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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狮:“嗷?”哪里不准了?!
正在给星狮量尺寸的裁缝哆嗦了起来。
星狮最近胖了不止一圈,原来的礼服紧紧的勒着它的肉,费舍尔不得不派虫过来重做一套。
裴瑜凉凉的扫了它一眼。
星狮:“喵。”走不准,走不准,要金头发雌虫陪着才能走准。
这只星狮装傻耍熊是一等一的好手,平时只有崽崽能治,何况它现在是奉命耍熊,不满足要求的话,到时不知道会在台上闹什么幺蛾子!
这个是没法与之讲理的,崽崽掐中了他的死穴,艾伦第头疼:“好吧,好吧,让你的亲卫,贴身亲卫,星狮饲养员兼驯兽师一起上礼台。”
此时裴瑜已经走到了雌虫跟前,听到消息,伊恩的嘴微微张开,震惊的无以复加。
视线穿过淡色漂亮的嘴唇,能看到粉□□人的舌头。
裴瑜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柔软的唇瓣。
吃瘪的艾伦第还在气头上,“你俩能不能顾及一下雌父和雄父。”
黑眸朝他望了过来,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连费舍尔望过来的眼神都好像在说他没资格这么说。
艾伦第破罐子破摔的倒进克雷怀里。
克雷伸手环住他,深邃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在忧思利塞塔的未来,他什么也没看见。
晚上,裴瑜留在一号殿用餐,伊恩照例要下厨做几个菜。
厨房离宫殿有点距离,伊恩至今没能从震惊的情绪中平复。
“伊恩。”虫后克雷出现在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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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要等雌虫出来,他要抱他
听见克雷叫他,伊恩尤其紧张,好似没完成任务的士兵正面对他信赖和敬仰的长官,伊恩下意识的站起了军姿跨步。
克雷默然。
对于自家雄崽的床第之事,他作为雌父本不该如此刨根问底。
可问题是崽崽在□□上一直不开窍,而且似乎总是压抑自己的本能。
一只SSS级别的雄虫,热潮期之前没有雌虫纾解,真等热潮期来了,汹涌的精神力涤荡星系,数以万计的军雌将受到影响,甚至可能直接进入发情状态。
想到那场景,克雷就觉得头皮发麻,这简直比敌国星系研制出了新型武器还可怕。
克雷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形势所迫,他不得不问:“那天崽崽抱你了吗?”
伊恩不敢看克雷的眼睛,那天雄主确实抱他了,可并非那种抱啊,“抱......抱了,就......”
“很好!”身为虫皇,克雷见过大风大浪,可还是紧张,听伊恩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长长舒了一口气。
难为伊恩了。
可细看伊恩现在的状态,怎么都不像是被雄主灌溉和滋润过的雌虫该有的模样,克雷的眉心的轻轻皱起。
“那次后呢,崽崽有碰你吗?”
伊恩犹如一只被霜打了的鹌鹑,低着头,不敢看虫后陛下,“没......没有。”
“去忙吧。”克雷点头。
走出厨房后,克雷狠命的拧了几下眉心,就知道这只崽子没那么让虫省心。
他吩咐身边的侍者去多拿几瓶酒,想到裴瑜那奇高无比的酒量,克雷头嗡嗡发胀,得找个帮手......
克雷拨通了长子裴迪的光脑。
不同于与自家雄崽,同样作为雌虫,克雷与裴迪是无话不谈的,父子俩在那方面也时长交流,克雷把这看做是教导的一部分。
听了雌父的话,裴迪惊讶不已,“有这种事?”
“是啊,听说纳特酒量不错,你跟他讲,让他来帮忙。”
“好。”
裴迪挂断了光脑,幼弟对于那只雌奴出格的喜爱,他早有耳闻,也曾觉得幼弟有些宠爱过头,可他现在却对那只雌奴充满了同情,裴迪与自己的雄主纳特说了雌父的交代。
纳特自然是满口答应。
与其他娶了大贵族的雄虫不同,纳特并非贵族出身,他的家族世代经商,家族财富在利塞塔财富榜上排名前几。
但仅仅是富有而已,在看重地位和出身的利塞塔,他是远配不上裴迪的。
这次虫后陛下点名要他帮忙,他自然要好好表现。
另外对于这位二殿下,纳特内心十分崇敬,被他敲打了几次后,纳特看到他的信息就紧张。
雄虫的自尊和高傲难免让他滋生出些逆反心理。
今晚非要喝趴下这位小舅子!
纳特对自己的酒量有信心。
*
晚餐做好了,连吃了几顿伊恩做的烤肉,艾伦第直嚷要吃清淡一点。
因此今晚的菜式比较简单,有种家常菜的感觉。
裴瑜心里充满了温馨的平静感,可桌上突兀高耸的香槟塔又让他觉得奇怪,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看出了他的疑问,克雷咳嗽了一声,“一会儿你雌兄和兄夫会拨进来,今天吃顿家宴。”
话音刚落,裴迪和纳特的全息投影出现在餐桌旁。
雌兄隆起的腹部好像又大了一点,裴瑜算了下日子,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
兄夫纳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了一下,整只虫看起来更加秀气。
朝雌父和雄父行完礼,裴迪打量起那只蓝眼雌奴。
雌父和雄父好像很习惯他坐在桌上,而不经意间,幼弟的上身会微微向雌奴倾斜,这是一种表达亲密和喜欢的动作语言。
裴迪压下心里的疑问,瞥了眼自己的雄主。
“殿下,我敬您!”特纳心领神会,举起酒杯。
对于这位兄夫,裴瑜还是很满意的,听说他婚前也是位花天酒地的富家雄虫,追雌兄一直追到了军营里,雌兄为了赶他走,把他和新兵军雌一起训练了一个月,据说这位兄夫连着哭了一个月,可还是边哭边完成了所有训练项目,婚后对雌兄也很好,至今没有纳其他雌奴和雌侍。
这在雄虫里是很难得的,裴瑜决定陪这位兄夫好好喝一杯,也算表达对前段时间敲打他的一种歉意。
餐桌上开始推杯换盏。
雌父和雄父今晚兴致格外高,兄夫好像也很高兴,香槟塔肉眼可见的变矮了。
裴瑜一口一口的抿着酒,悠闲的听话多的雄父和兄夫聊天,雄父同一句话重复三遍了,说话时,舌头好像有点打卷儿,他开始趴在桌子上,用两个空酒瓶给脸蛋降温。
雌父话不多,举起酒杯朝裴瑜不断示意,裴瑜自然要让雌父尽兴。
又几杯下肚,雌父捏着桌上的酒杯不说话了,伸出两个手指支着脑袋。
由于怀蛋的原因,裴迪是不能喝酒的,见雌父和雄父都不说话,他的话渐渐多了起来,餐桌气氛还算热闹。
雌兄和纳特之间流转着一种恩爱的氛围,裴瑜很为雌兄开心,主动敬了兄夫几杯。
纳特的话越来越多,细数着裴迪的优点和辛苦,开始自顾自的对裴迪诉说衷肠。
“裴迪,你太辛苦了,我好心疼你啊!”说到动情处,纳特哭了出来,“你怀着崽崽,白天要处理军务,晚上回来做的时候还要骑/乘,呜呜呜呜......”
那边裴迪一抬手,两只虫的全息投影消失了,餐桌前瞬间安静了下来。
可能是早就知道伊恩酒量不好,雌父和雌兄夫夫都没有让他喝酒,但言语间还是照顾的。
不过裴瑜知道,雌虫是只馋酒的虫,刚刚雌虫可能放不开,现在没虫看着,裴瑜示意他接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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