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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禁不住了,尖叫着在他怀中一泻如注。

    见我已经失神,云奚便停下了动作,柔柔亲了亲我,将我额前的汗珠抹去了。

    感受到他在缓缓抽离,我猛地捧住了他的脸颊,盯着他道:“做甚?”

    云奚没作声,静静地看着我,还在往外退。

    我一口咬住了他的唇,恨声命令道:“不许出来,射在里面。”

    说完面皮隐然发热,我心中哀叹——我已经没脸没皮了。

    云奚舔了舔我的牙关,哄着我松开了方缓声道:“不好清理,你会难受。”

    我很是不快,“云奚!”

    他静了静,同我对上了视线,忽道:“雪儿唤我一声‘夫君’可好?”

    我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那,那你要听话。”

    侧脸被亲了,他的声音柔情似水,“嗯,好。”

    我抿了抿唇,把脸埋在了他颈窝,小声羞赧道:“夫君......你不要出来,再来一回……就直接在里面……好不好?”

    他挨在我耳畔,声音磨人,喑哑道:“好,心肝。”

    “换个姿势。”他以气音说了这么一句,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抱离了床面,坐起落在了他怀中。

    我手落在了他肩上,有些紧张道:“这要怎么做?”

    他静静看我,问我道:“宝贝可否为我将亵衣褪去?”

    我点了点头,伸出手便要去拉扯他亵衣胸侧的系带,左手还未碰到系带便被他在空中截住了,引去了唇边,转眼食指便被他含入了口中。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令我心头一惊,当即便想抽手。可他把住了我手腕不许我动,一面柔柔绕圈舔弄,一面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真要命。

    我别过眼,快速将他亵衣系带扯开了。看见他线条优美、皓如凝脂的身体那刻,不由得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云奚似乎笑了,很轻,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羞恼地抽了手,不许他再舔,瞪他道:“自己脱!”

    云奚很是听话,自己将亵衣脱去,手落在半掉不掉的亵裤上沿时,忽而问我,“下面可要看?”

    我脸瞬间烧透,扇了他一掌,但并未用多少力。

    云奚乖顺地随着我的动作偏过头去,唇角隐然微扬,静了片刻才转回来看我,又平常道:“不看怎知是否中意?”

    我抬起手,作势又要掴掌,“你再说?”

    话音落下,他毫无预兆地将我一把按进了怀中,扶着我的下颌,深深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热烈,唇齿相接的瞬间有如电击,刹那间酥麻了全身。结束时我心跳都恢复不过来,软绵地扶着他的肩,脸上发烧地不敢看他。

    他温存地在我唇上又浅浅啄了下,柔声低语,“雪儿怎会这般讨我喜欢,一颦一笑皆似钩,实在要命。”

    我灵魂都在颤——原来相爱至深,真的会发生共鸣。

    我迎着他的唇吻了上去,下面已再次湿润,嗫喏地催促道:“……别废话。”

    云奚手从我腰际滑落,扶住了我的臀,揉捏了下,轻声应道:“好。”

    话音落下,我便被他把着臀,由下而上地深深贯穿了。

    我腰顿时酥得直不起来,软倒在他肩上。这一下进得那般深,我甚至头皮都在发麻,还在愣神时,耳垂忽被轻软地亲了。

    “心肝?”他贴着我耳骨,以气音唤了我一声,似乎想确认我的情况。

    我呜咽了声,咬住了他的颈窝,不想讲话。

    云奚温柔地抚摸了下我的背脊,不再多言,开始继续来回抽动。激烈而又快速的数下后,他将我按紧在怀,令我同他腰腹紧贴在一处,将一股股热液喷灌入了甬道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灼得我浑身战栗,大脑瞬间空白,竟也在同时喷泻而出。

    我脱力地瘫在他怀中喘息着,身体中仍有还未退尽的兴奋,脸贴在他微凉的皮肤上片刻,我微微偏头轻咬住了面前的雪皓颈项。

    云奚的手来到我后颈,缱绻地揉捏了下,软声道:“我去厨房烧水,雪儿在衾中等我可好?”

    我松了口,赖在他身上,绵绵道:“不洗,还要。”

    云奚低笑了下,重复道:“还要?”

    我自己说已并无感觉,他一重复我便又觉羞赧,故作镇定道:“你不想吗,你不是也有反应。”

    “心肝,想归想,做则是另一回事。”云奚回答得很是平静,却又隐然温柔,“若由着你这般胡来,明日你便要讨厌我了。”

    他如此说着,便真不顾我的意愿,缓缓退了出来。我被他放入了衾中妥善塞好,看着他穿戴齐整,就这般径自由门出去了。

    他走后没多久我便觉困顿。待我昏昏欲睡时,脸颊被亲了亲,有人在柔声细语,“宝贝,去净身了再睡。”

    我好像摇了头,困意深重,翻了个身不想搭理。

    之后耳尖似乎被亲了,人也被捞了出来。抱着我的怀抱有清新的雪气,很好闻。我将脸埋在他怀中,安心地嗅了嗅,不多时彻底睡了过去。

    第072章 掌中之物

    翌日我惊惶醒来,在坐起的前一瞬被揽着腰向上抱了抱,对上了一双眸光清明的眼。

    他并未骗我,可是——“你该回去了,白日现身对你魂体不好。”我五味杂陈道。

    “无妨。”发丝被轻抚过,他柔声问我,“可有何处疼?”

    身上干净清爽,已被好好清理过,仅股间隐隐不适,却也谈不上疼,“没…… ”

    话出了口,忽觉难以面对他。昨夜之记忆层叠铺开在眼前——我如菟丝花般缠着他不放,还要他泻、泻在,里面……

    我脸腾地烧起,翻了个身背对他,小声道:“你快回去罢,我身上不疼,不需要你陪。”

    原先不施力落在我腰间的手悄然扣住了腰,将我带回了怀中,却仍不停下,一点点向上,抚过腰腹,来到了胸口。

    在他好似要碰触那尖端的刹那我将他的手捉住了,从腰侧推了回去,率先起身,背对着他道:“我先起了,我今日还有约在身。”

    “何约?可是同那书生?”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淡,“已至京城,为何还须见?”

    他一连串问题问得我懵了下,脸上的热度渐散,我转过身解释道:“并非如此,是同那狐狸,说白九郎一事。”

    他静静看我,问道:“若是如此,我为何不可留下?”

    我不知他怎的这般执拗,“我只是顾虑你的魂体,你心中该比我清楚才是。”

    他微微垂下眼,不再吭声,似乎不想同我口角下去,但神色已然冷下,显得分外疏离。

    我眉心蹙起,“你这幅表情是何意?”

    他静了片时,蓦然抬眸,目光灼灼似火,“一夜过后,雪儿便不愿见我,碰亦不许。昨夜同今朝判若两人,是为何故?”表情越发淡下,他字句冷洌,“是云奚何处不好,亦或是人心不如水,得到后便视之如草芥。”

    云奚能言善辩我很早便知,但被他这般控诉还是头一回。

    我暗自发笑——他就这么怕我始乱终弃?

    “并非你不好,确是我善变。”我如此道,故意骗他,“得到前你便如那天上白月光,可得到了忽然便成了衣角饭黏子——”

    云奚听到一半便已阖上了眼,听见“饭黏子”三字时,睫毛轻轻地颤,脸色亦泛白。

    本想再逗他两句,谁知他会是这般情貌,随口一言便被戳痛了。

    我默然看他片刻,挨过去在他唇上软软亲了下。

    他轻缓睁眼,目光凝在我脸上,沉默不语。

    “云奚,我并非喜新厌旧之人。”我视线别开,落在了丝衾上,“我不过是……有些想起了,昨夜之事……”面皮又开始发烫,我说不下去,把脸磕在了他身前,隔着薄薄一层素罗睡袍抱住了他的腰,小声嚅喏道,“你好烦。”

    还好云奚并非愚钝之人,克制地轻出了口气,似已回过味来。

    他将我拥住了,发冷的唇贴在了我鬓边,低喃道:“心肝,云奚已是你掌中之物,你可随意施为。只是……即便日后成了那饭黏子,也可否容我留在那片衣角上?”

    “烦人,你不许讲话。”我害臊道。

    他便不再说那些令人难以作答之言,捏了下我的耳垂,拥着我复又躺下。

    -

    我们在帐中无所事事地躺了一日,也不能说完全无所事事,还做了些不便言表之事。一晃眼天光便已暗下,我见时间快至申时,便率先坐起,又催促他起身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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