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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谢霖缓缓站了起来,“要论卧底经验,我也不比你差,更重要的是,你装个小混混,像,装个纨绔,也像,但你这身气质,进邪?教?不合适。人家不会要你。还是我上。”
“你去什么去?就你身上那三两肉不够挨人家一锤子的,哪凉快哪待着去,要论卧底经验,你们也没有谁比我更丰富了。”
应呈又在她脑门一拍:“消停点吧你给我。”
应呈手里正好拿着一卷资料,在她脑门上一拍:“文职?文个屁!检讨还是人秦一乐代笔的,要不是你那会还在医院躺着,你谢副队早削你了。”
顾宇哲一听这话,越过应呈就去掐她,办公室里闹成一片,应呈连忙抓起两个人往中间一碰,脑壳对脑壳「咚」一声给两个人碰了个地转天摇:“闹闹闹,班不上了?活不干了?”
谢霖此人,表面上温文尔雅的,一副邻家大哥的模样,可实际上呢,却是说一不二的果决性格,他们俩凑一块,不是他这个正队长管着副队长。
她眼睛一亮:“老大!我回来上班!”
原本没什么特殊存在感的徐帆顿时成了中心人物,左顾右盼憋出来一句:“这……你人手不是不太够吗,光是建文那一车资料就够人看的了,实在不行……你先让她跟一组一块看看资料,多个人多份力嘛。”
徐帆只好尴尬一笑,顾宇哲趁机煽风点火:“你顾哥还在这站着呢,怎么不求我替你美言几句,光知道找徐帆,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应呈白了他一眼:“不然呢?光研究这些资料能把人家的底摸明白吗?就是把这些涉案人员全部抓回来也没用,真正的祸害是这整个邪?教,要么别出手,要出手就得把这个邪?教都给撬了。”
“你消停点吧,就你这点性格还看资料呢,能坐得住就出鬼了。你跟我走,去童家问问童芸父母,具体的案情车上我再给你说。
顾宇哲前脚刚应了声「是」,后脚就打了个寒颤:“等会!渗透?老大,你这是打算自己进去卧底?”
陆薇薇顿时笑逐颜开,瘸了条腿也不影响她一贯的上蹿下跳:“对对对,看资料也行!”
徐帆突然站了起来:“我去。”
应呈急匆匆转到办公室,本想收拾收拾赶紧出发去童芸家看看,没想到在办公室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拄着拐杖的陆薇薇。
说完又去怼徐帆:“就你话多。”
就像是两块完美契合的齿轮,截然不同的处事风格,却正好互补,换了谁都不行。
陆薇薇揉了揉额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连忙笑说:“干干干,这就干,资料呢?”
“你担心什么,我又不会像唐建文一样,单枪匹马杀进去,我背后还有你们呢。应呈,这次就别争了,我去。你在外面统筹大局,保护好我,我可把我的命交给你了。”
秦一乐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应呈:“老大,这……真让副队去吗?”
“那照你说的,不会要我,就会要你?”
应呈嘬了个牙花,满脸的不豫之色:“你看我像是能拦得住他的样子吗?”
陆薇薇一脚油门在国道逆行飙车的壮举在警局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现在见了她,各个都嬉皮笑脸地叫一声「陆姐」,她乐滋滋应了,伸出那条伤腿来:“我好了,能上班,真的!老大你不知道,我妈在家天天拿我当猪养,不让下床不让走动的,养了一个月我胖了快八斤,你就当关注一下你可爱的小下属的终身大事,再不让我回来上班,我胖成球了怎么嫁的出去?”
“不行,这帮都是不要命的疯子,要去我去,至少比你抗造。”
“不行,你……”
应呈顿时头皮一紧:“上什么班?放假给你放出毛病来了是不是?”
这帮大老爷们八卦起来基本上就没七大姑八大姨什么事了,一听这话立刻起哄,徐帆被闹得落荒而逃,陆薇薇脸皮倒是厚得和铜墙铁壁似的,啐了顾宇哲一句:“就你?还顾哥呢?人家徐帆在老大这有面子,你有吗?”
办公室里哄笑一片,应呈忍俊不禁,虽然伤腿确实愈合得不错,石膏也拆了,只裹了一层白白的敷贴,在她修长美腿上陡然煞了风景,但还是摇了摇头:“你少给我惹事,我手里还有案子呢,哪凉快哪待着去,还想我派十七八个人伺候你啊,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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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乐,你先去人事帮她办个手续再回来看资料,争取帮你谢副队把这个什么天知神教的底细摸清楚,最好写一个完整一点的报告,记住了吗?”
说完眼一瞥,在人群里一眼看到徐帆,连忙给他使眼色,“徐帆徐帆!快帮我说说!”
“老大!你就让我回来吧!看大门也行,我真好了,来去如风飞毛腿,保证不添麻烦不惹事,真的!”
谢霖突然笑了,意有所指:“把你们家那位田螺姑娘借我用用,就保证会要。”
“顾崽,你跟网宣一块从网上抓,既然是教派那就一定会想办法吸引教众,看看能不能找到渗透进去的方法。”
“陆薇薇?你怎么在这?”
会议室响起了一片「知道了」,随即如鸟兽散,各干各的去了。
陆薇薇一乐,屁颠屁颠凑了上来:“背靠大树好乘凉嘛,就老大你这颗树最大了,给我排个文职让我先干着也成啊。”
“可……可这……”这也太危险了。
其实,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管不住谢霖,一向是谢霖左右他的方向。
谢霖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扬手就往外走:“少废话,局里的事你盯着点,我先去找这个方伟民,回头去找你家江还补个课。”
他那车到现在都还没修完呢,这几天上下班天天都靠徐帆接送,跟人保险公司死磕了一个月也没拿回钱,浑身上下穷得叮当直响,要不是老妈还记得有他这么个儿子,给他及时转了笔巨款,怕不是早饿死街头了,这丫头还敢在他面前瞎晃悠?
“好了,散会。大家最近都上点心,抓紧干,别出现下一个受害者,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