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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是郑远峰集团里的骨干啊。郑远峰所有的生意他都掺一腿。这么说来，这个冯小月可能也跟他有关系！”
“那她要是绑架了死者勒索钱财还说得过去，为什么要杀人，她哪来的杀人动机啊？”
应呈叩了叩桌子，不置可否，只扭头先问顾宇哲：“户籍警那边有没有回电话？”
“回了，说是冯小月的背景出来了，江还的我也让查了，但是户籍那边只是入了个档，因为查了失踪人口报案，没符合的，我估摸着这是个假名，我们也没DNA或者指纹，不好查，我就让他们先留意了。”
应呈手指在桌上轻叩，顿了顿：“顾崽，接着说。”
第二，江还和冯小月到底是不是一伙的，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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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买把刀花不了九块九，同样都是死，又何必花好几千买毒品？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江还的口供属实的前提下。最后，如果冯小月是凶手，那么江还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冯小月，二十九岁，特困县出身的大学生，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也联系不上，估计是个连电话都没有的山窝窝，户籍那边联系当地警方协助去查她家里的情况了，具体得等上几天，也没个准。
别说他答不上，就算他答得上，这会他也没胆子开口啊。
应呈摇了摇头，目光锐利：“那我问你，雇冯小月的钱呢？就算买凶的钱是现金给她的，以她的性格，哪怕月工资支撑不住，靠借高利贷也一定要打五千，那她只要一拿到钱，就一定会往家打，可她没有，那就证明她一分钱都没收到，在连定金都没拿到的前提下就去执行了杀人这样的任务，可能吗？
而且，他又为什么提示我们他遇到冯小月的正确时间？这说不通。所以，最后一个问题，江还，跟我们这个案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更何况，杀了人以后又为什么要想法设法去报警，而且还不亲自报，要拐弯抹角找江还？
也就是说，她每月的生活费还不到一千块钱。一年前，这种零散的进账突然变少，她的收入不到三千，但依然每个月固定给家里打五千块钱。”
说完又温温和和地鼓励道：“小秦还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就行了，别拘束，对我们就听，不对也用不着在意。”
秦一乐受到了莫大鼓舞，这才鼓起勇气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不带喘气：“按照时间线，三点，死者进入金都，到三点四十五分之前，被冯小月杀害，针孔摄像头拍到那张照片，三点四十五分之后，冯小月跑出金都后遇到江还，让他报警，死者被抛尸，五点半，我们接到报警电话，六点，文章上热搜，死者尸体又被捡回了203包厢，七点，我们接警并出警。
又是谁，在什么时候，把这个摄像头拿走的呢？
他也可以全推到凶手头上，反正咬死了就是跟他没关系。
“越是这种出身，越急着赚钱补贴家里，就越是容易误入歧途。还有，她根本就没钱。
如果是死者，那他又为什么要装这个摄像头？
第三，既然他到五点半才报的警，那为什么跟我们谎报四点？
陆薇薇又是一咂舌，对这个冯小月也算是从某种程度上的五体投地。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雇了冯小月去杀马晟？”
陆薇薇忍不住咂舌：“特困县出个大学生不容易吧，她怎么会卖阴呢？而且，她哪来的钱往家寄？”
叶青舟突然打断，往前一仰重复了一遍：“谁？何洋？”
再者，既然已经决定要杀马晟了，雇谁不是雇，干嘛偏偏雇一个手无寸铁的陪酒女？
谢霖连忙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转而夸道：“我觉得小秦的想法没错，针筒上的指纹，DNA和内容物都可以证明，凶手就是冯小月，既然她和死者非亲非故没有联系，那确实只有受人雇佣这一个动机了。”
死者久居国外，冯小月久居国内，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那又是什么人雇的冯小月？”
而且还是四点零七这样的时间？我认为，他遇到冯小月的实际时间，很有可能确实是四点零七，那他中间这一个多小时在干嘛？
“那冯小月呢？”
应呈的「致命七连问」砰砰砰连着炸了七声，把秦一乐给炸懵了，支支吾吾憋出来一个「我」，忍不住缩起了脖子。
至于她本人，她是七年前来我们兰城的，因为被抓了两次，留了案底，两次都是男朋友来接回去的，这个男朋友应该是个皮条客，叫何洋。”
那么问题是，第一，针孔摄像头是谁装的？
反正热搜已经定死了这案子跟他有关系，与其被警方抓到他抛尸，还不如让警方相信他只是被犯罪分子借用了地方的冤大头。
至于清理现场？
顾宇哲被他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啊」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点头，语速都快了不少：“冯小月后来不卖阴了，进了金都做陪酒女，起了个洋名叫琳达，一个月工资才一千八百块钱，但是有零散的进账，不确定是陪酒的回扣还是嫖资，总之总共月入五千多，其中每个月十五号，会固定给家里打五千。
秦一乐立刻接话，一激动起来就有点手舞足蹈：“怎么没有，钱啊。她欠了四百多万，还要坚持每个月往家里打钱，有一句话叫人为财死。
一年前她收入减少以后，靠的就是借各种网络贷款，拆了东墙补西墙，算起来一个月五千，一年也就借了六万，结果一年里利滚利，滚到现在总共欠了四百多万，别说是寸克寸金的不夜城，我看她账户上的余额，连顿饭都快吃不起了，手机通话记录里全是各种催款的。”
我觉得还要再查一查死者的私人恩怨，要到花钱买胸杀人的地步，一定会有大的过节。”
他茫然地看了应呈一眼，点了点头，在自家队长十分强硬的目光注视下，不知为何竟显得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