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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徒弟那儿招惹你了?”凌霜雪不爽道:“我看他挺好。”
“我没说他不好,我是怕他等下要给我幻月仙宗改姓。”时渊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火都旺盛起来。
好在决赛和丹试都是明天,不然他怕沈灼要醉着打完比赛和丹试。
凌霜雪这次没有反驳,为了其他人的心脏着想,沈灼也不适合继续在他们眼前晃悠。不然把一两个气出点好歹来,那真的就是‘一鸣惊人’了。
沈灼得了凌霜雪的回应,心里美滋滋的,他正想拿出火炎叶烘烤,就听见赛台上传来比赛结束的钟声。第二轮对半竞争胜利者不过十二人,加上沈灼一共十三,明日就该由他们一起争夺前十排名。
没有沈灼的参赛,宗门长老们终于好好地讨论了一会儿战况,其中曹疯子和江凌的表现都很夺目,但这两个人都不是真正冲着比赛来的,明日会有什么样的变故尚未可知。
时渊夜起身宣布了晋级名单,弟子们陆续离场。
江凌拿着沈灼给的洗髓丹,看着沈灼冲向凌霜雪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宗门大比开始之前,江凌一直以为沈灼应付不来这次的考核,所以他做足了比赛中帮忙的打算。但等比赛真正开始,他才发现天真的人是自己。
沈灼很强,虽然这其中有醉倒的缘故,但就算抛开这个因素,他的实力也是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
沈家的天骄终于又回来了,江凌低头浅笑,走向另一边涌动的人潮。
明日的比赛如果遇上沈灼,他绝对不会放水。因为对于拥有这种实力的沈灼而言,放水等于羞辱。
沈灼一路归心似箭,飞扑到凌霜雪身边,他把小豹子从凌霜雪的怀里丢出来,仗着身高搂着凌霜雪道:“这是我的。”
才睡醒迷迷糊糊的娇娇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主人。
沈灼冲他龇牙,把凌霜雪搂的更紧了。
凌霜雪无力扶额,和时渊夜打了声招呼,请他顺带照顾娇娇,握住沈灼的手空间瞬移,直接从赛场到了后山。
沈灼自己醒目可以,带上他不行!
后山的景色依旧那般雅致,沈灼不适应空间的转换,晕乎乎地往前倒,直接靠在凌霜雪的背上。
“师尊,师尊,师尊……”
沈灼化身在撒娇的大型狗狗,搂着凌霜雪在他耳边喊个不停。
热气喷在脖颈上,即便寒气袭人,凌霜雪的脸颊还是止不住地发烫。
此刻的沈灼和赛场上的张狂截然不同,面对朝夕相处的师尊,他是又软又粘人。凌霜雪试图推开他,可是非但推不动,还被沈灼控制了手。
“师尊,”沈灼直起身,眸光深邃,满载温柔笑意:“我今天表现的好吗?”
凌霜雪挑眉,这已经不能单纯的用好坏来形容了吧?他徒弟压根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也不知道在身体里支配意识的酒精到底打开了什么样的开关。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徒弟也挺可爱,狂妄但不自大,有什么样的实力说什么样的话,他只是忘了谦虚。
凌霜雪轻笑,道:“挺好。”
沈灼眼神微亮,喜笑颜开,下一刻就把凌霜雪抱起来。凌霜雪一惊,可是还不等他训斥,沈灼又把他放下来。
“不对,”沈灼嘟囔道:“应该是这样。”
他说着俯身,靠近凌霜雪的脸,盯着他淡如水的眸子,道:“师尊,我可以讨个奖励吗?”
凌霜雪疑惑地看着他,沈灼又道:“我认识一对师徒,要是徒弟做的好,师尊就会给奖励。唔,那位师尊很像你呢,他教我领悟剑意,还说要是我学会了,我在意的人会很开心,所以师尊开心吗?。”
“……”
凌霜雪从沈灼的醉言里捕捉到几个关键的信息点,眉头狂跳,事实确实和他的猜想没有太大的出入,沈灼提到的师徒中的师便是和凌霜雪有关系的尊上。
他们师徒……凌霜雪想起不该想的事,反应过来沈灼说的奖励是什么,一巴掌拍开沈灼的脸,怒道:“他们两个人是天地为媒,正经行过礼,拜过堂的道侣,你这会儿不打比赛,满脑子装的都是豆腐吗?”
沈灼挨了打也不生气,他歪着头愣了一下,慢吞吞地回过神来,拉着凌霜雪跪下去,笑道:“那我们拜堂吧,师尊。”
凌霜雪傻眼了,后山的风格外的喧嚣,寒意顺着衣襟钻进去,他却感觉不到冷,因为他浑身都在冒着热气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红透了。
沈灼还等着他回应,目光落在他乌黑的长发上,取出沈夫人的簪子,抬手为他束发。精巧的发簪落在鬓间,流苏垂耳,让凌霜雪俊美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媚。
凌霜雪本欲抬手阻止,手举到一半就停住了。沈灼的脸近在咫尺,醉酒的眼神并不迷离,清澈干净,不染杂质。他满心满眼的欢喜,握着凌霜雪的手,拉着他就要拜下去。
第一次凌霜雪没有动,他叹息道:“沈灼,等你酒醒了,你还做不做人了?”
沈灼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拉着凌霜雪又要拜,这一次凌霜雪没有抵抗。
“一拜天地!“
天地为证,我以此心换彼心,岁岁同心。
“二拜高堂!”
高堂在上,月明千里,人间共婵娟。
“夫夫对拜!”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礼成,入洞房!”
作者有话要说:先婚后爱,没毛病,hhhh
第四十五章 晋江独发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后山的灯盏被凌霜雪灭掉,院子里只有浅浅的月辉。凌霜雪掩上沈灼的房门,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抬脚步入月下。
凉风过耳,月色清冷,凌霜雪设下三个时辰的禁制保证沈灼今夜不会被人寻仇,随后离开了小院。
这一|夜风平浪静,醉酒后的张狂粘人好似大梦一场,等沈灼醒来,一切都归于平静。
阴暗的天色里阳光并不显眼,落在床头的那一束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沈灼从床上爬起来,头疼欲裂,醉酒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他对酿酒的花液反应太大。
晕晕乎乎地穿衣下床,沈灼看了眼天色,给自己捣鼓了一碗解酒汤,咕噜咕噜喝下后才稍微舒服一点。
他打水冲洗了碗,收拾妥当后出门,刚打开院门就看见正准备敲门的温如宁。
“大师兄,你怎么过来了?”沈灼诧异道,这个时候身为宗主的大弟子,温如宁应该在赛场,而不是后山。
温如宁看着沈灼,见他目光沉静,谈吐淡然,笑道:“酒醒了?”
一句酒醒了瞬间打开沈灼的回忆开关,昨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幻境中的大开杀戒,赛台上的目中无人,还有回到后院的大逆不道,一桩桩一件件,就不是人干事。
沈灼僵住,最后的回忆定格在凌霜雪抬手把他敲晕——
他都干了什么?
沈灼觉得自己脸上的神经有些不受控制,眼皮狂跳。
“看来是醒了。”温如宁没有错过沈灼精彩的脸色,掩唇揶揄道:“师叔怕你没醒,让我过来看看。走吧,比赛快开始了。”
凌霜雪很早就走了,考虑到昨天那种情况,怕沈灼今日起晚了,所以让温如宁过来看看。
沈灼没有吭声,强装镇定地笑了笑,安静地跟在温如宁身后,有些事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除非有不长眼的凑到他跟前彰显存在感,不然他很乐意这事翻篇。
温如宁话不多,对昨日的事只字不提,只说小尖塔楼的赌局在昨日掀起了不小的风雨,不少押投沈灼输的人追悔莫及,可惜一切已成定局,有人一|夜之间一贫如洗。
一掷千金的豪赌,最后输了个精光,对于这些赌徒而言可不仅仅是肉疼那么简单,甚至还有愤怒和仇恨。
温如宁笑着提醒沈灼小心,毕竟赌徒被逼上绝路变成亡命之徒后,什么都干得出来。
沈灼看着近在眼前的赛场,道:“大师兄的话我记住了。”
亡命之徒不择手段,今日的比赛恐怕有人要按捺不住捣鬼。入围的十二个对手中,除了江凌和曹疯子,那剩下的十个是人是鬼,开赛便知。
沈灼别过温如宁进入赛场,其他人早早地等候,他来的不迟,但在别人眼里还是好慢。在场的目光都转过来,沈灼一脸冷静,淡定从容,仿佛不记得昨日发生了什么。
曹疯子大大咧咧地靠过来,手掌搭在沈灼的肩膀上,左看右看,凑到沈灼耳边问道:“沈师弟,你酒醒了?”
沈灼回头看着他,人畜无害道:“你来试试?”
沈灼在笑,可是曹疯子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等下要是遇上你,直接躺倒认输就行。”
曹疯子说的直接,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光明正大的帮沈灼作弊有什么不对。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参赛,连他师尊都说能取得这个成绩已经很不错,后面的比赛不用勉强。
沈灼笑了笑,道:“曹师兄不用担心,你等下肯定遇不上我。”
温如宁的提醒不是空穴来风,沈灼已经能感觉到赛场上传来的太多恶意,这些输了赌注的人是想拿他当发泄的口子,必然会在比赛上动手脚。
可惜不巧,他不是外强中干的冒牌货。
醉酒只是释放了心中的恶意和幼稚的一面,而不是强行提升了修为。
曹疯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以为比赛是宗主主持,沈灼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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