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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吃死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吧。”他平静道，把勺子塞进萨克的手里，起身走出了房子。
秘术触发，身后的建筑瞬间化为灰烬。
“眠眠？”五条悟又喊了一声，担忧地看着眠眠。
许是因为自己遇到的眠眠都四十八岁了，这里的眠眠哪怕都以及十八岁了，在五条悟的眼里还是觉得他更像是个孩子。
“我没事。”眠眠抬头看五条悟，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无所谓了，反正，我还有幽灵先生嘛！”
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幽灵先生还陪着我就可以了。
眠眠这么想着，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眼泪憋回去似的。
他没等五条悟回话，自顾自地拎着东西往随便一个方向走，自言自语：“为什么啊？为什么血族就要被杀死啊？为什么私自学习秘术就是犯罪？为什么那些贵族的狗就可以为所欲为？还是说，人类就是这么卑劣的生物？”
太恶心了，为什么会这么恶心啊……
眠眠的脸色难看极了。
“眠眠是讨厌人类了吗？萨克先生也一样吗？”五条悟三两步追上眠眠，在眠眠的前面到着走。
“是的，萨克也只是个卑劣的人而已。”眠眠面无表情。
“那么，要不要试试去改变呢？”想着自己最近在干的事情，五条悟兴奋地像是在安利自己的墙头，“眠眠讨厌的话，就去改变吧！想要什么样的人类，就把他们改变成什么样子！讨厌这个世界的话，就把这个世界改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改变？
眠眠愣住。
我……可以做到吗？
“眠眠这么厉害，当然可以做到！”毕竟未来的眠眠可是可以跟我势均力敌的！
璀璨的金眸似乎被五条悟眼里灿烂的光芒点亮，眠眠咬了咬牙根，点头：“既然幽灵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试吧！”
安利成功，五条悟开心地抱起眠眠转圈：“好耶！加油吧！眠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在生日这天许愿哦～这样，最强的五条大人就会出现，实现眠眠的愿望！怎么样？”
少年的笑容张扬肆意，苍蓝的眸子里落满了黄昏的余晖，那是下凡的神子。
冰凉的手贴上少年的脸，眠眠俯身，在幽灵先生的额间落下珍重的一吻，郑重的语气像是在宣告什么诺言：“好，我永远都会信任你。”
第47章
梦里的世界在飞速变化着，现实里的一切也没有停摆。
灰原雄的事情好像就这么过去了，明面上，五条悟和夏油杰依旧忙碌于各种任务，雨宫眠也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似得，时不时带着七海健人去出任务。
这让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幕后黑手松了口气，安心地去进行自己的下一步布置。
然而，实际上……
“这几个人。”把照片拍在桌子上，五条悟得意地笑着，“他们在故意给杰安排一些涉及人事纠纷的恶心的任务！”少年微抬着下巴，哪怕看不到他那双苍蓝的眼睛也可以想象此刻那双眼睛的璀璨。
牙根发痒，雨宫眠低头看桌上的照片，不去在意故意凑近的少年。
两个窗和一名辅助监督。
“怎么样，还是我最快吧！”趴在桌子上，五条悟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脸塞进雨宫眠的视野里，像是求rua的奶猫。
嘴角拉平，雨宫眠沉默地盯着五条悟。
五条悟坐直身子。
雨宫眠放松下来。
五条悟摘下自己的墨镜，又趴回来，眨巴着眼睛仰视他。
雨宫眠：……
捻了捻指尖，雨宫眠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伸手揉了下五条悟的头发，少年软软的白发在指间穿梭，哪怕雨宫眠有意识地压住，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做得很好，悟。”
坐在旁边的夏油杰：我不该在车里，我该在车底jpg.
“不过。”本来放柔的声线突然一转，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雨宫眠把手下的脑袋狠狠一揉，把本来服帖的白发揉乱，“我可是找到真正的黑手了哟，悟！”
说着，雨宫眠抽出抽屉里的资料，放在照片的上面。
“看来我才是最强呢！”
夏油杰举手：“这个比赛对我来说太不公平了吧。”
“哎～是吗？可是我来到这里才不到两年呢～”雨宫眠笑眯眯地看着夏油杰，“这个比赛对我才是最不公平的吧。”
夏油杰：……
行吧。
夏油杰闭嘴了，乖乖看雨宫眠拿出来的资料。
“议员！？”看到资料上的信息，夏油杰不由得一惊。
“没错，就是这位跟咒术界关系密切的议员先生，他威逼利诱了两个窗，将窗观测到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他。”雨宫眠拿起最上面的资料，露出下面的另外几份，“更有趣的是，有类似举动的还有这两位大人物。”
雨宫眠拿出来的资料一共是三份，其中两位都是普通人中位高权重的存在，最后一位则是加伦家的一名一级咒术师。
指尖落在资料上那张照片里的人的额头，雨宫眠轻笑：“看，老鼠就藏在这里，这些人身上恶心的腐朽气味可是连血仆都可以闻到。”
“是可以驱使他人尸体的诅咒师？”夏油杰托着下巴，不解道，“他为什么要针对我，而且还是给我这种恶心的任务。”这种行为除了膈应他还有什么作用吗？夏油杰想不明白。
“杰，你要知道，那个人掌握的信息跟我们自己知道的是不同的。”雨宫眠提醒。
“他不知道杰在眠眠的帮助下已经不会受到咒灵的负面情绪影响了。”五条悟跟着推测，“也不知道我们失踪的那段时间去了大正时期。”
“杰，你自己想想，假设你没有遇到警官们，没有加入鬼杀队，没有免除咒灵球的干扰，你的学弟因为普通人的愚昧而重伤甚至死亡，你看到了普通人的卑劣与丑恶嘴脸，你会怎么想，怎么做？”雨宫眠看着夏油杰，语气轻缓，带着点引诱的味道。
夏油杰哑然。
他会怎么做？
在雨宫眠轻缓的语调中，夏油杰好像真的看到了那样的未来，那是充斥着怨恨、痛苦和压抑的未来。
没有见过鬼杀队与警官们那样的高尚、强大、正义的人，他恐怕真的会开始怀疑自己保护普通人的意义，恐怕真的会觉得这样的人还不如去死，恐怕真的会走上极端。
“回神。”拍醒陷入想象的夏油杰，雨宫眠冷着脸下了结论，“这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估计就是想要逼迫杰叛逃，然后拉拢杰加入自己的团队，总之，既然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剩下的就不用我操心了吧，两位最强？”
“尽量把这玩意儿活捉吧！”他漫不经心地说，手指在议员的脑袋上打转，“我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盯上了你们。”
盯上了夏油杰，某种意义上就等于盯上了五条悟，雨宫眠不相信对方这么大费周章的目的只是为了拉拢夏油杰，这其中，肯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呵！别让我抓到了，用来查看灵魂的秘术我可是不太熟练呢！眯着眼睛，雨宫眠冷笑着戳破了手下的照片。
“哼哼，那么来比赛吧，杰！”五条悟戴好墨镜，挑衅地看向夏油杰，“不借用五条家的势力，我们就来比谁更快把这玩意活捉回来，怎么样？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想清楚对方的目的，夏油杰也感到了被算计的愤怒，他站起身，眉眼间尽是冷意：“好，一言为定！”
“哦？这样的话，我也加入！”雨宫眠立刻来了兴致，“同样的，我也不会用契约者的势力，怎么样？”
三个dk互相对视，隐隐有火花在他们之间闪烁。
……
现实里的三个dk开始着手进行幕后黑手的抓捕，梦境里，眠眠也开始潜伏于血族和人类之间，积蓄力量，增强实力。
靠着血族那张得天独厚的精致脸庞，加上跟萨克学的一些讨好女人的方法，眠眠自带的那种天真无辜感意外的备受贵族女士们的欢迎。
游走于他们之间，眠眠收集了不少可以用于威胁贵族的罪证。
他很忙，在这个异处局获得胜利的时间节点，贵族们的野心空前高涨，他们大肆驱赶血族与秘术师，将最强大的力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比警觉。
在这样的气氛中，眠眠的势力很难扩散开来，威逼、利诱、强制契约……他用尽自己的一切方法。
然而，不论再忙，在自己生日的这一天，他都会呆在自己暂住的地方，等着幽灵先生的到来，每一年他都会许愿：希望幽灵先生永远陪着我。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眠眠二十八岁生日的这天，五条悟醒过来，入眼的就是明显过于奢华的宫殿。
之前几天，眠眠的住所几乎都是些酒店别馆，怎么才过去一年，就进化到了宫殿啊？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五条悟疑惑地朝着听到了眠眠声音的方向走去。
转过弯，看到的就是一间较小的房间，这个小只是相对而言的，事实上这个看上去应该是寝宫的房间也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了。
空旷的寝宫里，少年坐在一个男孩对面，指着书本上的某一处，似乎在为他讲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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