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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的啊。”蓁蓁天真的幻想着，“因为上面住着织女呀。”

    柳娘向地上倒了下去，触碰水箱壁的手慢慢下滑，在壁上划出一条血红色的指痕，像是指引她们母女二人回家的路标。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伸长了手，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水箱壁，她的女儿就在里面等着身为母亲的她来带她回家。

    蓁蓁终于看到了向她跑来的女人，粗劣地布衣背后沾满了血，血液和泪珠顺着她跑来的方向，一路下坠。

    “给我把舞台上的幕布放下来！”奥斯男爵气的在原地跺脚，“怎么可以让我的上帝们一天之内见到两起不雅的场景！”

    新的展示品被推到幕前，控场的主持人立刻接过话茬，使出浑身解数向全场的上帝们献媚，安抚他们的情绪。

    “阿娘，你也给我做一身和织女一样的罗裙吧！”蓁蓁突发奇想，“然后再给我梳一个和织女一样的发髻，那样我就能飞到星星上去了！”

    ……

    “你回……家……”

    “怎么去，飞上去吗阿娘？”

    “为什么只有死人才能飞到星星上去啊？”蓁蓁十分不解，“星星那么漂亮，我们坐着飞行器也一样能飞上去。”

    柳娘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一点，“阿娘我可没有织女那么好看。”

    “快拿新的海水和水缸来赶快！”

    蓁蓁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里，停止了痛苦的抽搐。

    “因为我想过七月七嘛阿娘！”蓁蓁摇头晃脑的背着母亲一字一句教给她的诗，“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这说的就是阿娘对不对？每天都在织布！”

    “没有调|教过的BM也敢拿出来拍卖，奥斯男爵阁下，我对你的业务能力表示怀疑……”

    终于做完一天的工作，已经是深夜了，柳娘抱起自己的女儿，“傻姑娘，我们拾遗四季分明，夜空才是最美的……”

    “等有朝一日从回到家乡，娘啊一定带你去看织女星。”

    一颗子弹隔空射穿了柳娘的胸膛，柳娘的脚步停在了距离蓁蓁半米外的位置，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隔着水箱望着里面痛哭流涕的女儿，费力的张了张嘴：“蓁……蓁……阿娘……来带……”

    “我们相信你的信誉，才一次次受你的邀请前来参加的拍卖会。上次的枪袭你还没给我们答复，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奥斯怒吼：“不能让她从水里出来！”

    巨大的黑色幕布轰的一声被拉下来，会场的上帝们陷入不解和慌乱中，“奥斯，请你务必给出解释！”

    “好，你说飞上去就飞上去。”

    奥斯男爵在舞台背后满脸嫌恶的收起□□，“射杀这种低贱的奴隶，浪费了本大人的子弹。”

    “哦不！”

    “呸呸呸——”柳娘按住女儿的嘴巴，“童言无忌，只有死人才会飞上天，可别胡说。”

    她小小的身体像只卷曲的毛毛虫一样，匍匐着在地上爬行，脆弱的皮肤被地面摩擦出了无数条血痕。

    又是一枪，击在了她的大腿上。

    “怎么会呢，阿娘在我心目中就是最好看的！”蓁蓁抱着母亲埋头撒娇，“我在翻画册的时候看到了织女的画像，她穿着很好看的罗裙，梳着很好看的发髻，然后在天空上飞呀飞，飞到了一颗星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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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娘，你再给我讲一遍织女的故事吧！”蓁蓁钻到娘亲的织布机下，靠在娘亲的膝盖上，满眼期待的说。

    舞台上传来主持人的惊呼，奥斯一把掀开幕布走到台前，水里的人鱼疯狂的用身体撞击水箱，不规则的水箱很快发生了倾斜。

    水箱倒在地上碎成了两半，蓁蓁从缺口里爬出来，浑身抽搐的靠近柳娘的尸体。

    “阿娘……”蓁蓁泣不成声。

    “我亲爱的客人们，还请稍安勿躁。”奥斯从幕后走出来，诚挚的道歉，“刚才发生了一点小的插曲，但没关系。乐园里研制成功的BM并非刚刚一条，请各位上帝们耐心等候，接下来会有比刚才更漂亮听话的BM出现，在此之前，还请观赏一下其他战败国的俘虏……”

    她现在来了。

    第9章 逝者礼

    她努力钻进柳娘的怀里，拼命感受母亲胸脯里最后的一点体温，“娘亲……”

    柳娘心知她和自己想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地方，笑着说：“傻丫头，羲和这个国家常年飘雪根本就看不到星星，你是怎么知道星星好看的？”

    柳娘忙着赶工，“你都听了多少回了，怎么老是听不腻啊？”

    “阿娘！阿娘啊！”蓁蓁用力的敲打玻璃，看见母亲的喜悦在一瞬间变成了悲痛欲绝，“阿娘别过来别过来啊！求求你不要再过来了阿娘……娘亲娘亲！”

    “剁碎了喂我的家……”

    “大人，尸体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