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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事之后我阁的封闭又持续了三月之久,重新开放后,阁内诸多弟子也被派出,协助岚云宗肃清天地教的余孽,如今云界已清理得七七八八,更多人被派往九州,寻找其教派之所在。”他嘱咐我道,“岚云宗虽依然同我阁携手迎敌,但关系已不复当初,你若是见到岚云宗弟子也需注意些,莫要起冲突。”
我抿唇点头,“多谢师兄提醒。”
辞别辛夷后,我便去拜见文心尊者。
向文心尊者诉说了一番我的机遇后,我便忍不住提及杜若,同他差了前后脚便错过了。
我也不知我是想如何,只是心中难以消解这份怅然。
文心尊者听我说起得到御水诀又在秘境内突破元婴时显得很是欣慰,但我提及杜若后,他便沉默着没作声,接着抬手示意我上前,直到我在他面前跪好,他方才摸了我的发顶,说道:“我已同玄清子说好,你此后便去随辛夷修炼些时日,即已结元婴,便不可再像之前一般散漫。”
我当即忘了先前杜若之事,惊愕道:“师父,他是剑修!我能跟他修炼什么?”
文心尊者道:“练剑,再磨磨你的性子。”
我难以置信,重复道:“我练剑?”
文心尊者一挥袖,一阵清风便将我送出了门外,没给我继续抱怨的机会。
“……”
第039章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次日见过陌桐后,我便去了主岛,请辛夷教我练剑,同时请他手下留情。
他当时眸光温柔地凝视着我,对我说:“雪见师弟不必担心,量力而行便好。”
我当下便安了心,他都看不得我受伤,能严厉到哪去。
结果他一开口便是命我以木剑劈砍岩壁三千次,别说三千次了,大约三百次后我胳膊便已是抬不起来。
他又逼我换手继续,我委屈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不是喜欢我吗,怎的如此狠心?
辛夷就像瞎了似的,不为所动,直到我双臂皆废,他方才允我去洗浴休息,称为我准备了药浴。
我站着不动,控诉地看着他,“辛师兄,你看我这手臂,我如何脱衣,如何洗澡?”
辛夷终于有些无法面对看向了一旁,停了片刻才道:“如此方可练体。”
我欲哭无泪,质问道:“我是法修,为何要练体?”
辛夷静了片刻,忽而转头对上了我的视线,“你可知能修至大乘境界之人,大多皆是剑、法双修。如若修炼得当,并不会耽误修炼速度,反而互相促进,越至后期,境界突破越是容易。例如岚云宗首席云奚,不过两千来年便已是炼虚之上,他便是剑、法双修。”
我蹙眉盯着辛夷看了会,“辛师兄,你该不会是云奚的崇拜者罢?”
辛夷平静摇头,“仅是举例罢了。”
他要是老如此不经意地提两句云奚,那我是真头疼。
“我承认我天赋不及云奚,我也不想跟他比,双修我估计难,顶多先练练看。”说到这我话锋一转,“师兄自己仅是剑修罢?”
辛夷颔首,“是,我所求便是最为纯粹之剑意。”
我“嗯”了声,“师兄可要我教你法术?”
辛夷当即拒绝。
我感叹到:“师兄居然劝我做自己都不愿意做之事。”
我拿话刺他,他却依然眉眼柔和地望着我,平静道:“我天赋不及雪见师弟,自是不可行。”
我瞬间便没了脾气,愁眉苦脸道:“辛师兄,你把我搞成这样,该对我负责罢,你帮我洗澡,就如此决定了。”
辛夷怔了一瞬,别过眼拒绝道:“不可,我会道心动摇,影响我之剑意。我且为你寻个外门弟子,这期间专程负责照料你,如此可好?”
“……那便如师兄所言。”
-
之后数日,我便白日刻苦练剑,夜里在杜若花灵的陪伴下入眠,几乎一个梦都未曾做过,我不知是杜若花灵的缘故还是由于我白天太过疲惫,我认为是后者。
这天我在主岛练剑之时,听闻周围初拜玄清子为师的几名弟子谈及岚云宗——
“……听说那个失踪的首席云奚回岚云宗了,半个月前,同云裳蓉一道,而云裳蓉的陈年旧疾应该是被治愈了,连升了好些境界,一回来便坐上了宗主之位。”
“不是她坐上了,是云奚坐上了才对。他俩有婚约在身,云裳蓉能坐稳此位也是因为云奚之故。”
我扭头插入了对话,有些好奇道:“云裳蓉如今是何境界?”
那几名弟子一见到我面容便禁了声,摇头表示不知,一眨眼竟都跑了。
不久后辛夷现身,我便又问他。
他道:“岚云宗对外说是化神期,不知真假。”
我“哦”了声,“看来卡瓶颈也能因祸得福,这一下跳了两个整境界,也是把先前吃的苦都赚回来了。”
辛夷沉吟道:“若真是如此,她突破时定是九死一生,云奚同她一道现身,许是有他引导协助方可做到。”
我感慨道:“云奚对云裳蓉真是挺好的……”
辛夷静静看了我片刻,忽道:“师弟可曾想过寻一道侣?”
我摇头笑道:“我就算了,我与道侣无缘,我只想同辛师兄你一般一心求道。”
辛夷又道:“若是阁主想寻一人陪伴、照顾于你,你又当如何?”
“那也可以啊,我无所谓,有没有道侣都不会影响我求道,说不定双修还更是快呢。”我疑惑地盯着他看,“辛师兄,你也会想这些事吗?”
辛夷沉默了片时,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我原是不会想……”
我正要问他,难道他想找道侣?
话还未能问出口,便有一外门弟子朝我俩跑了过来,掏出两份信件递给我和辛夷。
我第一次收到信,惊讶地接过信件,问道:“这是什么?”
那弟子垂首道:“拜帖。”他顿了下,小声道:“岚云宗的云奚师兄送来的,他正于正门外等候雪师兄。”
“……”我心下震惊,不是说来年开春吗,他才刚从秘境出来不过半月,找我做甚?
我沉吟了片刻,并未拆封,原样将拜贴还给他道,“不见,你替我还给他罢。”
那弟子应了声便小跑着离去了,而辛夷应是听见了我和那弟子的对话,却没有问我什么,仅拿着手中的赤色信封不动,不知其所想。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问他道:“师兄不拆信吗?”
辛夷把信递给了我,直视着我道:“是苏芸师妹的信,约我见面。”
我接过信,拖长声音“哦”了声,“我可以打开看看吗?”
辛夷道:“随意。”
我当即拆开读了遍,苏芸真是好文采,看得我心都碎了。
我清了清嗓子,指责辛夷道:“师兄怎可始乱终弃?”
辛夷对上我的视线,反问道:“我何时始乱终弃?”
“那日我可是看到了,师兄同苏师妹在外过了一夜,早上都迟到了。”我冲他挤眼道。
辛夷眉心蹙起,好似有苦难言,静了好一会方缓声道:“事情并非如此,我同她之间并未发生什么。那次说好我只答应她那一回,待我回岛后,却几乎隔几日便会收到她的信件,一定要约我见面。”
我愣了下,苏芸当时看着敢爱敢恨的模样,没想到居然还是个死缠烂打的,“那你一直没再见她?”
辛夷顿了片刻,声音低了些,“我回过一封信,拒绝了她。”
我沉吟片刻,也想不出好主意,只能感同身受地拍了下他的肩,“就当没看见罢。”
拍完了我才觉得不对,我同辛夷即便练剑被他纠正动作时都是以剑代手,从未有过任何肢体接触,他应不想同我有肢体接触,我怎么还顺上手了?!
我忙道歉道:“抱歉,辛师兄,我并非有意碰你的,不小心,下不为例!”
辛夷沉默了好一阵,搞得我愈发忐忑不安,最终他缓缓抬眸看我,“不,我并不介意,你无需道歉,也不必下不为例。”
我一时怔住,不知该怎么接这话。
辛夷先换了话题,就三个字,“练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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