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2(5/5)
倘若两种用途颠倒一下,便足以令她欲仙欲死般的快活难言。
我这一吸,她就显出无法抗拒了。於是,她一手紧握住我的硬翘的阳具,一面便往上面蹲了上来。对於这种动作我丝毫未给予反抗,我知她欲火早已高燃。
就拿我来说,虽然下午在赛春会与桂子小姐来了那麽一手,但是,过了两三小时後,便又起了另一次狂焰,非再尽速解决一次,是无法平息的。
洁露平稳的坐了上来,并送上她的火热的唇与我亲吻,光滑而柔嫩的背脊,让我任性的抚摸着。我还是用着刚才与桂子性交时的摇船动作,抱着她在床上来回的又扭又摇。
「噢!就这样┅快快┅」洁露嗔叫着。
我们面对着面,胸贴着胸,我两手强力地抱住她的纤腰,而她两手搂住我的後颈,对面墙上的穿衣镜中,便出现了我们一双赤裸的原始人的身躯,看来给予人心增强快感万千。
「嗯┅罚我吧!来┅来呀┅」
我说∶「这就是了┅对一个背信的女人就应该利用这种处分方式。」洁露倒底是老於此道的人,对於这种摇船式的性交,显得既熟练又热情。同时还时时采取主动的摇摆,在短时内就创下第一次泄身的纪录。
「哦┅你看┅我出了┅喔喔┅」她不停地叫着。
我故意调侃着说∶「这才第一次呀!今天我要罚你出一百次水啦!」「我的雁┅你老练得多了┅我们在┅小陈家的花房┅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呢!
嘻┅」
「但现在是在东京哪!我们不能老落在後面,得赶上时代的水准呀!」「是罗┅啊唷唷┅你别那麽用力┅顶呀!」
「怎麽?子宫痛吗?」我稍停掀动说。
嘴里那样说,但心里却说∶「搂紧我吧!」
女人最是全世界第一流大谎言家,她们眼珠一转,就可编一个天大的谎言来,并且,说谎时从不脸红,更不气喘。
我一面再把她光滑白嫩的身子搂紧些,一面好让自己的胸膛压挤着她的乳房,加重磨擦。
「噢┅我的雁┅我┅唷唷┅我想┅」
只见她混身打着哆嗦,小腹一放一缩,阴户便「唏唏」涌出水来。这已是第三次了,我想我也要完结了。
倏然,她猛然抽搐了一下,接着混身肌肉颤抖,嘴唇张开,洁白小牙齿跟着咬紧了。随後,一声吁叹,四肢便松软下来。
同时,我的龟头上也被她子宫内喷射出的热浪所刺激,而起了一阵痒麻麻地快感,这快感顿时传遍周身。片刻,当洁露再度由晕眩中醒过来时,正巧,那阵快感已抵达峰顶,一股热而快速的精液,直向她的子宫口射去。
(6)
我陪伴着洁露到风景幽美的地方去游玩,到有名的日光去看那一片火海似的枫叶。
她的丈夫一到东京,便日夜忙着各界的应酬,虽然有时他也带洁露一同去,但那多属於私人方面的交谊。
* * *
这一天──
我赴访洁露未遇,恰巧野村先生因事外出,於是,我便独自叫一辆街车载我去横滨游览。
来到横滨後,我才想起了身旁未带翻译,来这里的人虽不因言语隔阂而慢待客人,但,各种不便是可想而知了。
时间在玩乐时,像箭矢一飞地过去了,一整日的奔跑,累得全身满头大汗。
听说日本的洗浴很特殊,便找人带我去,藉以欣赏一番全球声名而男女混浴的奇景。
他们洗澡的地方招牌只画了一个弯曲的字母,听饮食店的小周说,那个字的读音是「油」。这就难怪我跑遍半个横滨,都找不到个洗澡的地方呢!於是,我便单独进入这个「油」里面去洗。
一进门,服务台坐着两个少女,面孔圆圆的,属於若尾文子型。她们的服务态度很温和,并且有个还能说几句中国话。她们一看我是中国大学生,脸上显出钦佩羡慕的模样。
会说几句中文的女子,她叫茉丽,另一个女子叫春,茉丽告诉我,春的读音是「哈罗」,和英语见面打招呼是一样的意思。
茉丽问我洗大池,还是小池,当然我来的意思是洗大池,以便观赏一下日本女人的裸体。谁知,茉丽却要我洗小池,她说∶「洗大池只能看不能摸,就像隔着玻璃看肉饼,吃不到口只管眼睛看饱了,内心乾着急,那又有什麽意思?」小池并不是一个人洗,她可以给我找个小姐来伴我取乐,於是我顺从茉丽的意见,到後堂小池去,脱去外衣静待佳人的来临。
她为我叫来伴浴的小姐,有个很动听的中国艺名,叫做素媛。
素媛顶多十八岁,是个美日混血姑娘,金色的发丝,奶房是澳大利亚型的,出奇的圆大尖凸,尤其有修长匀称的大腿,更是丰满而浑圆。一进门便迅速把衣服剥脱一光,把惹人发狂的大胸脯挺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她的小腹平滑白嫩,微凸的阴户上一片金黄色的毛,柔软艳丽可爱。
「怎麽样,还可以吗?」她又反转了一个身,然後便凑前来说。
「可以,当然可以啦!」
「我还以为要退票呢!」她把胸乳一耸,嘴里吐出一股紫罗兰的香气∶「你们贵国很会挑剔,看够了便再换一个来,然後一个一个换,到最後往往再把第一个召回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知道出钱都是要选择合心称意的,避免上当啊!」「可是我们人数有限,挑来选去,我们真难以应付。」「你为何不选择说外语,而接待别个人呢?」我用话语反激她。
「哈!」她耸一下肩膀,又说∶「要应付欧美人,也得自己有那副本钱啊!我虽是美目混血儿,但是,自己的十分小巧紧凑,这个┅没有法子!」她说着,便把大腿一翘,展露出那个小巧玲珑的细嫩股缝来。
「哈哈┅原来如此┅哈哈┅」
「哈哈┅」她笑着就一翻身,跌入给池去,溅的水花横飞。
这时夜阑人静,我也迅速脱光衣服,跟着她躺了进去。
此时,隔室传来那带忧伤的日本音乐,她两腿搭在浴池边沿上,我则坐在池底边。面对着她,微裂开的小阴户,细细观赏着。她不时向我飘送媚眼,并且用手把水撩起,向那亮晶洁丽的缝隙里拨去。
顿时,把我看得神魂飘荡,六神无主了。
她细致嫩红的阴户,经她用水撩泼後,便渐渐大开,一颗若隐若现的阴蒂,也被刺激得红亮而肿胀,一刻不停地由里面向外凸出。
这样的刺激,使得她早已忍受不住了,只见她停止了泼水,索性用手在那细窄并微开的股缝里,又插又挖的,叫人见了生怜。
我不愿再做柳下惠,更何况这样,越叫她受不了呢!於是,我双脚一翻,屁股便滑落水中来。
我的阳物早已硬梆梆的,当我一滑落下去的当儿,正巧圆滑滑的龟头正好碰到她张裂开来的小阴唇。我的天!只听得「唧」的一声,不偏不斜,宝贝便自然的接合在一起了。
「噢!」她又惊又喜的呼叫一声,便也把双腿一滑,一屁股跌落下来。这样一来,两个更形密合无缝的交接得如同二位一体了。
她含情脉脉地用两臂搂住我的颈项,把她那片火辣辣灼人的红唇,死命的与我亲吻起来。我们两人的下体,全都泡在温暖湿滑的水中,每一掀动,便有一种奇妙的音乐出来。
就这样,她边猛烈的扭摆肥臀,边用嘴在我脸上每一部位吮吻着。闲下来时,嘴里便哼唱着一些热情肉麻的中国小曲。
她一边扭着一边唱着,不到片刻,那阴户内便出现了一种熟悉的温热,一种液体便随着她不停的扭,而泉涌了出来。一会儿,她的子宫内开始有种极微妙的抽搐现象,使人感到一阵阵快感,又痒又麻,令人神飞魄荡。
「唷唷┅」她微翘小嘴,紧闭双目在嗔浪的啼叫着∶「噢噢┅中国哥哥┅」这时,她有种摇摇欲堕的态势,我两手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的精神突然松驰而倒卧下去。
我的龟头被吮吸得异常舒服,并且,由於她的阴户内壁所产生规律的抽搐,而省略了我的抽插动作。如此,我们的性交便更形热切激烈了。
「喔┅上帝┅」她如泣如诉地浪语着,混身上下的每寸嫩肉,都那样自然的抖颤着。
倏然间,一股来自神秘的电流,瞬间贯穿我周身脉络,我的小腹开始快速的收缩,而後绷紧。於是,一群热情洋溢的精子,突然发狂似地,一齐直往她的子宫冲去!
「突突┅突突┅」每滴精液射中屁心时,她便产生近似疯狂,彼起彼落,足足有三十次之多。
当最後一次的精液射出时,我也顿感到一种异样的懒散,快感的情绪松弛下,内心就像又上完了一门重要课程,那样的轻松而满足。
由於这次茉丽小姐的巧为凑合,在我的人生旅程上,又增竖一块与混血姑娘性交的纪念碑。
* * *
翌晨,我尚在睡梦中,洁露便打电话来,她说∶她就要跟丈夫飞往美国一游,再次会面的时间大概要在半个月以後了。於是,我就只好一个人独自返回香港了。
这次日本观光的时间虽短,但却给我增长了不少的性知识。等以後有机会,我将卷土重来,大肆放纵的游乐一番。倘若机会允许的话,我还想在日本永远定居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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