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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璟瑜的。江还亲口说过，他和死者赵欣和都是从爱心福利院出身，那为什么李老汉说当年没有幸存者，只有一个孩子也就是凶手活了下来？
谢霖皱着眉头说：“你先别急着下结论。这个大爷虽然参与了当年的救火，但他也说了，消防队和警方接手后就封锁了消息，他也不记得凶手是个孩子这个说法是从哪听来的，再加上时间久远，我觉得可信度存疑。而且你记不记得，江还犯病的时候，曾经喊过一个名字。”
“失策。你不是让秦一乐去查打印机了吗？根本没用。现在有些小型的便携打印机才几十块钱一个，专门打印照片的，很多人买。
一组把兰城境内所有的线下充值点都走访了一遍，没有查到这个号码的充值记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在网上买的电话卡，特意用的假?身?份?证。”
应呈想起来就觉得头疼：“这片海好歹比秦一乐那片小一点。”
但他暂时还理不清头绪，手指停留在通讯录的「璟瑜」二字上，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打电话问问，手机就突然震响，硕大一个来电提示吓得他手抖了一下，按成了挂断，一看是秦一乐，连忙嘬了个牙花又给他打了过去：“喂？”
回程路上的司机换成了谢霖。
当年没有幸存者，只有一个凶手。
“哦对，还有那个陌生号码，我联系服务商确认了这个号码的激活时间，就在给死者打电话之前，说明这张卡就专门是给死者准备的。
“可就算他是网上买的，用一个一百零八岁的老太太身份证开号码，正常商家都应该会有印象吧？”
大爷又是顿了一顿，随后压低了声：“我听说啊，是个小伢儿。”
应呈的头也疼了起来，他胡乱地揉了揉鸡窝一样的头发：“看来我还是得再回家一趟。”
也就是说这张照片应该是「X」亲手拍的。这会，这小子正在查去年马晟那案子的档案呢。
应呈很快否决了这一点。他的脑子一团乱麻，坐在副驾驶眼睁睁看着时间越走越远，把手里一块戒烟口香糖捏成了碎末。
“对，他当时还喊了不知道是哥，何，还是客的一个发音，如果是何的话，就能凑出来一个名字——何西。
“这数字跟大爷说的无人生还怎么比都太多了点。除非……”应呈打开车窗把那一首碎屑丢了出去，冷冷道：“这其中有一个或几个，是同一个人。”
然而大爷摇蒲扇的手一停，幽幽看了她一眼：“噶倒不是，是查清楚的。”
但既然小西这个名字是江还喊出来的，那就代表着这不会是他的名字。何西迪？也不是没可能啊。”
他爸说的「保护璟瑜」就是因为……
应呈被这个稀奇古怪的名字逗笑了：“别瞎猜，正常人能起这种名吗？读都读不通。”
“小西！”
不！不可能！
“大海捞针啊……”
实在不行还能把照片发到网上请人打印好了再寄回来，很多网店都代做这种打印的工作，多分几家店就不会引起店家注意了。虽然我还是让秦一乐去网上找一找这种卖家，但希望很渺茫。”
“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帮我打个电话给顾崽，问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哪个畜生干的？那么多小伢儿嘞，哪里下得去手的？”
——傅璟瑜就是那唯一一个从爱心福利院活下来的孩子。
应呈又打了个电话给顾宇哲，挂了电话才转达给谢霖：“也没有收获。他把网上所有的角角落落哪怕阅读量再低的网站都查了一遍，确定我这照片没有在网上发布过。
他寥寥几句，嘱咐秦一乐再去网上查查就挂了电话。谢霖在旁边问：“怎么了？”
应呈悚然一惊，盛夏的风恍若自冰河而来，突然之间，大妈怀里的小婴儿哇一声大哭起来，他终于打了个冷颤。
当年真的是才八岁的璟瑜，放火烧死了整个福利院的人？
难道江还早于火灾的时候就离开了福利院？
当时金都门口围得人山人海，除了记者还有不少围观群众，他找技术科做了一个金都的复原三维图，根据我当时的位置和照片的角度定位了拍摄位置，想看看有没有别的照片或者视频把当时那个位置上的人拍下来了。”
“我也想查这条线，可你知道卖电话卡的商家有多少吗？这还只是网上能搜到的正规商家，还有更私密的违禁电话卡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江还或者傅璟瑜被领养之前的名字。江还不就说过，死者之前的名字叫林广成。
95、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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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联系到这个老太太的户籍地了，人已经死了好几年，但家属一直没开死亡证明，所以身份证一直没销，那边的户籍给我回过电话，说是家属把身份证给卖了，卖得还挺高，这个身份证名下不止有一张电话卡，还有一大堆空壳公司呢。”
那他的PTSD又是为什么而形成的？而璟瑜……根据他的表现，他一定是火灾之后才被领养的，难道……”
还有，死者父母说，死者曾经管那个给过他一个苹果的男人叫弟弟，但并不确定是兄弟的弟，还是蹦迪的迪，如果他喊的是一个名字的话，再加上这个小西，那就有四个幸存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