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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等她买了东西回来，就见应呈也没什么时间睡，手机响个不停，一会是秦一乐过来问人事科的签字，一会又是顾宇哲过来回复网宣科的结果，刚消停谢霖又打电话给他汇报方伟民的结果，几个电话一响把他这么点睡意也给磨没了，索性坐起来给江还打了个电话。

    应呈一噎：“放心，我饿不死你。但是这几天，你自己注意安全，没事少往外跑。对了，这几天谢霖可能会上门来找你。”

    应呈笑了一声，胡乱一应就挂了电话，然后开始算起了茶几上那个小纸盒里留的现金，到底够田螺精活几天，而江还却开始放飞自我——

    “什么死了？”谢霖拿了报告一看，也骇然瞪大了眼，“这是……绑架苏婧的那两个绑匪？”

    而那边，刑侦支队一组个个顶着苦瓜脸死磕资料，怕是当年准备高考都没这么认真，却顶多只能从既往资料里找到一点关于天知神教的只言片语。

    ——别说，这沙发的感觉还真的挺舒服，怪不得应呈以前只在沙发区域活动。

    现在她心里那滩沸腾的热血已经累了，一身正气被现实层层加盖，捂成了发酵的臭汗。

    二组从叶青舟那边借了人手，把几十个涉案人员全给盯上了，但到目前为止，这些人全部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回来过。

    “应呈？他盯梢呢，你有什么事不能打电话说？”

    她一回头，敏锐注意到他们脸上神色严峻诡谲，意识到他们有话要说，“哦”了一声开门就走：“正好，我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鼻子都快废了。”

    目送她走远，应呈这才开口问：“说吧，什么事还得把人支开？「X」？”

    至于三组，看档案看得大眼瞪小眼，还真找出来上百份疑似跟天知神教有关的失踪档案，把这个教派的活动时间推前到了去年，失踪地点遍布整个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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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还沉默了一会，抬头看了一眼茶几上摞得像小山的文件，这才说：“多久？”

    “他想找你补一下心理学知识，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让他提前给你打个电话。”

    除了多出来一大堆需要盯梢的目标以外，整整两天，整个刑侦支队完全没有一丁点收获。

    他随手一翻就愣住了：“这……死了？”

    本来他也不是真有什么洁癖，完全是担心应呈时时刻刻盯着他，不得不走到哪洗到哪，生怕给他留下任何可用DNA，现在应呈短时间内不在家，谢霖要来也会通知，他当然放心了，乐颠颠甩手一丢，把借回来的一桌子资料雪片似的一撒，然后舒舒服服地窝进了资料堆里。

    “不是。只是在算你给我留的生活费。”

    徐帆连忙说：“我看你们干粮都吃的差不多了，你下车买点去？”

    “怎么的，几天不回来就想我？”

    谢霖把方伟民的线索汇总给应呈后，又被市局里的事缠得脱不了身。

    48、父子

    “回不回来也得蹲了以后才能知道。至于这种人，劝也没用。”

    应呈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去吧。我昨天一晚上没睡，先打个瞌睡，三个小时以后叫我换班。”

    那头的声音在电流晕染下扭曲模糊，透出几分陌生，但依然能听出独属于江还的温和：“应呈？怎么了？”

    应呈这边正带着陆薇薇盯梢童芸家，江还还徜徉在书海里。

    “少废话，电话里说不清楚，快走！”

    ……不知道她现在要求回去继续病假还来不来得及。

    应呈毕竟一晚没睡，被这桩命案的血腥残暴闹得心力交瘁，捏了捏眉心：“没什么，这案子要盯梢，就是打个电话跟你说一声我这几天都不回家，你在家好好待着，钱不够跟我说。”

    陆薇薇早就已经放弃治疗破罐破摔了，所谓「久居鲍市不闻其臭」，对这味道已经免疫，一扬手有气无力地说：“两天了。吃喝拉撒睡全在车上，能不有味吗？”

    本来黄志远那边就催得急，只给了一个星期的期限，而这边忙活了两个通宵还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正急得发愁，徐帆就突然一阵风似的从走廊那头飞奔过来，一把拽住他就走：“快，找应呈去！”

    应呈说着把车开到童家楼下，停到最侧边的角落，距离单元大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需要拿望远镜才能看得到门，然后把车座往后一调就躺下了，“去超市买点水和面包，水要瓶装矿泉水，面包要尽量干的容易饱的，再买一包纸巾和一卷垃圾袋，要管至少三天的量，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别买。从今天开始，除了换班，二十四小时在车上，吃喝拉撒睡不准下车。”

    “谢副队？他找我干什么？”

    陆薇薇瞪着眼睛「啊」了一声，瞬间明白了矿泉水的瓶和垃圾袋是拿来干嘛的。

    他一脸急切，拽着谢霖开车直奔江南小区，好一通找才在角落里找到市局的车，把车门一开就直钻后座，一脚踩到一个滑腻腻的垃圾袋，被熏了个倒仰，差点背过去：“什么味啊这是？”

    徐帆点头，把手里的报告给他递过去：“我怀疑是。消防报上来的一个纵火案，死了两个，这是验尸报告。”

    江还「嗯」了一声：“行。那你也小心，照顾好自己，胃不好就老实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