沫,你真的不会趁人家洗澡拍了人家被抓包了吧?”
陆镜直蹬腿:“你就当我是个变态吧!”
宋羽河肯定也把他当变态了。
一想到这个,陆镜就满脸绝望,恨不得冲下楼去解释。
但看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恐怕不会让他再接近宋羽河。
怎么办啊怎么办?
陆镜正痛苦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啊,他们是同一个辅导员,上课有时候也重复,还在同一个研究院里,能解释的机会有的是。
想到这里,陆镜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关行倒是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循规蹈矩的表弟:“你……你你你……”
陆镜满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木然。
就在宋关行要大骂他一顿时,手腕上的光脑传来一阵每隔六个小时一次的定时闹铃。
“你给我等着。”宋关行指着他,气得只翻白眼,一边说着家门不幸,一边打通一个备注“玫瑰美人”的通讯。
很快,对面接通。
“关行啊。”
“妈妈。”宋关行刚才还在骂人的声音顿时轻柔了八个调,“今天心情好吗?家里的玫瑰开了吗?”
玫瑰美人轻柔笑了笑:“心情很好,玫瑰开了。”
宋关行笑吟吟地说:“等我回去,给您再找一株变异的玫瑰。”
“好啊。”
看着宋关行小心翼翼地哄妈妈开心,陆镜有些难过地将脸再拍到了枕头上。
***
薄峤将宋羽河从伏恩里接出来后,冲动消退,立刻就后悔了。
他他他他……他怎么就把宋羽河接到自己住处了呢?!
明明自己只是想要过去给那个偷拍的人押送到警局就好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他懊恼不已,宋羽河却丝毫不知情,他背着书包,蹦跶着问薄峤:“先生,我能在你那住多久啊?要给你房费……唔?房租吗?”
“不用。”薄峤一口钢牙都咬碎了,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宋羽河和他客气:“会不会打扰你呀?”
薄峤心想你打扰死我算了。
但薄峤是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了,他也没因为自己那点别扭去做什么出尔反尔的事,把宋羽河带到了家里,将次卧给他住。
宋羽河高兴得不得了。
薄峤和他约法三章。
不能将仿生人带回家。
不能将仿生人带回家。
不能将仿生人带回家。
宋羽河觉得他好娇贵,但既然住在别人家他也没有道理挑三拣四,点头答应了。
薄峤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加了句:“从研究院回来后,沾上流银味要洗澡。”
“好的!”
薄峤想了想,自己最挑剔的就是仿生人了,其他并没有太多要求。
“对了。”薄峤将玫瑰放下,回头问他,“你还记得你的仿生人长什么样子吗?”
“记得!”
宋羽河怎么可能会忘记57的样子,当即从书包中拿出了纸,像模像样地在纸上打五官线,看起来是要画个肖像画出来。
薄峤心想这画画的姿态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暗含期待地看过去。
三分钟后。
薄峤看着那些鬼画符的黑线,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在画仿生人内部零件线路吗?”
宋羽河:“……”
宋羽河干巴巴地说:“57就……就长这样。”
薄峤总是听那些学生说宋羽河是漂亮蠢货,本来他很不理解这到底是在夸人还是在骂人,直到现在……
薄峤强忍着,低声骂他:“笨蛋。”
宋羽河愣了一下,听出来这是骂人的话,小心翼翼地将画抱在怀里不让他看,讷讷道:“对、对不起。”
薄峤:“……”
薄峤实在是服气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头一回对他有了想要追根究底的好奇。
“你在哪里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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