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2(3/5)

    这时,恁怎的她也不能忍受而不来就我了,她那春情早已在心中如潮水般泛滥着了。我便将身体半卧的跪伏在她的腿叉之间,在那个神秘的部位把脸埋藏进去,用嘴经吮那有异香的液体,同时更用舌尖去舐弄她胀大的阴核。

    这一吸一吮,竟使她发起野性来了。她热情奔放而激动,瞬时,竟把我紧抱起来,一面用嘴在我颈际以及胸膛上火热的吮吻着,一面把小腹不断高挺着,来找我的阳具。真想不到,这种药物在她身体内所产生的灵效,竟是这般的妙不可言。她一反本来面目,一变而为野火般狂乱而淫荡起来。

    由於她的阴户被药物摧逼出来过多水份的缘故,又正巧她的阴唇大张开来,我的硬直粗翘的阳物只一接触,轻而易举地一滑,便连根没入她的肉缝中去了。

    我们的肉体一开始结合,两人的体温便立刻升高,互相紧缠在一起的身子,全都不停地抖颤着,并且发着高热,使人感到火辣而灼热。

    片刻,她扭扭浪摇起来,并不停把臀部高挺着,然後再猛然地跌落下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急如骤雨般的快速扭摆,像存心要把我的家伙扭折似地。

    说也奇怪,这种药虽然挑起男人的欲火,而暗地使人增添百倍精力,而能长久持续时间外,在女子身上却产生了一种反效果。它对女子来讲是害多而益少的,好处是容易使她们不断获得快感;但,相反却能令她们很快泄身,并一连数次泄得死去活来。

    这种结果,随後在我再度与阿姨及小阿姨性交时,便寻到了同样的证明。

    我跟小莲相互交接的时间,大约只有二十多分钟,而继之同阿姨、小阿妈两人交替做爱也不过占去将近五十分钟的时间。在这一小时多的时间内,我始终保持着高度的快感,并且由始至终既没有软化,也没有射出点滴精液。

    但是,她们三人起码每人泄了四次,同时,还每次都造成了虚脱现象。我因为生怕损害她们的健康,因此我只有强自压抑住情欲之火,而向她们高挂起「免战」牌,并且向她们告别回家,好让她们获得养息,以备来日再行交战。

    (4)

    真所谓∶「无巧不成书」,当我刚踏进家门还不到一分钟,便接到了洁露的电话,我几乎把她忘记了呢!

    她说一直没给我通话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丈夫自南洋返回家来,她再三向我表示歉意。

    最近一两天内,她丈夫便要带她去东京一游,而无法在短期间与我幽会。最後她为补偿我的损失起见,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她替我付去日本的一切费用,叫我跟她们同时去东京玩几天,因为她丈夫到日本後要联络生意,那麽可趁此机会,跟她在一起混些日子了。

    这是个绝妙的好计策,不由我不赞成她的主意,更不由不令人感佩她的设计周到和苦心。於是,我答应她的邀请,并向校方告假半月。

    翌晨,一个佣人打扮的中年妇人便送来了她的便条及飞往东京的飞机票,另外一张皇家银行即付的一千五百元的支票。就这样,我便收拾行李,十时五十分前乘「的士」赶往启德机场,而两小时後,我便逍遥自在地,在东京繁华宽阔的沥青路上漫步了。

    这一天,我被东京一切嚣乱的景象所引诱,直逗留到将近黎明时,方被一位野村先生领至一家小型的观光旅社休息。

    第二天,我起身梳洗时,服务生送进一张印有「东京失踪人口调查局」的赖木先生的名片。他是受了香港的委托,来调查我的下落,并送来一张署名——张本良的化名电报给我。

    拆阅来电,知道洁露又延迟一天的行期,如此一来,我又要多苦待一天。

    这一天当中,那位野村先生义务做导游,引领我大逛东京的名胜古迹,代价是十八元美金。

    这时正值樱花盛开的季节,东京市内以及郊外,遍处一片火红。壮烈而短寿的日本国花,给人一种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日本姑娘,穿着单薄,并且透明的衣衫,那半隐半现美好的胴体,更给人一种致命的刺激。

    野村看出我的心事,便以生硬的广东话对我半开玩笑的说∶「你是想找个花姑娘开开心吧?嘿嘿┅」

    「有吗?」我也生硬地回他一句。

    「走,我带你去找!」说着,便招手叫一辆街草,对司机说了一阵,便拖我钻进车厢里去。

    片刻功夫,我们便驶到靠近旧皇国府的街道上来,在河畔的两扇朱红大门前停了下来。

    下了车,便迳自上前去按电铃,出来应门的是一个姑娘,她叫我们进去。

    一间宽敞的西式大厅,里面全景中国北方书香门第的摆设,穿出进的是些身着和服,而蓄新款巴黎鸟巢的姑娘,不伦不类,叫人发咄。

    她们环绕着我,每人都向我行着九十度的大礼,一股肉香悠然的从胸领散放出来,顿时,胸腑间那种狂乱的野性便油然而坐。

    身旁有个译者,他为我找了叫秋子的姑娘,人大方而又温和,个性文静,使人一见便异常的爱怜着。

    秋子的汉语说得很流利,她以中国话向我问长问短,一面从酒柜中取来一瓶烈酒及糖食水果。她滴酒不沾,我在喝酒时,便在一旁笑脸作陪。

    一番小饮过後,秋子先替我宽衣解带,然後,她也缓缓地解脱一光。

    我们两人躺了下来,她两眼瞪着帐顶,很缠绵向我倾诉她的心事。

    她略带伤感的说∶「在战乱的年代里,父亲战死在中国┅」她微叹一声,然後接着说下去。

    那时,就只剩她与母亲两人,在陌生的国土里,生活虽然不很好,但她母亲却拒绝遗族的各种优待,连接她们回国的召示也回绝了。

    她那时才十二岁,在女中小学部读书,自然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恰巧碰上母亲正与一个高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时才了解母亲为何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她见到那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身要跑,可是,她母亲死缠着他不放,他便翻滚下去,就在这时,反而使她大吃一惊。

    她说∶当时使她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中国人的一根足有寸尺多长的阳具!

    秋子把未说完的话咽下肚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涨满情潮的阴户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挖弄。

    我初尝日本女子滋味,怎能轻易放过呢?於是,我用两手在她光滑的肉体抚摸起来,最後,还是她把我犹豫不决的手拖向那凸绷绷、水滑滑地小阴户上,这才停憩了下来。

    我再度将手指掀进她那嫩肥小肉缝里去,一直捏弄得那弹性阴核膨胀为止。另外,又生怕野村先生在外面等久而不耐烦,便迳自竖起阳具,对准她狭隘而油滑的小肉缝冲去。

    真巧!那肉茎一挨到门口,便遇到阴门大开,於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声「唧」响,两个肉物便密切地交起朋友来了。

    我们相互交替着慢慢掀动,只觉她的阴户狭小而可爱,配合着我的阳物,深浅适中,大小也适度,於是,每次抽插都没有浪费半点感情。

    秋子像一只小绵羊般地,驯服体贴着我,一会儿翻上,一会儿又翻下,大约在半小时之後,我们便完成了「任务」。

    她在泄身之前,也是先一阵抖颤。等她四肢展开来後,我也把双腿用力一挺,一股热辣辣的精子,便争先恐後地向花心奔去。

    事情办完,野村仍在外面等我,我们便游览市区去。

    最後,在华灯初上时分,我们才回小旅社。

    * * *

    今晨起了早,离洁露到达的时间还早,只好到处去逛逛。

    到午饭时,野村来邀我去「观光」赛春会。

    这家赛春会在东京最为别致,经常吸引着不少的外来游客,替国家赚不少的外汇,於是,格外受到「保护」,虽是违法组织,却并不在「取缔」之列。

    它的会址设在有名的浅草区,并以「玉姬女子舞蹈学校」为掩护的招牌,会员入会资格限制极为严格,年龄都是十五至十八岁,入会前得先发誓,当然,第一要件得具备「健美」的体型,高贵的仪表,秀丽端庄的面孔。

    前来观光的人,都得经由观光响导介绍,进门时还得购买一副特制的面具,以求掩蔽自己面貌,而避免泄露身份当众出丑。当然,这是为了便利游客而精心设计的,戴上这种面具,不但能改变你的面型,同时,说话时声音要由传音器中传出,而令你的音调也可获得改变。

    据野村说,到这里「观光」的人,不止是由外国来的,就是他们本国内的高级官员也经常前来光顾,这当然得归功於他们的特制面具了。

    我们化装後,野村便领我穿堂越室,经过一段千回百转的长廊,直抵「秘室」门口。於是,野村趋前掀按一颗秘钮,一张巨大的中堂便呀然开启,随後,我们便乘电梯抵达那地下天堂。

    我们围坐在一圈活动转桌四周,刚一入座,便听到音乐响起。接着,只见一张圆形碟由空直垂下来,圆碟四周站立八个身段玲珑剔透,而神态自若的裸体夏娃。

    等她们一降落到适当位置後,突然,全室灯光顿时改换。

    灯光一变而为一种强烈的桃红色调,继而,面具上的透视镜也受了一种光学感应,令人视觉顿时明快百倍,不但所看到的物体都改变了颜色,而且也被放大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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