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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呈一皱眉：“可是，专门把人骗进城来杀掉又是为什么呢，说不通啊？总不会是闲的吧？”
还有，假设所有的死者都跟这个陈观良一样，是乡下出来务工的，那么家属没报失踪就很正常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开始核实失踪人口信息的时候一个都没查到的原因。”
林天成乖乖巧巧又坐了下来，嘿嘿一笑：“是马琼姐照顾我，这才把这单生意给我做。”
应呈笑了笑，没说话，一转身拄着手杖自顾自走了。
应呈再次感叹这小子实在是智商感人，只能疲惫地长叹一口气：“行了，我们没有问题了，你先回吧，近几天不要出省，我们随时还有可能找你调查。”
“这属于正在调查中的案件细节，在没有结案之前是不会对外公布的，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这第一单生意就很大啊，这一单不出意外你能赚好几百万吧？你一个刚开门的新公司，是怎么谈下这么大一笔生意的呢？”
“马琼姐？”
——假如他主动要求看工地是为了方便埋尸。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这块地以后具体会有多长的一段空白可以让他肆无忌惮地处理尸体的呢？除非……
“完全没有。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往上倒了一遍，根本没有任何交叉点，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他们俩是怎么混进同一个杀人团伙的，就连他家跟孙纲家也是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对了，他家里那个现场你在跟，你自己有数。”
这些人被杀的原因，或许也与她有着直接联系。
谢霖冷笑了一声：“硬茬啊。怎么说，还是会客室招待着？”
现在各个乡镇的扶贫工作都做得很好，哪怕不背井离乡也能在自家附近找到工作，远上有了更文雅的名字叫做「北漂」，当年的农民工已经成了一段遥远的历史，进城已经不是为了务工勉强温饱，而是真正为了致富创业了。
话音刚落就有个小警察赶来通知：“老大！谢队！马琼来了！”
甚至……
“那总不会是专门去偏远贫困地区拐骗这些人到兰城来吧？假如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团伙比我们想象当中还要大得多。”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死者都是身强力壮的男性青壮年，毕竟都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也熬了一宿没睡，疲惫到了极点，使得整个人透出了一种沧桑感，捏着鼻梁呼出一口气，“至于这人的社会关系，我昨天就叫人去查了，今天早上刚出来。挺单纯的。跟孙纲一样，没老婆没孩子，父母也没了，学历不高，靠收废品为生，也没什么朋友来往。”
林天成如蒙大赦，带上他妈和那一整个律师团队脚底抹油溜得飞快，应呈看着他们逃跑似的背影，补充了最后一句——
“别说了，尸检都轮不上。法医那边分了两批人，一批负责现场挖掘，保护尸体，一批同时进行尸检，殡仪馆根本塞不下，现在已经到了在现场搭棚就地尸检的地步了，在我们兰城历史上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我怀疑他应该不是失踪，而是出来务工的。因为岑县本身也是一个特困县，我已经联系那边的户籍帮我们核实情况了。
应呈一张嘴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这人声控的？一提她她就到？”
秦一乐若有所思：“老大，胡森是这个杀人分尸团伙里的一员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你说他特意主动要求帮忙看工地，是不是因为看上这块地，可以用来埋尸？”
布下这么大一出仙人跳恶整林天成的马琼也参与其中，负责给这个团伙提供一块能尽情使用的埋尸地。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真是个人才。”
“这……这不是耽误太长时间了嘛。要知道这块地都一年没动工了，拖这么久才告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怎么了？”
小警察「唉」了一声转身就跑，应呈跟谢霖一起走进审讯室，就听他问：“林天成什么情况？”
他傻乎乎点了点头：“她是我一哥们的姐姐，我哥们死了以后，她继承了家业，挺照顾我们这帮她弟弟的朋友的，人可好了。”
“死者身份出来了，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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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这个团伙是怎么定位到这些第一次进城来务工人生地不熟的农民工的呢？”
正想着，谢霖就吊着他的麒麟臂飞奔而来：“我正找你呢。”
曹叔尸体都快拼吐了，我也不敢催。现场还没结束，我刚从工地上回来，走的时候连鉴证都还没收工呢，都干了一天一夜了。”
应呈一看，死者名叫陈观良，三十五岁，小学学历，看到户籍地址那一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岑县？这也太远了，到兰城坐高铁得一天一夜呢。”
“不可能。又不是二十年前，这年头招工也不在车站蹲点，有这种人一般车站都撵出去了。”
“不上会客室，这次当她嫌疑人，走，直接审讯室。”
“人这么好，还会告你？”
他一摆手，想起那智商可能不及身高一半的大少爷就哭笑不得：“就是一被仙人跳的妈宝二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被马琼卖了还上赶着帮马琼数钱，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不过那个胡森是自己主动要求看工地的。对了，胡森的结果呢，出来了吗？”
谢霖拍了他一把：“算了，先不纠结这个，光我们手头已有的线索就有的忙了，还得开个会汇总一下目前的信息，先等岑县那边的回复吧。现在这块地毕竟是马琼名下的，怎么样，要不要再把她叫来诈一诈？”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有意识地去各个车站蹲点，把这些人骗走？我们需不需要联系车站？”
“那跟孙纲有没有什么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