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月满永不缺(3/5)
她浪浪的催促:「好哥哥┅我的小穴心空空的┅我要插嘛┅」
他得意的将阳具放到穴口说:「小心喔,来啦┅」话未落,阳具已尽根的塞她穴中。
「拍拍拍┅」他的肚皮不断的撞击着她雪白肥圆的屁股上。
她的小穴又充实了,她的圆大屁股也往後一撞一撞,期使大阳具更深深的顶入穴中。
他插着穴,二手在她屁股上轻摸,摸得她痒丝丝的直扭屁股。他看得淫兴大增。一根粗大的阳具发狂似的猛顶她的小穴,手变成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有时用捏着使她又痛又快活┅
如此┅下下重肉!根根到底!二人已达高潮,他紧紧抱住她的细腰,将大阳具猛干一通。
她突然大叫:「哇┅哎哟┅完了┅你再插下去┅我就要┅丢┅丢了啊┅」
就在此时,江福顺全身一抖,马眼一张,一股精水直射而出┅
二人倒向床上,呼呼的入睡┅
花素兰原是正派的女人,但在不良的环境中,而被拉下了水。这完全不能怪她。也许有人会说:「还是她的意志不坚定,要是坚持到底,谁也不会把她怎麽样?」
这话也对,但即使是说这话的人,在那环境之下遇上江福顺这种人,也会把持不住吧?这事就像吸大麻一样,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一旦吃上了甜头,有时一周二三次,甚至江福顺会到卓太太家睡一夜,胆子越来越大了。
素兰渐渐发现,江福顺并不是绅士,他除了在床上能使女人服贴之外没有一技之长,当然他没有职业,更没有念多少书。更可怕的是,有一回她在门外看到他从蔡家出来,江福顺伸手在蔡太太奶房摸了一把,蔡太太打了他一下,二人会心地一笑。
素兰忙退入门内,蔡太太和江福顺没发现她。好像她突然之间掉入了雪窖之中,从心底浮起一股寒意。她知道自己中了人家圈套,她也相信,早在她和江福顺发生关系以前,他就和蔡太太不清不白了。但她为何不吃醋,反而为江拉线这是很少见的反常事。
她痛下决心不再和江福顺来往,因此回娘家住了十几天。回来那天江福顺来找她,开门一看是他,她说:「江先生,以後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麽?」
「我们都错了,再说,我又是结了婚的人。」
「这有什麽关系?人生在世又何必委曲自己?像奶先生一出门就是半年多,人生有几个半年多?再说也犯不着经常守活寡。」
「对不起,那是我的事,江先生,我已经下了最後决定。」
「奶下了决定,可是我还没有决定。」他阴笑着,这和以前笑起来十分迷人完全不同了。
「碰」一声,她把门闭上。
「花素兰,奶以为这样就可以丢掉我,否认我们有过这麽一段?」
「江福顺,我先生很快就回来了。」
「那很好!」他在门外说:「卓先生回来我一定专程拜访他┅」
一周後,花素兰的丈夫卓文超果然回来了,他是万吨级货轮上的二副,才三十二岁。
这使花素兰既高兴又暗暗担心。像江福顺这种人,很可能什麽事都做得出。
第二天,卓文超外出蔡太太来了,由于花素兰已知道他们的关系,就将蔡太太这人看穿了。
「大妹子,奶怎麽啦?」
「我不是好好的?」
「为什麽不理我表弟了?」
花素兰 是心中咬牙,却淡然道:「蔡太太,我是有丈夫的人,奶不希望一个家庭就这麽破裂吧?」
「哟!何必说得那麽严重?」
「为什麽不严重?蔡太太,奶要是真的把我当姐妹看待,奶该检讨一下。」
「检讨?为什麽?」
「问问奶自己吧!」
「这是什麽话?我作错了什麽事?」
「如果奶连作错什麽事都不知道,那就免谈了。」
「大妹子,奶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
「蔡太太,奶在威胁我?」
蔡太太喷出一个烟圈,说:「大妹子,又何必说得这麽难听?」
「蔡太太,要不,为什麽要说甩掉这个字眼呢?女人吃了亏怎麽能用上这二字?」
「话可不能这样说,到底谁吃亏?那可要站不同立场来说,奶认为自己吃亏,有人说表弟吃亏。」
「他?」
「怎麽?奶不信,奶结了婚说难听些已不完整,而表弟还没结过婚,他是纯洁的┅」
「纯洁?」花素兰气得笑了起来。
「奶还能笑出来?」
「为什麽不笑?纯洁的表弟居然和表姐┅」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说:「怎麽?奶看见了?」
「没有看见。」
「就算表弟和表姐那有什麽不可以的?」
「奶们是表弟和表姐的关系吗?」
蔡太太知道罩不住了,把烟丢下用脚大力一踏,说:「就算如此,奶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蔡太太,奶误会了,我根本无意管你们的事, 是看不惯装模作样,冒充君子和淑女之人。」
「奶是君子?奶是淑女?」
「我已经不是了,这都是拜奶蔡太太所赐,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同流合污。」
「办不到。」
「奶要怎麽样?」
「不是我要怎麽样?是江福顺要┅」
「要什麽?」
「要找奶的先生卓二副┅」
「找┅找他?」她暗吃一惊说:「奶大概对打官司有瘾吧?别忘了,奶有勾引良家妇女,拆散家庭的罪嫌。」
「没关系这种罪名最不容易成立,但奶和江福顺干那事却赖不掉,到旅社去查记录就可查到。」
「奶┅到底要怎样?」
「不是我要怎样?┅我 是传话的,是江福顺希望拿点遮羞费┅」
「什麽?」花素兰的脑中「嗡」地一声,差点昏了过去,她厉声说:「一个大男人要向女方拿遮羞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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