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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安你别闹了……”
我打断了他的话“晚安。”
在这之前,微博,ins,以及所有朋友我都对他们说了很多,最后一句都是“晚安。”
跟房客说“房子你们慢慢住,可能就是永久了,晚安。”
最后再是蒋弥。
我坐在顶楼的围栏上,看着底下人来人往的街道,听见了朋友呼喊我的声音,听见了119的警铃,我没有犹豫,享受着坠落的快感。
穿着最喜欢的搭配,染着最喜欢的配色,来结束我最美好的时光。
顺带一提,我的账号发布的最后一张画是倒在血泊中的少年,我想象了我死亡的一张画,可能是预言吧,这是我和蒋弥认识的那天的一张练习。
54.救护车……消毒水……嘈杂声……
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我没死……
却又感觉死了……
“蒋弥你他妈配吗?你看你把我家一安搞成什么样子了?你配吗你?你还好意思来?”啊……烤肉在骂蒋弥啊。
“一安!你没事吧?身上疼不疼?你能看得清这是几吗?”
简易的声音,视线好模糊“三……吗?”
我斜眼看向蒋弥“gun……”
“一安你说什么?”蒋弥用着有点惊奇的声调看着我。
“蒋弥……你……他妈给……我滚……”说话断断续续,我真的累了,没有多大力气说出。
“我们……分……手了……蒋弥……”
蒋弥的样子明显很震惊,但他还是被其他人拉走了。
后来我得知我的两条腿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骨折,手臂和肋骨也是,脖子短时间内是不能动了。
我为什么没有死……
让我去死吧……
我真的不够格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祝贺EDG夺得S11冠军!本篇预计存稿完第九篇更新,但是EDG冠军了啊!
作者哥哥都激动的冒着雪在小区了狂奔了半天,小说存文哪有冠军重要!S12我们也要冠军!冲鸭!!
6、大起大落再起来
55.一个半月后我出院了,只不过手臂还打折石膏。
下午,我穿上校服把我的粉绿色头发藏到了我的帽子里,带上口罩,溜进了学校。
我想在我去Y大之前,最后看看这里。
过了门卫后,我在学校大门的绿植旁边脱掉了校服,卸下了帽子,把口罩拉到下巴。
我不在乎认出我的人怎么看着我,我到B楼后上了三楼,左拐第三间就是我们教室。
我看着还写有骂我话的桌子,有个人拍了拍我“那个请问有事吗?”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回过头我看着她“我看我的桌子。”
“沈一安!我都没认出来!你突然变得好好看啊!”她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周珂。
“嗯,染了头发也烫了一下,把以前打的耳洞都带上耳钉了,唇钉也带上了,和之前的阴暗的感觉差异很大吧。”虽然表面看着我是在笑着说,可是我没有想笑的感觉。
其他同学也因为周珂看向了我。
简易来了的时候直接朝我脑袋扇了一巴掌“你他妈有病啊!家里没人,医生让你静养你他妈跑出来?”
“都快期末了,我打算最后来学校一趟,看看,最起码我也在这里上了有两周的课吧,我还不能回来了吗?”
简易看着我,我觉得他现在想把我宰了。
可是讲台上的的声音让我无比厌恶“憋吵了家人们,咱着声音真的大……一……一安?你怎么在这?最近没事吧?”
我从最后面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说着“我来回顾最后一次这个教室。还有,我们已经分手了,别再想办法找我了,炙烤柠檬和虚构空间已经合作了,你满足了就别来找我,我嫌你恶心。”
这句话一出我才发现不对,原来所有同学里除了简易都不知道我和蒋弥分手了。
我没有理他们,走出了学校,我回到了家。
打开电脑汇报着我还活着的信息。
可能这就是现实吧,我们光顾着自己恋爱,却忘了这个年代对同性恋的偏见还是很大,我们两个作为知名人物或许就不该公开。不然,我们还不至于现在这样。
我回到了老本行,做一个负能量的插画师。
一天一张画,记录了每一天的情绪。
56.现在是2018年2月15日,过年了。
除夕夜外面很热闹,我也逐渐忘却了我和蒋弥的事情。
家家户户都在团团圆圆的过着除夕夜,守岁跨年。
而我和以前一样,把家里装饰一遍,煮饺子,看看春晚,在楼底放烟花爆竹。
第二天再去杨叔叔家拜年,每年杨叔叔都会把我当做自己的亲儿子一样让我去他家跨年,可是我毕竟不是叔叔的儿子,我也没去。
挨个给爸爸的好朋友拜完年后回到家,发出新年贺图。
在家里收拾着行李准备一周后去Y美住宿,我所在的校区离家里远,但是我很清楚一件事,我在Y美照样有不好的风评。
我们工作室就在Y美旁边不远处,没事还能回工作室住。
倒不如在工作室的宿舍住,反正我在工作室有床,还不用掏住宿费,一举两得。
57.后来我搬到了工作室,我们画室的老师……就是蒋叔叔……
很尴尬……
我正在加倍速的学完动画系的课。
希望早点毕业。
58.事情真的很突然,现在的时间是3.25。
我们在虚构空间工作室的会议厅谈合作,不知道为什么蒋弥突然就发疯了,他拿着小刀刺着自己的左小臂,和当时的记忆重合了。
我……曾经也这样过……
救护车带走了蒋弥,我的双腿让我也跟上过去。
在手术室前白柏跟我回溯了一遍。
“沈一安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蒋弥是怎么一回事?傅司你他妈别拦着我!你和蒋弥分手就因为蒋弥突然对你的态度急剧转下?
这不他妈扯淡啊?他没告你怎么一回事?
我们和他熟的都知道蒋弥他每个月都有几天情绪不稳定,你真以为蒋弥每天嬉皮笑脸没烦心事?
你知道出事的一个多月他就没要睡过安稳觉吗?
他他妈当时跟我家几个炫耀,说是他为了给你惊喜花了存了小半年的钱给你买了你当时看上的海蓝宝石吊坠,内他妈多大一块海蓝宝石!
说买就买了,结果你晚上就跳楼?他他妈自从你醒了之后人都不正常了!
一天到晚抱着吊坠叫你的名字,说什么都不理,沈一安你有事蒋弥废多大劲都给你想办法摆平了,蒋弥呢?他和你处的两个月出了什么事我们都知道你别告我你不知道?”
几乎没有停顿,每句话都在说着蒋弥的不容易。
我抬着头看着想杀了我的白柏,我摇着头“他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如果怎么说……仔细一回忆,我好像才是那个应该被蒋弥恨的人,不应该是我恨蒋弥……
“请问你们当中有患者的家属吗?”手术室出来的一位姐姐问着我们,叔叔阿姨都不在B市,就连蒋伏他们和蒋弥同辈的都不在。
“没有……只有朋友和前任……”姜琦在穆祢的怀里抽泣的说着。
“我是……他的意定监护人……”蒋弥当时和我好着的时候我们办理了对方的意定监护人,以防我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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