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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我们没有人意识到那是摩斯电码呢？

    谢霖有点头疼地呼出一大口气，一颗心高高悬起。按照原计划，本来是一步一个脚印，该走到哪里他们心里都有数，现在这局被江还摊得太大，事情已经完全脱离掌控了，假如江还接下去还要面见更高一级的人物，那么……

    耳麦里透出年轻的声音：“我在呢老大，不敢跟太近，只看到常齐进了宋家坊，我的车有点显眼，没敢再往里开。”

    “之前跟那个蠢货的回来了吗？”听着江还一口一个「蠢货」的，他索性拿这词当徐国全的代号了。

    “我错了！对不起！应呈！停车！”

    他从未听应呈如此暴怒，也从未听他这样狂躁，甚至被骤然拔高的语调吓得打了个冷颤，支支吾吾地把头低得更低：“对不起。”

    “急功近利？”他又冷笑一声，“我看你他妈的是一心找死！”

    那你怎么不想想你被打昏过去整整十五分钟，我听不到你的回应看不到房子里的情况，你怎么不想想我当时在想什么？”

    一旦卧底的时间延长，我依然是不安全的。现在这招，是短时间内获得最大成功的唯一途径。我仔细想过，不会有问题的。”

    大家应了一声，就一哄而散各回各家了。

    “收到！”

    知不知道今天是侥幸里的侥幸，要是对方下手太重把你打死了呢？

    知不知道你连我们警方都一起耍了？

    警局配备的公车都是一脚油门踩猛一点就能当场入土的年纪，在滚滚车流里这样连续漂移超车，引起身后喇叭一片，江还此刻根本分不出神去看，只能拽紧安全带：“应呈！快停车！停车！”

    江还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举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一心只追求打入高层的结果，越听越觉得心惊肉跳：“对不起，我……是我急功近利了。”

    江还听了噗嗤一笑，看见应呈严肃的目光刀子似的射过来，连忙往角落里一躲。

    “应呈，咱们得回去请示一下黄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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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呈被他一句话噎了回去，就见指挥车眨眼就回到了烟霭茶楼，他一扭头懒得再跟他费嘴皮子，而是下车重新安排起了任务：“二组先回，顾崽小心点，先去把茶楼偷装的摄像头都拿回来。还有，给江还手机挂个监听，对方随时有可能会打电话过来联系。小吕呢？”

    应呈点头，一把把江还从角落里揪出来：“那我先把咱们的高危人物送回去，你先局里等我？”

    “在路上。跟丢了，那小子泥鳅似的。”

    应呈浑然不惧，仪表盘的指针过了200还在往上走，江还看着他，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然狠厉。

    “江还，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线人，一切行动都应该听从我的指挥服从我的命令！

    你呢！你倒好，我给你的装备你都拆了，我给你的行动计划你一样都没执行！

    江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满身狼狈，满不在乎：“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再说了，目前他们的心态被我捏死，小打小闹，不会真的有危险，就算有万一，也还有你呢。”

    如果从教众下手，稳扎稳打，当然更安全，但卧底的时间只会无限延长，且收获并不能保证，有可能大量的人力和时间投入下去，也无法摸清楚骨干级别人物的身份。

    你不是学心理的吗，不是我想什么你看一眼就能知道吗？

    应呈把那沉默的十五分钟里所有的不安恐惧和绝望都压缩成一腔怒火，用狂躁的怒吼全部发泄出来：“以为自己懂心理学就很厉害了是吗？能耐了？你以为你自己玩弄对方很厉害是吗？

    要不要颁个奥斯卡给你？不服从指挥的线人不如不要！

    随着一声刺耳的抓地声，江还差点撞上挡风玻璃，因为拽得太紧，虎口甚至被安全带磨破了皮，他仿佛劫后余生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他，只一眼就迅速收回了目光，心脏剧烈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迸出来。

    应呈开车送江还回家，四下再无旁人，脸色就骤然冷冽下来，江还敏锐注意到身侧升腾而起的怒火，先低了姿态：“对不起。是我贸然行动，让你们担心了。”

    骂对方是脱离了剧本连自由发挥都不会的蠢货，你自己倒是很聪明，演得很好是不是？

    你今天所有的发挥都已经严重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打草惊蛇还在其次，甚至差点丢了这条小命！

    “安全起见，别跟了，先回来。”

    “行，我先回去做个整理。大家都绷一天了，回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晚上回来还得加班开会，这几天没休息天，记得都跟家里通个气。”

    “想死是吧？可以！车祸，火灾，跳楼，割腕，哪个不是死？这么想走黄泉路，老子今天陪你！”

    你「自由发挥」倒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你知不知道一旦我做错了选择，整个刑侦支队都要为你今天的「自由发挥」陪葬？”

    应呈哼了一声，上下一打量：“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叫不会有问题？”

    要是我冲进去了呢？要是对方留有埋伏呢？

    应呈说着忽然一脚油门把车飚上了200，猛一阵剧烈的狂风让江还又吓了一大跳：“应呈！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