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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偏死皮赖脸哼了一声：“我看你这样子也不像真有洁癖啊。”

    “我们这个年纪没印象是正常的，因为当年行动结束以后，除了当天的大肆宣传，警方随后就立刻把这事压住了，我把后面近三年的报纸都仔细看过，没有任何后续的追踪报道。

    只听她一上车就苦着脸：“这味都熏到我身上了，去趟超市差点让人赶出来。”

    让这小子动手他怕自己被搓掉一层皮。

    谢霖摇头：“我本身也不是兰城人，但我问过当年负责这个行动的老刑警，据他所说，这案子当年应该是轰动一时的，而且警方还四处宣传，搞得人尽皆知。”

    应呈满脑子问号，杵在原地来回看了三遍才确认睡衣里的人是江还。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放肆起来……也挺有他的风格。

    谢霖果真给顾宇哲打了个电话，然后让徐帆先走，自己拽着应呈下车：“走，去找江还。”

    “这会去找他也没用，这什么天知神教一点头绪都还没有呢。”

    他点头……

    谢霖从地上捡了几张随便一看，上面全是江还的笔记，中英文掺杂，东一笔西一笔，这一个词那一个句，完全看不明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写的什么……”

    不仅不开窗还把窗户锁了开空调。

    “我……谢副队见笑，这几天应呈不在家，我埋头查资料……有点邋遢。”

    ——

    为什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案子根本就不像报纸上写的那样，嫌疑人全部落网。

    “想什么呢你，不下班了？我又没让你回去继续病假，赶紧回去洗个澡，要不然真嫁不出去了。”

    “课得先补，不然来不及。”

    ……就不能做个人吗！

    “不就盯了两天梢吗，真有这么大味？”

    应呈：……

    “那你有什么收获吗？”

    他立刻闪身就往浴室冲：“马上去。”

    “你是打算自己洗，还是我给你洗？”

    应呈玩心大起，悄悄摸过去，用手机给他放了个敲锣音，冷不丁一声响把谢霖都吓了一跳，睡得正深的江还更是被吓得「咚」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见应呈满脸恶作剧得逞的表情就气得直磨牙：“应呈！”

    她这才眼睛一亮，把头点成小鸡啄米，一边「好好好」，一边……

    报纸里提到的关键人物只有两个，一个叫朱秀芳，是抓捕行动中唯一一个死者，自己跳的楼。还有一个……就是左护法，所以，我怀疑是这个左护法漏网了。”

    顾宇哲带着小吕过来换班以后，两个人就往应呈家去了，谢霖实在忍不住，频频侧目，应呈只好问：“看什么看？”

    但是十一年前我十七岁，发生过什么事我应该有数，然而我对这件事却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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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部分都让小秦警官带回去告诉你们了，毕竟是邪?教，能在市面上找到的资料不多，也就那么几篇报道，勉强做了个侧写，我觉得……这个骨干人物左护法还在兰城的可能性非常高。”

    应呈说着还抬起袖子仔细闻了闻，江还被他这动作一惊，立刻伸手一指，义正言辞：“去洗澡！”

    他别过头：“这味实在是太冲了，开个窗。”

    你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大，当年也不小，有这么大的事你应该也有印象，可你有吗？”

    “你在查天知神教？”

    谢霖磨牙：“给我死去。”

    谢霖哭笑不得：“行了，你也盯了两天了，我打个电话让小吕和顾崽过来替你。”

    说完又猛往后一仰捂住了鼻子，满脸的嫌弃：“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啊？”

    江还先把那一大叠写得乱七八糟的笔记都正面向下放好，这才抽出几张报纸来：“你先看这个，这是十一年前的报纸，报道了当年的抓捕行动，头版头条，当天的报纸我都找出来了，一连好几份，全在写这件事。

    “为什么？”

    悄悄摸走了塞在坐垫底下的那只录音笔。

    正弯腰捡资料的江还身子一歪差点没把自己的腰闪了，只好连声咳嗽掩饰尴尬，结果又听谢霖夸了一句：“那个……睡衣不错。回头给我发个链接。”

    他领着谢霖回到家，拿钥匙把门一开，入目只见一片雪白的海洋，资料从沙发一路延伸到玄关，长绒的地毯上凌乱不堪，一看就是有人在上面乱打滚，而罪魁祸首本人正躺在沙发上，穿着一套连体的毛绒睡衣，睡衣后面还拖了一条毛茸茸的绿色恐龙尾巴，身上盖满资料，活像是埋在资料堆里，睡得正香。

    江还这才万分嫌弃地松开手，大吸了口气，一溜烟开始收拾这满地乱扔的笔记和资料，谢霖一边帮着收拾，一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惧内。”

    ……更尴尬了。

    应呈一边洗澡，一边趁着哗哗的水声在浴室里喊：“但是我也没印象！”

    她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还行，不用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