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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临之前写to签有点气宋关行的原因在里面,现在本来应该拒绝,但对上宋羽河那双好像玻璃珠子似的眼睛,神使鬼差地点头同意了。

    宋羽河眼睛一弯,和他打商量:“那你这次能不能签多一点,长一点啊?”

    他昨天带回去四行字,薄峤虽然口中说着很好,但面部表情很是僵硬,宋羽河用他不怎么及格的眼力劲仔细分辨半天,得出一个“可能是字太少,先生并不喜欢”的结论。

    恰好今天又遇到了盛临,他就顺势再要了一个签名。

    保证让先生满意。

    盛临说:“你昨天回去看我的电影了?”

    “没有。”

    “那歌?”

    “我不听歌。”

    盛临:“……”

    盛临脾气也足够好,就这样都没生气,再次给他签了个To签,祝福的话写满了一页的纸。

    宋羽河再三道谢。

    盛临想了想,说:“要不我们加个通讯号?”

    他总觉得,要是宋关行再出什么幺蛾子,起码这孩子能帮自己出一出气——最好能再揍那混蛋一回。

    宋羽河还没和人加过通讯号,疑惑地问:“这个要怎么加啊?”

    盛临一步步教他,加上了他的通讯号。

    宋羽河这才走了。

    宋羽河为了参加机械大赛的钱,忙得晕头转向,本来平常一天只要接三个维修单已经是极限了,他却到处跑,最多竟然接了十几单。

    晚上最后一单修好,宋羽河晕晕乎乎地背着书包回到家。

    客厅的灯开着,薄峤已经回来了。

    宋羽河换好鞋,正要把东西放下,就见薄峤躺在沙发上,身上的外套都没脱。

    宋羽河疑惑地走上前:“先生?”

    薄峤修长的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背盖着双眼似乎在睡觉,听到声音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嘶哑。

    宋羽河觉得有些奇怪,走上前看了看,发现薄峤身上一片滚烫,脸色煞白,是生病了。

    宋羽河知道生病有多难受,吓了一跳,忙喊他:“先生?先生吃药!”

    薄峤浑身疲惫,将手背移开,涣散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含糊地说:“宋羽河啊……”

    “药,吃药!”

    薄峤又阖上眼睛,嘀咕地说:“我吃过了,睡一觉就好。”

    他烧迷糊了,说话也没了平日里的漠然清冷。

    “哦哦哦!”宋羽河这才放下心来,他扶起薄峤,“我扶你去床上睡。”

    薄峤双腿都在发软,迷迷瞪瞪跟着宋羽河的姿势站起来,整个身子都压在宋羽河肩上,差点把小小一只的宋羽河给压趴下。

    好在宋羽河力气大,几乎是扛着薄峤回了房。

    薄峤一趟回熟悉的床上,就熟练地蹬掉鞋子,困倦地往被子里钻。

    宋羽河将窗帘拉上,又给他盖了被子。

    薄峤躺在柔软的枕头上,冷厉的眉眼没了冷漠,俊美得让人侧目。

    宋羽河看了他一会,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回到客厅将那本子上盛临的签名纸撕下来,放在薄峤房间的桌子上。

    “先生。”宋羽河小声说,“盛临的签名我放下啦。”

    他本来以为薄峤已经陷入沉睡或烧迷糊了,但没想到“盛临”两个字一出来,本来疲倦得连站都站不稳的薄峤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宋羽河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说:“先生?”

    薄峤眼睛涣散失神,直勾勾盯着宋羽河的方向,好半天才迷迷瞪瞪地吐出两个字。

    “有瓜?”

    第27章 故意为难

    薄峤常年在吃瓜第一线,无论是影帝影后流量第一,还是十八线糊咖,只要有瓜的地方就有他小号留下的足迹,以至于他听到明星名字第一反应就是“有瓜?”。

    不过因为#乔先生#社死的事,薄总已经好多天没有去瓜田里徜徉了。

    这次生病,他烧得迷迷糊糊,梦中自己坐在一望无际的瓜田中,东吃一口西吃一口,连生瓜蛋子他都能啃一口,吃得一本满足。

    第二天一早,闹铃响起。

    薄峤已经退了烧,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去够床头桌上的光脑。

    只是他迷迷瞪瞪地一瞥,发现一个人影正一动不动横躺在自己床边的地板上,光脑的闹铃闪烁着红灯,将昏暗的房间照得好像凶杀现场。

    薄峤登时被吓醒了,惊恐地拍开灯,小心翼翼往地上一瞧。

    是宋羽河。

    薄峤这才把已经到嗓子眼的心给吞了回去,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躺在地上睡得正熟的宋羽河,正要把他叫起来问问怎么回事,突然看到一旁桌子上还有半个切开的西瓜。

    薄峤:“???”

    宋羽河被灯光刺得紧闭着眼睛,赖叽叽地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还要再睡……”

    因为他翻身的动作,露出他怀里一直紧抱着的东西。

    是一个哈密瓜。

    薄峤:“……”

    薄峤对昨晚的事已经没了任何记忆,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宋羽河连带两个瓜躺在自己房间里。

    闹铃在那响了半天薄峤都没回过神按,终于把困倦得不行的宋羽河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薄峤坐在床上满脸复杂地看着他,嘀咕叫了声“先生早。”

    ——这么硬的地板他睡了一整夜也没觉得腰酸背痛,可见是睡惯了的。

    薄峤深吸一口气,将闹铃先按掉,酝酿半天,故作镇定地问:“你怎么会睡在这里?”

    还睡地上?

    宋羽河昨天跑了一整天,晚上又被薄峤闹腾地大半夜出去买瓜,回来后眼皮一直在打架,迷迷瞪瞪就睡过去了。

    他睡眠不足,显得呆呆的,打了个哈欠愣了好一会,才反应慢半拍地“哦”了一声,回答问题:“对不起,我太困了,没忍住就睡着了。”

    薄峤深深运气:“那这两个瓜?”

    宋羽河哈欠连连,眼泪凝在羽睫上要掉不掉,含糊地说:“先生昨晚说想吃瓜,我就去买了。”

    薄峤:“……”

    薄峤大概知道自己烧迷糊了是个什么鬼德行,难得有些心虚地说:“咳,我……抱歉。”

    宋羽河摇摇头,身体东倒西歪,看起来又想要睡过去。

    薄峤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你再去睡一会吧。”

    宋羽河眼睛猛地一睁:“七点多啦?我……我要去修东西了。”

    说完,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去外面洗漱了。

    薄峤心虚得很,将地上的哈密瓜捡起来,低头看了看上面还没撕掉的标签。

    价格还挺贵,时间是凌晨两点多。

    薄峤愣了一下。

    他们住的别墅旁边没有水果店,平常薄峤都是订了每日水果送上门的。

    薄峤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着眉去搜索这标签上的门店ID,发现竟然是在六公里之外的水果店。

    薄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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