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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寒沉坐在阳台上生闷气,小东西就在他的脚边,趁他没注意突然往上一跳,成功跳上了他的大腿,他皱了皱眉,抬起手准备把它给丢下去时,顾南松走进了书房。

    煤球看着那只漂亮的手。

    突然直起身来,抱住手蹭蹭蹭。

    顾南松有些惊讶,这一周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人一猫这么亲密了!

    本来要无情丢猫的手尴尬停在半空,易寒沉看看顾南松,又看看煤球,气闷的偏过头去,就顾南松对这小东西的宝贝劲儿,他要丢猫可不得和他急,而且这小东西精得很,受了委屈可有理由对顾南松撒娇了,别到时候晚上又蹭上他们的床。

    顾南松看着易寒沉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暗暗磨牙。

    走过去一把捞过煤球,什么话也没说的转身就走。

    易寒沉抿了抿唇,继续生闷气。

    这种奇怪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晚上,两人就似在打冷战,谁也不理谁。

    可易寒沉晚上又不吃饭,顾南松终于是忍不住了:“你闹什么脾气!给我好好吃饭啊!”

    易寒沉看他一眼,沉着声回道:“没有。”

    “还没有?!中午晚饭都不吃,你想怎么着?!”

    易寒沉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那你呢?猫比人重要?你只顾着喂猫?!”

    顾南松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劲,但这事不能输:“你好意思说?!我好不容易回家都没得到你一句好话一个好脸色,你就只顾着看猫逗猫!我们都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你对我就这态度?!”

    “那你呢!”易寒沉觉得顾南松就是在颠倒黑白:“上学的时候惦记的是谁?视频通话谁说两句就找猫?在家的时候也围着猫转,甚至睡觉都要和猫睡在一起!要不是看你真的喜欢这猫,我早就把它丢出去!”

    顾南松看着易寒沉,突然有些心虚。

    易寒沉觉得自己反应太大,收回视线,把筷子一放准备走。

    顾南松连忙拽住他的衣袖:“……吃完再走。”

    易寒沉深吸一口气:“吃不下。”

    顾南松喃喃:“不就是只猫嘛……”

    易寒沉看着他,声音里竟然听得出一点委屈:“我还不如猫重要。”

    “没有!”顾南松猛地站起身来,凑上去狠狠亲了一口易寒沉:“我这不是生气嘛……你看你今天都没理过我,注意力还一直都在煤球身上,我也没想到……哎呀,你才是我的大宝贝,煤球什么的肯定没你重要。”

    易寒沉垂下眼眸,瞧着更委屈了。

    顾南松连连往他脸上亲:“我答应你,今晚绝对不让煤球进屋好不好。”

    易寒沉眼神一动。

    “我想要你的亲亲抱抱,今天你都没给我,你得补上。”

    这话说得,好像很有深意啊。

    夜晚,门一关,煤球蹲坐在门前,小爪子不断的往门上挠。

    可门里的主人这次根本不搭理它,煤球忍不住委屈的“喵呜”叫起。

    后颈皮一紧,煤球踢了踢脚。

    狼哥叼着这小东西下了楼放窝里,用尾巴将它给卷了起来。

    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家伙可真闹腾。

    煤球喵呜一声,抱着自己尾巴,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心里还在想着——明天让哪个主人来陪自己玩呢?

    番外(二)易寒沉的礼物

    顾南松和易寒沉结婚这事吧,没有公开,也没有正经的婚礼,当初那证都是靠着易家的运作给搞下来的,顾南松虽然没提,看着也不在意,但与他交好的人多少对此事有些遗憾,婚姻也是人生一个重要的环节,怎么能就这么略过呢。

    易寒沉本来也不在意。

    但别人说得多了,又和顾南松有关系,他就不得不在意。

    而且结婚这事,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对于麻烦事,易寒沉不喜欢,但对于宣告对顾南松的占有,这事他就很乐意了。

    于是顾南松发现,最近易寒沉似乎在瞒着他忙碌着什么。

    倒不是他实时监视着易寒沉,可这戒指就在两人手指上带着,易寒沉这个常年不出门的人,突然感知到多次长距离的移动,顾南松自然会觉得奇怪,易家已经倒了,旗下产业易寒沉也常年不出面处理,是什么才让这个又宅又怕闹的人老往外面跑。

    晚上睡觉时。

    顾南松缩在易寒沉怀里,忍不住问道:“最近你在忙什么?”

    易寒沉也不搞神秘,直说:“准备婚礼。”

    “??”顾南松猛地坐起身来:“谁的婚礼需要你亲自去准备?!”

    易寒沉无奈看他:“我们的婚礼。”

    顾南松疑惑不解:“我们这是要搞二婚?”

    易寒沉:“……”又没离婚哪里来的二婚!

    突然反应过来,顾南松嘴角忍不住勾起,凑过去小声的问道:“这是补我们两的婚礼吗?”

    易寒沉把人再次拽进怀里抱紧:“嗯,我们的。”

    顾南松突然嘿嘿嘿的傻笑起来:“都老夫老夫了还玩这一套,不过咱当初结婚的确太仓促还简单,都没给亲朋好友知道,咱这次把仪式给补全了,那就是正经没有任何瑕疵的夫夫了。”

    易寒沉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脖颈:“一直都是正经关系。”

    顾南松缩了缩脖子:“那还真不好说,想想之前我两还差点离婚了。”

    身子一转,小小的吸了口气,易寒沉已经压在他身上。

    知道易寒沉在准备婚礼后,顾南松怎么都要吵着参与进来,于是忙活了两个月后,选了个好日子,两人终于迎来了婚礼,来的人倒也不多,基本都是认识的人,毕竟易寒沉也不喜欢什么乱七八糟的陌生人来参加他的婚礼。

    婚礼结束。

    急着入洞房的顾南松被夏槐序给拽住。

    看着对方有些迟疑纠结的神情,顾南松疑惑:“怎么了?”

    夏槐序左右看了看,大家都还在闹腾,没有人往这边看,而易寒沉就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直落在顾南松的身上,见夏槐序看过来,一个凛冽的眼神丢过来,似乎在警告着他什么。

    夏槐序收回视线,最后还是决定把这几天一直记挂的事情说出来。

    “小心易寒沉。”

    “啊?”顾南松一脸懵逼,见夏槐序一脸严肃,沉默片刻后道:“那啥,他真的没有问题,没有报复社会的打算,也没有变得更凶,天天对我都挺好的,哥你真的不用担心。”

    夏槐序急了:“我不是说这个!”

    顾南松稍加思索,眼神突然变得格外深长。

    “咳。”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你弟我身体很好,吃得消,他身体也挺好的。”

    夏槐序:“……?”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哎!”终于还是忍不住,干脆说明白点:“之前我看到易寒沉找了好几次我师傅。”

    “他找你师傅干嘛?”顾南松也不解:“两人好像没什么交集吧?总不能想修行要拜师?”

    “不是。”夏槐序拉了拉顾南松,小声说道:“我听到他们两还吵起来了!似乎易寒沉想从我师傅这拿点什么东西,而且还是用在你身上,看我师傅的反应,能让他那么生气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南松越想越奇怪:“不应该啊……他绝对不会害我的。”

    “说是这么说。”夏槐序叹了口气:“但易寒沉和其他人不一样吧,他心里琢磨的东西肯定也不能用正常人的角度却揣摩,可能这件事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既然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顾南松微微一笑,眼中是完全的信任:“那对于我来说,可能也不是坏事。”

    夏槐序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随这两去了。

    反正他也觉得,易寒沉怎么都不会对顾南松不利。

    见两人一直在叽叽咕咕的小声说话,易寒沉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拽住顾南松一拉,把人搂进怀里后直接上了楼。

    夏槐序看着两人消失在二楼,转身走向正和李依燕聊天的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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