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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疗养院刚刚开业，收费高得令人咂舌，因此病人寥寥无几，想住进来还得提前预约，护工都是容貌姣好的年轻姑娘，安保严密到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堪比海关安检，一重又一重，繁琐到谢霖不得不出示了警官证。

    她的百分之三是她自己挣来的，死者的百分之二，却是她爸主动赠送的。

    “出来了。这姑娘……怎么说呢，挺厉害。她爸确诊肺癌以后，集团内部各个老伙伴都想夺权，这姑娘愣是强行接手了她爸的股份，摆平了所有合作商，一夜之间就硬生生把天马稳下来了，之前闹着要夺位的，全被她血腥镇压，薅下马回家种地了，等于是更新换代，把她爸的旧天马完全替换成了一个她的新天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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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有意思的是，现在天马的股份，她爸占百分之六十，她占百分之三，而她弟弟，也就是死者，占百分之二。

    “现在我们的底都被交了，反而也有好处，他知道我们手里没证据，才会对我说的事深信不疑。”

    谢霖笑着说：“你们是第一次审讯，已经非常棒了。你们俩的性格和风格都正好互补，以后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再多练练就行了。”

    谢霖在他手下这几年，脸皮早就练成了铜墙铁壁，把他往边上一推，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把扯回了正题：“少贫。刚接老张的电话，说那个何洋跑了，人去楼空，冯小月是跟几个姑娘合租的，她室友在，你去看看？”

    “她那边的消息出来了吗？”

    他乐了，没到最后，也没想到叶青舟敢来这出：“那接下来呢，这老狐狸跟我刑侦可没关系，你们禁毒这边打算怎么处理？”

    “废话，当然给叶青舟，让他处理去。”

    “他俩住哪？”

    陆薇薇刚得了夸，尾巴有点翘，脸上堆着非常兴奋的笑容：“那我们做什么？”

    说完又夸道：“你们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能从你们应队嘴里听到一个「可以」，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想当年我跟你们应队刚搭档那会，他连我都嫌呢。”

    “那不就是搞砸了的意思吗？”

    应呈听完，反手就是一个电话拨给了顾宇哲：“顾崽，联系一下经侦那边，把新天马旧天马所有相关的人的账目都给我洗一遍，如果是马琼雇的冯小月，一定要把她的钱给我查清楚！”

    “一码归一码，你当年是真比不过他们两个。”

    于是，监控室里分道扬镳，应呈去技术科那边拎了顾宇哲就去城西，而谢霖则带着实习生二人组往医院赶。

    陆薇薇眨了眨眼，她怎么感觉这两位队长活像一个爹一个妈，而且走的还是丧偶式教育路线？

    应呈也笑：“搞不搞砸的，这不还有你们队长我在吗？捅多大篓子还有我给你们顶着呢，对吧，哥？什么想法？”

    “行，那你小心。”

    一进大厅，化了淡妆身姿挺拔的护工就带着迎宾似的微笑迎了上来：“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说完谢霖的手机也响了，一看是老张没敢拖，转身就去接电话。

    应呈问：“哥，你怎么说？”

    “行，那这个郑远峰呢？用第一报案人的身份扣我们这还是用容留吸毒送叶青舟那？”

    反正虽然是一个专案组，但凶杀归凶杀吸毒归吸毒，这老狐狸背后的贩毒团伙还是让叶青舟去操心吧。

    “同一幢楼。我问了，何洋和几个男的住一楼，二楼往上全是姑娘家，现在整幢楼除了冯小月那个室友全部消失了。挺有意思的。”

    应呈看着这兴奋头不太对，连忙泼了瓢冷水：“夸你一句你就上赶着开染坊了？蹿什么蹿，站好！”

    他说完，还不忘意味深长地吐槽了一句：“养儿防老啊。”

    谢霖正好挂了电话，一句就给怼回去：“会不会说话！”

    “我也觉得。贩毒不好说，但杀人应该跟他没关系。”

    “我找人把他保出去。”

    但是她爸的股权，实际是掌握在她手里。也就是说，现在，天马有且只有一个主人了。”

    “闭嘴吧你。想我当年也是根正苗红的，跟你跟了这么些年，黄副现在骂你都得捎上我，我冤不冤啊。”

    说完没长骨头似的挂到他肩上，捏着下巴上下一打量，“不过你要是继承了我的帅气基因，怎么可能单身到现在，可惜了，长歪了啊崽。”

    说着还特意交代实习生二人组：“你们两个少学他，一个我都头疼，再来两个小的，我还要不要活了。”

    谢霖皱着眉：“而且……马琼也确实是挺可疑的。”

    天马娱乐集团是整个兰城数一数二的大企业，按照净收入排能进前三的那种，名下各种产业遍布三百六十行，马康就安排在天马持股的一家高级私人疗养院里。

    叶青舟点了头，脚下生风连忙往禁毒办公室那边赶，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那马琼她爸那边呢？”

    “通知受害者家属这种事还是我来干吧，那小秦跟你，小陆跟我？”

    叶青舟摇了摇头：“不是他。”

    他一拍两个实习生的后背：“两个都跟你，我去找顾崽，顺便把那一片再走一遍。”

    “你还别不承认，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我了，说不定是失散多年的亲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