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顾南松估摸着:“少则也有一百多公里吧。”

    从榮城到雅竹村都要跑近两个小时,陆家在城里某一处,路程怎么也不会少。

    “你坐车上出了城,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夏槐序沉默,肩膀微垂,看着有些沮丧。

    可爱美丽又善良的主角委屈巴巴,顾南松哪里还忍心指责他。

    说来这也怪不得主角,谁知道这剧情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除了原身这个爱陆无岐爱的疯狂的炮灰,竟还有人在这场奇葩的婚事上从中作梗,要说这婚事被破坏了就破坏了,怎么还正巧把夏槐序往易家送……

    顾南松眉头一皱。

    现在想来,夏槐序出现在易家,怕是有人刻意为之。

    顿时嘴里的小草莓都不香了。

    他美好的小日子这才开始第一天,就有人来搞破坏!

    夏槐序抬头看向顾南松,有几分犹豫:“你……可以送我去陆家吗?”

    顾南松左思右想,为了今后的安生日子,这个潜在的变数他有必要去搞清楚怎么回事,正巧夏槐序这么问了,他便顺势应下:“我去找找车钥匙……不过你真的想好要回陆家吗?你应该也知道这场婚事背后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我答应了,自然不会反悔。”

    顾南松一笑,离开去找车钥匙。

    平时会用车的只有保镖和那个处理各项杂务的小伙子,钥匙应该在他们两谁的手里,但保镖这会儿还晕着,保姆被他一吓现在也应该躲在屋里,那个小伙子一直没见到人,他也不知道该找谁去要车钥匙。

    正巧,他走到二院时,就见右边厢房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见到他,挂了满脸笑快步迎了过来。

    “顾少爷有什么事吩咐吗?”

    顾南松有些新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有些清瘦的男人穿着一身略显空荡的老旧西服,弓着腰半低着头,摆足了一副低人一等的卑微姿态,脸上过于谄媚的笑挤出好几条皱皱,本就不大的眼现在看着就剩下一条弯起的缝,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踩在主人家头上作威作福的佣人。

    顾南松在心里将人对上了号。

    这位便是保姆的丈夫,也是宅子里的管家吧。

    他问:“车钥匙在哪?”

    管家小心回问:“顾少爷要出门?”

    没得到回应,管家识趣的不再多问,小跑着进了保镖的屋子,没一会儿就拿了钥匙出来。

    顾南松接过钥匙,撩起眼皮子,扫过管家那张笑得过于的灿烂的皱皱脸。

    管家和保姆,夫妻两对他有着天差地别的态度,然而终归是一路货色。

    “别笑了,可太丑了。”

    管家面上笑容尴尬凝滞。

    “既然遇上了,我也就直说了,为了大家都好,不如你们四个人集体辞职吧?”

    “呵呵。”咧了咧嘴角,管家干干笑了两声:“顾少爷说笑了。”

    意料之中的不配合,顾南松幽幽的轻叹一声。

    所以有句老话怎么说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拿了钥匙,顾南松忙跑回去准备叫上夏槐序出发,这要是赶得及,还能回来给易寒沉做一顿晚餐呢。

    顾南松绕过屏风一看,呼唤声卡在喉咙口,脸上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没防住命运的捉弄。

    说好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宅男属性的病美人呢,他来的时候要不是卡着午饭点儿到的,估计还得等着下午饭那会儿才能见着的反派boss,这会儿竟然主动下了楼,时间那是卡得刚刚好,要是再晚一步,他和夏槐序估计都已经走了。

    剧情不是都已经跑偏了,怎么在反派boss和主角之间的感情纠缠上没有劈个叉呢?

    第5章 在吗?

    易寒沉眉头紧蹙,盯着夏槐序的目光狠厉冷冽。

    周身煞气疯狂涌动,想朝着夏槐序扑过去,却似乎惧怕着什么只敢在其一米外打着转。

    夏槐序清冷的表情中也多了一丝慎重,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张黄纸符咒。

    一旁的顾南松有些状况外,没有察觉到那空气中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他看看盯着夏槐序不放,一个多余眼神都没给他的易寒沉,又看看同样目不转睛与易寒沉对视的夏槐序,忍不住哀怨的在心里嘀嘀咕咕:差不多得了啊,小说里都没有一见钟情的戏份儿,你们还看个没完是干嘛!

    “谁允许你带陌生人进来?”

    易寒沉终于肯转头看顾南松,张口就是带着不满的质问。

    顾南松委屈,人是送来给你的,怎么还怪上他了?!

    如今没爱上就能为了夏槐序凶他,要是爱上了还不得利落的把他这个爱情的绊脚石给处理掉!

    也许是青年眼里的埋怨和控诉意味太浓,易寒沉与他对上眼,满腔怒火莫名被压了下来。

    明明是顾南松自己做错了事,怎么好像一副被错怪的委屈?

    隐隐的憋闷感让易寒沉越发烦躁,不再看顾南松,转头又盯住夏槐序。

    被一双阴气沉沉的眼盯住,夏槐序身子猛地的打了颤,全身寒毛都束了起来。

    之前他就奇怪这地煞气怎如此浓厚,硬是被一风水绝佳之地给煞成了大凶之地,没想到竟会有这么一尊凶神在此!

    “滚出去!”易寒沉叱喝一声。

    夏槐序身子一紧,抬手准备抵挡气势汹汹冲来的煞气,突然一道身影横插进来。

    “发什么脾气啊,我们本来也就要走了。”

    顾南松往前走一步,挡在两个人之间。

    以他一双小说滤镜眼,不管是一见钟情也好,相爱相杀也罢,必须趁着苗头刚起赶紧给它掐死!闷死!烧死!

    把桌子上的草莓樱桃小碗拿起来,无视易寒沉杀人般的凌冽视线,往人怀里强硬一塞:“我今天买的,很新鲜,你拿着去吃。”

    易寒沉眉头一皱,就想把摆放在腿上的碗给掀开。

    顾南松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抬手,以迅雷之势摁住他摆放在扶手的手。

    “我跟你说,不能浪费食物!也不能浪费钱!”

    “放手!”两个字仿佛从牙缝里憋出来的,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我娘家人来做个客怎么了,干嘛生那么大的气,你要是不喜欢陌生人以后我就不让人进院子好不好,乖啦,吃点草莓消消火,我还有事得去办,估计得晚点回来,先吃点水果填填肚子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顾南松微微蹲下身,仰着头笑眯眯的哄着炸毛的病美人。

    轻柔欢快的语气里满是纵容和宠溺,演得顾南松自己都快相信自己真把易寒沉当正经老公了:“我等会儿就放开你,不准掀碗!不喜欢吃也好好的放在桌子上!”

    这打情骂俏般的场景落在夏槐序眼里,把人孩子尴尬得浑身不自在。

    夏槐序:……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在这里。

    顾南松的力气极大,周身黑气也奈何不了他,易寒沉挣了挣只能放弃。

    “快滚。”

    “好勒!”顾南松刷的收回手,凑到夏槐序面前:“快走,我拿到车钥匙了。”

    夏槐序戒备未消的看了易寒沉一眼,连忙跟上顾南松。

    两人绕过屏风,声音越来越远。

    易寒沉垂下眼眸,苍白的双手交叉,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青年掌心的温软和暖呼呼的热度,他紧紧抿起淡粉色的双唇,牙齿紧咬,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用力的扣弄起手背,指甲在脆弱的皮肤上留下条条红色的痕迹。

    似乎只有疼痛才能驱逐那令他厌恶的温暖。

    红红的颜色落在漆黑的眼底。

    易寒沉自残般的动作一顿,泛着刺痛的手不受控制的拿起一颗草莓。

    青年如阳光般璀璨的笑脸在眼前晃晃一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