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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二位警官能以一个公平公正毫不偏颇的态度，还孙纲一个公道。这样……才对得起你们头上这枚警徽，不是吗？”

    法律是公正的，警方的工作也应该是公正的，你们应该保护所有的人，包括受害者和加害者！

    就像当初在小晟的案子里污蔑我是凶手一样？

    谢霖巍然不动，软绵绵地回了过去：“当然可以了，你不相信警察想相信谁呢？”

    “他性格怎么样，朋友多吗？”

    “不……不可能！你们有证据吗？我的员工我自己最清楚，现在孙纲才是受害者，他都已经……”

    马琼点头：“虽然他是人事部的经理，这个位置比较容易招人怨恨，但我可以肯定地说，孙纲平时为人就忠厚老实，而且做事公平公正，别说是仇人了，他连口角都没跟人起过，标准的老好人。”

    “宠物？没听说他养了宠物。”

    “性格很好，但没什么朋友，他自己不太爱与人私交，毕竟是人事部经理，对所有员工保持一定距离能避免落人口舌，也免得让人觉得他做事偏颇不公平。”

    “那谢警官这意思，是已经有证据能证明孙纲十恶不赦死了也活该，所以查不出凶手也没关系了？”

    说他是杀人狂，有证据吗？找到尸体了吗！

    “好的，我们暂时没有问题了，谢谢马总百忙之中抽空前来配合我们调查。”

    马琼大骇，腾一下站了起来：“什么……这怎么可能！他为人很忠厚的！”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好不好！诬陷我也就算了，反正也没有证据，这案子也结了，可你们不能诬陷孙纲！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找到尸体？”

    “那请问孙纲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应呈一笑，定定看着她的双眼：“那其中包括引导并为客人直接服务吗？”

    “这么肯定？”

    “他负责调动员工，安排他们到最合适的岗位上，以及招聘、培训、考核等等。”

    马琼再次冷笑：“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算孙纲真的做了什么，能惩罚他的也只有法律，那是谁杀了孙纲呢？

    这一年的打磨锻炼已经令她成长到一种无坚不摧的地步，一眨眼满脸写着天真：“不包括啊。”

    “他是我的员工，我当然是了解的，但如果涉及太私密的话题，我也就不清楚了。”

    “那没有朋友，有仇人吗？”

    她说着突然一顿，脸上神色陡然凌厉起来，冷笑了一声，“我懂了，诬陷孙纲，把他打成一个残忍的杀人狂，就可以掩饰你们破不了案的无能了是吗？

    “没有。”

    她脸色一转盈盈欲泣，那双大眼睛里流转着灵动的流光，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鲛人的珍珠，惹人心疼，“不管孙纲是什么样的人，他都是……都是我的员工我的朋友……我不希望……”

    马琼悚然一惊，随即又笑了起来：“因为我了解我手下的员工，他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你们也就不可能找到尸体，不是吗？”

    别因为死人没办法给自己辩解就尽情往死人头上泼污水，也不怕半夜鬼来敲门！”

    马总说得对，每一个杀人犯都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没有人可以逍遥法外，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脸面对真正的受害者，对吧？”

    她不语。应呈见缝插针继续询问：“还有一个问题，孙纲作为人事部经理，他的工作职责包括哪些呢？”

    好一个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好一个法律是公正的。

    应呈眸子里精光一闪：“这个岗位需要非常灵活机动，用一个忠厚老实的人……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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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有需要的话，应警官可以向独角兽娱乐会所旗下任何一个员工求证，他们会向您证明，我用人从不出错。”

    他还是那句话：“见谅，我们不能透露正在调查的案件细节。”

    “我可以相信应警官有这份心和能力吗？”

    谢霖波澜不惊，随和一笑，看起来依然是那副邻家大哥的模样：“不好意思，警方没有义务公开正在调查的案子的细节。但我们不会诬陷一个好人的。当然，我们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就算死了，也得接受法律罪责的认定。”

    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又问：“那我换个说法，他有没有虐待动物的嗜好？”

    “可我们在他家找到了一个长期用来杀人分尸的地下室。”

    “他喜欢养一些植物，不过不包括那些名贵娇嫩的观赏花草，单纯喜欢种菜，还给我送过一些，所以我有印象。”

    “对宠物的态度呢？”

    应呈拄着手杖艰难地站起来跟她握了个手，马琼便一点头，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如果有了新的进展，请务必通知我，辛苦了，应警官。”

    应呈只觉自己的血压又蹭一下上升，一攥手才忍耐下来：“这是自然的，我们刑警的职责就是调查真相，不管时隔多久，哪怕是一年前就已经完美结案的案子，只要我们有一点怀疑，照样可以翻出来再查，这样才能对得起人民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