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疑似出轨的经验2(6/8)
我脑门一黑,女人的吃醋居然把所有事都怪在我头上去了,我呼冤说:「老婆大人真冤枉,我也不知道你妹妹会脱光衣服看电视啊!」老婆扬起嘴角质问道:「是吗?但你敢说不是赚了吗?看到我妹妹的身体,你不兴奋吗?」
我知道瞒不过妻子,只有坦诚说:「我是一个正常男人,说有裸女欣赏不兴奋是骗人的,而且翠华又那麽可爱,但我真的……」说到这里,老婆突然掩着我的嘴:「好吧,见你够坦白,我不跟你计较,那我俩这样就扯平了,我跟弟弟做过的事,现在就由我的妹妹还了给你。」妻子的话令我恍然大悟,原来当日替小光打枪一事,她是一直耿耿於怀,觉得亏欠了丈夫。我心里一阵感动,牢牢拥起老婆说:「我还以为你在想什麽。你自已都说是我怂恿你的,你哪里错了?干麽要放在心里。」老婆脸色黯然,幽幽的道:「无论什麽理由,这都算是出轨的事情,你不怪我,我也怪自已。反正过了今天,我什麽也不会隐瞒我老公,你问一句,我答五句。」
「老婆!」
我万分激动,两夫妻可以坦诚至此,夫复何求?我有点想哭的冲动,亦放胆说:「好吧,我也不瞒你了,我刚才是看光了翠华,连阴毛也全部看光,一点没有漏掉,她的奶子很嫩,看得我很兴奋。」
「色狼!」
老婆哼着推开我,我以为她又要秋後算帐,心头一惊,犹幸妻子只是小骂了一句,便独个沉思道:「不过我今天是欠了翠华一个人情,要找个机会给她补偿。」妻子的说话令我明白她是一个甚有原则的女人,自觉亏欠别人的,是一定要想办法偿还才会安乐。她思考一会,提议道:「对了,以前她说过想去欧洲旅行的,暑假时就请她去玩吧!」
「欧洲?」
我脑光一白,老婆没有工作,她的钱不就是我的钱?看了几秒奶子,少说也要花我几万。
老婆见我脸色惨白,生气说:「有异议吗?」
我苦着脸摇头:「没异议,你妹妹的奶,当然不只值几万。」就在我俩就补偿方案达成共识之际,门外响起敲碰声,老婆急忙说:「是小光回来了,我去开门。」
打开大门,果然是刚去跑步回来的小舅,看到开门的是大姐,小光脸上现出诧异。妻子一面扶他进屋,一面温柔地说:「我和姐夫来探你的,今晚吃过晚饭才回去。」
由於手仍包裹石膏,小光连门铃也按不了,刚才进电梯也是要管理员帮忙,看到男孩的可怜模样,我也感到一点同情。说实话换了我是老婆,大概也不会顾及什麽男女有别的伦理道德,只全心照顾。三个月的不便换来姐妹服侍,总算是不幸中的一点安慰。
老婆先把弟弟安顿於沙发上,替其拿去挂着肩膀上的毛巾往洗手间清洗,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男人。为打开闷局,我拍拍小子的腿,笑说:「可以去跑步了吗?康复得不错啊!」
男孩没有半点笑容,摇头苦涩道:「还没有,手连一点感觉也没有,半点气力用不上,我怕就这样一世了。」
我安慰说:「当然不会,打石膏当然没感觉,难道痛好吗?医生都说要休息一段时间,你要相信他们的专业。」
小光低下头来,抱歉道:「这段日子劳烦大家了。」我拍着男孩肩膀:「干麽说这麽话,家人就是要互相照顾,要客气的就不当大家是自已人。」
「我知道,但是……」
小光仍是不安,这时候老婆从里面出来,扭乾毛巾替弟弟抹去额上的汗,一边咕噜道:「你有伤在身,随便运动一下不就好了嘛,干麽跑得满身是汗?万一仆倒地上怎麽办?」
老婆惯性地替弟弟抹着,抹过脸,提起手抹腋下,正当想从腰际掀起衣服的时候,妻子突然顿了下来。从那习惯性的动作,可以知道这是他们过往经常做的事,但今天不一样的是,我坐在旁边。
妻子脸上一红,手停在半空,像有种不知道应该放下还是继续脱衣的尴尬。
我则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异样,从老婆口里描述过的事情,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出现眼前,而那暧昧,原来是比想像中强烈得多。
这种时候,我应该装作若无其事的望着妻子替弟弟脱衣;还是刻意地把视线移向电视,看那谁也知道我是没兴趣的动画片;抑或索性避席,不让大家尴尬下去?这是一个很叫人吊诡的选择,也许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有权说出一个标准答案。
如果给我再选一次,也许我会说出完全不同的话,但这时候我说了,说了自已也会觉得不可思议的提议:「翠娟,小光身上都是汗,你去替他洗个澡吧!」。
第21章
「翠娟,小光身上都是汗,你去替他洗个澡吧!」听到我此话,妻子和小光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无比惊讶。纵然那是在过往日子发生过很多次的事情,但没有人会猜到我身为丈夫的,会在这时吩咐老婆替她那成年的弟弟洗澡。
从他们惊讶的神色中,我知道我的说话无疑是完全超越了两人的想像,我神态自若道:「翠华说要煮饭给大家吃,待会有够她忙了,你就替她分担一点工作吧!」
这句话像是有点打破了寂静的气氛,我依稀平常的态度,彷佛把事情描写成一件无须想入非非的事情。经过刻前一番说话,老婆明白我并非在试探什麽,她俐落的眼神直勾勾地看了我一会,便站起来拉着弟弟的衣角说:「也对,小光,我来给你洗。」
倒是小舅到最後仍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他一脸茫然,像仍是未清楚情况的被妻子拉了起身,推着走向通往浴室的小走廊。
「大,大姐……」
「快跟我来,你的汗臭得要死了。」
直至两人完全消失於视线,我像终於从半空着地般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错,可能最不知道情况的,其实是我。我不明白为什麽要说出这种话,不明白为什麽要老婆做那一般人不会接受的事,最重要的更是在自已面前。
我坐在沙发上以手托着头,这一刹那,很多夹杂着幻想的画面都出现脑间。
妻子替小光掀了一角的衣袖,现在大概已经被脱到完全离开他的身体了吧?
在长女为母的威严下,没有人会怀疑这位小弟是否有勇气违抗最敬爱大姐的命令。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过,我可以猜到这时候男孩已经脱光,那散发着青春魅的腹肌和象徵着男性力量的阳具,亦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妻子眼前。
同一件事情,亲历其境和事後忆述的最大分别,是你会觉得时间很慢,而且幻想空间亦很广,小光那完全勃起的鸡巴,是否已经被老婆握在手中,以肥皂轻轻洗刷?到龟头硬得犹如鸡蛋的时候,我那善良的妻子开始以指头轻轻抚摸,然後不知不觉地换起套弄姿势,反覆在茎身上挪动,直至那一跳一跳的血管随着慾望奔流,继而忘情地喷射出精液。
「呼……」
想到这里,一阵燥热从下身掀动。男人对性的幻想是可以无止境的,很多明知不会发生的事,亦往往在脑袋里的大海中浮现。老婆目睹亲弟肉棒後,那红如樱桃的脸庞彷佛活现眼前,半张的小嘴犹如被磁石吸引般移到龟头的前面,继而情不自禁地缓缓张开,把其充满男性魅力的性器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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