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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找到的话我当时就去逮人了，他在黑市的那个ID我一直监控到现在，再也没有上线过，所以……”他是真的在黑客技术上被单方面完全碾压了。

    他紧紧攥起了手，深海一般的通孔里突然喷发出炽热的怒火，答非所问地说：“哥，如果我要杀人，别拦我。”

    叶青舟把车开得起飞，腾出空来看了他一眼，只觉心头发颤。

    叶青舟一边开车一边又叮嘱了一句：“我可告诉你，现在你的安全我负责，如果你不能冷静控制自己的话，别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432.101就是110001001001101，在二进制代码中就转换成了汉字才。天才！”

    顾宇哲稍显青涩的脸却老气横秋地皱成了一团：“老大，你记得去年那个苏婧绑架案里，有个假交警用远程POS盗刷机刷走了你卡里的三千万吗？”

    应呈沉吟片刻，问陆薇薇：“这个IP发过什么东西？”

    应呈立刻反应过来：“黑市网上卖盗刷机的那小子？”

    「再见」。

    叶青舟这一喊与幻觉交叠，一把把他拉回了现实，惊觉自己已被冷汗湿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叶青舟立刻紧张起来：“没事吧？”

    他蓦地想起了那个墓志铭——「他没有消失，只是化成了深海里的瑰宝」。

    他飞奔而去，却惊觉自己没有能用的车，站在满满当当于他而言却无比空旷的地下停车场。

    陆薇薇咂舌：“那你在哪看到过这个IP？”

    “对，这就是当时我截获的IP。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在真正的IP上作假，只要我解析到底是可以破译出真正的IP地址的，没想到他手段这么高明，解析到最后，只破译了他的一个签名——天才。”

    这次，他像宝藏一样深藏回忆连想一想都要小心翼翼充满虔诚的少年，是真的要消失了。

    ——「兰B12345」！那辆黑色宝马！

    他跟各种各样的犯罪分子打交道，见过太多的亡命之徒，应呈现在的表情……

    因为他清楚的看见，那个一身简单校服的少年被困在一辆着了火的轿车里，火舌一点点吞没了他，他用力拍打车窗，呐喊着求救，火烧火燎的剧烈痛苦令他五官扭曲，但应呈听清楚了，他喊的是——

    应呈被这串数字绕得头大，只能伸手在他肩上一拍，由衷夸了一句：“厉害啊我的儿，你怎么破译出来的？”

    “没事，走，去现场！”

    陆薇薇惊呼出声：“老大！看车牌号！”

    叶青舟突然冲了进来：“应呈！走！出警！有辆轿车起火，车里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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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找得到他吗？”

    他就像幻影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鲜血淋漓腐败生蛆的旧伤上敷上温柔的良药，让这道伤不痛也不痒，不再流血，不再恶化。然后，他就又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没有光，没有风，更没有声音。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穿白衬衫的人影，有时稚气未脱，安静窝在教室座位上埋头做功课，有时又惊弓之鸟，团成一团缩在角落，一丁点动静都能吓得起跳。

    应呈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回神，想起那个视频配的文案，「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应呈连忙夺了平板，只见刚刚三分钟前更新了一个视频，画面里是一辆熊熊燃烧的轿车，配的文案是——

    “应呈！”

    123.1就是1011100101001，在二进制代码中可以转换成汉字天。

    “什么？”应呈一惊，差点摔了手里的平板，璟瑜……璟瑜就是坐那辆车失踪的！

    她回过神连忙「哦」了一声，拿过顾宇哲的平板，一边点一边说：“是个一次性的小号，只发布过一个视频，但曝光率高得离谱，我咨询过平台，平台说查到后台有被纂改的痕迹。视频大意就是顺着当时的风向煽风点火骂警方无能。咦……居然更新了？”

    上了车，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他这才沉着声说：“冷静。消防说百分百人为纵火，我已经通知徐帆和曹叔去现场了，他们俩会尽快核实死者身份，在结果出来之前，那个死者都不能肯定是傅璟瑜，听明白了吗？”

    他也没车，但他尚且记得冲进地下停车场之前应该拿一把公车的钥匙。

    那辆熊熊燃烧的车不断在眼前闪烁，有什么声音像利剑一样刺进耳膜里去，在他的大脑里反复戳刺、碾压、搅动，疼得他几乎失控癫狂——是幻听。是璟瑜惊恐的痛呼，以及他绝望的求救。

    现在，这个人又一次从他生命里消失了，就连这句十一年前没来得及说的「永别」，也不是亲口说的。

    “这根本就不是人脑能解析出来的，我做了个小程序，几个月不眠不休一直运转，试了上亿种可能性，才试出这唯一一种能转化出东西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