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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俞教授一行人即将离开,不少乡亲们都特意来打招呼,送了一堆咸菜土鸡蛋,还有野生菌干,就差捆只活公鸡让他们带走。
晚上村长在家里摆了一桌,请了几个村委会的老乡作陪,给俞教授他们践行。
安排座位时,林初盛又被推到了季北周身边,村里人实在热情,似乎已经把他俩当成了两口子,就连喝茶敬酒都是搭着一块儿。
两人上次牵着手出现,林初盛此时再怎么解释都没人听。
老乡们都比较淳朴,见着她和季北周就是笑笑,从没调侃过她,只是酒过三巡,林初盛就臊红了脸。
“季队长,你和小林要是结婚了,可一定要通知我们啊。”老乡搭着季北周的胳膊,醉眼通红,“我跟你说,小林可是个好姑娘。”
季北周白天上了火,晚上只是意思性的小酌两杯,十分清醒,只是笑了笑,“她确实很好。”
林初盛:“……”
“你可不能欺负她!”老乡大笑着。
“我不会的。”
老乡醉得连酒都端不稳,一杯酒,洒了半杯,还拍着桌子,“来,我再敬你们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有空常来玩。”
林初盛总不能和醉鬼讲道理,只能被赶鸭子上架,不过上次醉酒丢了人,她此番是不敢再碰一滴酒,只是季北周被老乡劝着,喝了不少。
想着他本身受着伤,白天又上火流鼻血。
这身体不好又内虚,居然还如此不要命的喝。
所以当他再度斟酒时,林初盛拦住了他,“少喝点。”
“就喝一点,不碍事。”季北周笑了笑,他喝酒不上脸,倒也看不出醉态。
“喝点茶。”林初盛将他面前的酒杯挪到一边。
季北周还没开口,就听一个老乡调侃,“这还没结婚,就管上了?”
众人哄笑,闹得林初盛一阵脸红,不过季北周那之后,倒是真没碰过酒,乡亲又争相调侃,说他以后怕是个妻管严。
林初盛实在受不了,干脆躲到厨房帮忙。
约莫十点多,老乡们都陆续离开,村长喝多了酒,大娘忙着照顾她,林初盛就主动将残桌剩饭都收拾妥当。
“我都让你别弄了,留给我收拾,你这孩子……”大娘安顿好村长,见到她正准备洗碗筷,急忙将她扯到一边,“赶紧洗洗手,剩下的事我来就好。”
“没关系,就剩几个碗了,您去休息。”
“我来就好,你去烧点热水,再去看看俞教授、季队长他们,今晚都喝了不少酒。”大娘笑道。
林初盛拗不过她,打了水放在炉子上烧着便出去看了看。
俞岱荣早就睡了,温博则在和老婆、女儿视频,倒是季北周那屋,空无一人,她前后院找了一圈,在厕所附近发现了黑子,靠着墙居然睡着了。
被晃醒后,才踉踉跄跄回了屋。
“怎么醉成这样。”大娘笑着给黑子送了杯水进屋,又转身看向林初盛,“季队长人呢?”
“没看见。”林初盛已经将屋子前后院找遍了,都没见着季北周。
“刚才村东的老张喝多了,拉着季队长不撒手,季队长说送送他,还没回来?”大娘皱眉,“那我出去找找。”
“我跟您一块儿去吧,我去拿手电筒。”
村里没路灯,晚上出门手电筒是必备的。
待林初盛取了手电出来时,村长醉了酒似乎在撒疯,大娘没法子只能留下照顾他,“你一个人出去可以吗?”
“没事的。”
“那你别走太远,就附近看看,找不到就先回来。”
林初盛点头应着,倒是没走多远,就在田间地头看到了一个黑影,手电照过去,就是季北周,坐在路牙上,灯光晃过来时,过于刺眼,倒是一时看不清来人是谁。
直至林初盛走近开口,“你不回去,怎么坐在这里?”
季北周看着她没说话。
林初盛见状还以为他是喝多了酒神志不清,将手电灯光挪开,蹲下身子,与他视线齐平,“喝多了?”
“嗯。”季北周回答得倒是乖觉。
“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林初盛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也是故意的想逗逗他,只是季北周不说话,她只是一笑,大概真的是喝多了。
伸手抵了抵他的胳膊,“赶紧起来吧,该回去了。”
林初盛刚准备起身时,小臂被人一拽,身子虚晃,手电滑落,滚到田地里,季北周的声音裹着一层灼息,耳边似有热风吹过:
“他们说……”
“你是我媳妇儿。”
------题外话------
黑子:为什么我要睡在厕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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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降温下雪啦,不知道大家那里冷不冷啊,注意保暖呀~
第32章 点烟,他洗澡她盯梢
林初盛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紧,他居然还记得老乡们调侃的话,大抵也是没醉,刚欲起身摆脱他,季北周已经松开拉她胳膊的手。
“东西都拿不稳。”季北周说着起身,去田间捡拾滚落的手电筒。
他意识尚算清醒,走路时却有些踉跄,将手柄处沾到的泥巴露水擦干净才递给她。
“谢谢。”林初盛道谢接过。
两人并肩往回走,手电光线照亮一段曲折小路,夜风依旧清凉。
“怎么是你出来找我?大家都休息了?”季北周问。
“都回房睡了,原本是和大娘一起来的,村长喝多了耍酒疯,我就自己出来了。”林初盛解释,“你怎么坐在那里,干嘛不回去?”
季北周笑着说了句,“看星星。”
林初盛被一噎,想起上次自己撞破某人冲凉,就是拿看星星做借口,总觉得他这话是故意调侃自己。
“你跟俞教授他们离开,是回学校?”季北周问得随意。
“正赶着元旦放假,准备直接回家待几天。”林初盛抿了抿唇,“你呢?还待在这里?”
“看情况。”
“你为什么会做这一行?还挺危险。”
林初盛以前的认知里,动物保护者可能就是在某个区域巡逻、救治野生动物,动刀动枪只应该发生在电视里。
“以前是做志愿者,在可可西里那边,第一次跟着巡山队就发现了盗猎分子,当时地上晒着十几张羊皮子,有些是刚剥下来的,一边的车里还放着歌,有人正在处理藏羚羊肉,空气里都是血腥味儿……”
季北周说着从口袋摸出之前老乡塞的烟和打火机。
“在高海拔的戈壁滩追逐,当时没经验,盗猎分子没抓到,自己差点缺氧死了。”
“那次倒是抓着人了,我们队长却受了伤,但是只能紧急处理,子弹都是当场取的,后来送到医院,命保住了,少了条腿,估计过些年也没人记得他了,你问他值得吗?”
“他说,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值不值的事,只要你觉得值得就够了。”
林初盛是第一次听季北周聊起工作的事,想着之前警方搜出的各种动物尸体,也是百感交集。
季北周衔着烟,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遮风。
按了几下打火机,却没打着火,这让他似乎有些烦躁。
“我来试试?”林初盛将手电筒递给他,自己接过了打火机。
按了两下,就窜出了青蓝色火苗,她将打火机往前送了下,担心火苗灭了,动作幅度不大。
她不敢动,只能季北周就着她。
他稍稍躬身弯腰,一手遮着风,将烟尾末端凑近,火星卷着纸烟,两人额头却无意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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