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去的百合花1(6/8)
我吻吻她那红红的脸儿,低低问道。「好看吗?」涵玲交躺下,演演阴户,伸伸腰日。「哦,不好!」说时,侧着身,把腿儿架在我身上,我也躺了下来,紧紧搂住她,伸直了腿儿,把阳物凑了过去,可是那里能玩得进去?二人都是门外汉,凑来凑去,却凑不着门路,而且高低不称,只过了一下,只见涵玲咬着牙儿,低低的叫道。「不行呀,你……你……你上来吧……」我爬上她身上,挺起阳儿便冲,涵玲唉了一声,又道:「不行,不行,唉哟!给你撞得痛死了!」我停了下来道:「那怎麽样,我看他们玩得那麽爽快的。」涵玲说:「你得慢慢来,不要急了。」我於是又爬了上去,说道:「你带路吧!」涵玲笑哈哈的,双手拿着他的阳具,挑挑龟头,对正自己的阴口,说声。「在这里了。」我这时已欲火烧心,唉哟!管不得了,用力进一顶,才了半截,涵玲便痛得臀儿颤了起来,叫道。
「雪!唉哟,痛死了,裂了!」并把手托在他的股骨,不让他前进,只道:
「就这样,你慢慢的玩着看吧!」我依他的话,果然一下一下的徐徐的抽送着,看她促起了眉,气喘喘,咬牙忍受,若迎欲拒的样子,真是又怜又爱,底下热辣辣,一种说不出魂销的味儿,唉也,女人原来是这般好玩的,未尝过这话的人,那才冤枉。可不是,我今夜还是第一遭,诚如张竞生所说,这是初尝性的滋味呀!
灯儿映着涵玲这玲珑娇嫩的雪白身,更使我情与不已了。我怕涵玲受不了压力,把两手支着体重,并不时骚她的乳儿,搓搓她的乳儿,下面一抽一抽的,低头看着,点点的红血,顺着流了出来,这是处女之血吧,书中记载里告诉了我。
玩了一下,见涵玲已不像先前那般痛苦了,索性再进一步,但涵玲只闭着眼睛,并且手也松了,不禁又低问道:「妹妹,还痛吗?」涵玲微微一笑,眼儿闪了一下,又闭着道:「痛过了,你玩吧!」我道;「痛过了,必定快乐啦!」涵玲睁开眼儿,羞笑的说。
「好东西,不痛当然快乐了,有本事,尽管玩便是了。」我看她这娇声俏骂的样子,更觉得心儿里甜甜的,渐渐的由顶至尽没、没头没脑抽送起来,登时水声唧唧,看她那两片红薄的阴唇,含着阳儿,吞进吐出,活像她的口儿,含着一肉棍儿一般有趣。不一会儿,涵玲已渐渐加浪,的的的的演起阴户迎上来,初则哦哦呀呀,继而哟哟声,连叫。「唉,雪,有趣,但不怕了,快……快呀,玩死就罢。」又说:「唉哟!我的心肝哥哥,端的有趣,哦,痒,痒呀,快玩呀,你看我像不像我妈一般好玩?」我边抽边说。「唉哟,像呀,像呀,你这时候真像奶妈妈,一样浪法。」涵玲道:「你看我妈怎样浪法?」我说:「我还见她,把两只腿,勾着那日本人玩!」涵玲说:「那麽,我也把脚勾着你玩好了。」她真抬起两脚,放在我肩上,连催:「快,快动!」我又说:「还有啦,我还见奶妈不住的叫那日本人玩她的屁股,後来还起来,把日本人的阳具含着玩,我想这一定更有趣的。」涵玲睁着小眼珠,惊异地说。
「屁股也玩得的吗?唉哟,那有趣了,歇会你得给我玩玩,我也给你含含阳儿。」说时,又不注连叫有趣,我看她这骚进骨子里的样子,越发动起劲儿,抽得更快,边动边说:「我的好妹妹,我现在给你玩好吗?」涵玲这时候正吃着甜头,骚得起劲,就说:「唉呀!好哥哥,且玩玩一会,喔……雪……爱……用点力,唉哟,弄完了前面,再给你弄後面吧。」这时我也觉得她的阴户夹得有趣,爱爱热热的夹着,酸酸的咬着,吃开了昧儿,当然不愿离开,乐得保守原有阵地,看尽至顶,进进出出,二人爽快尽至,支支唧唧,再接再励,阳精与骚水,流了满席了,忽听涵玲一声唉哟,这回死了「……雪……死了……射死我了。」原来我近日在那些性史之类的书本上,倒学得一些节制用气的玩艺儿,恰巧拿来对付涵玲,先前沈着气,抽了一顿,看看泄了一半之後,赶快忍着,把念头暂时抛开。心神微,使涵玲如小孩子吃奶时,仅吃了半饱似的,引得她的骚火儿,更冲动了,花心也开了,一股骚水,包着我的龟头儿转转,花心开始咬动了的时候,自己也觉得龟眼儿微酸了。
赶紧运足劲儿,狠命的一抽,把阳精直灌了进去,烫得涵玲登时像全身骨头,都溶化一般,心神了散涣,目闭口张,这种不常有,不易得的滋味,恐怕非女人自己领略过,也不能得到。而涵玲这时候的青情,也非一般寻常的丹清家,所能给描的,闲话休提,且说二人云雨方罢,整理残渍之际,涵玲并向我说。「你常说我妈的举动神秘,但你晓得她是什麽人吗?」我把那块布儿丢在床底,回头说。
「你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总之你知我知,大家心知便了。」涵玲笑道。「那有什麽不可以,来日方长,我们慢慢再谈吧。」她感动地说着,像触起前程,无限愁思似的,忽然又笑道。
「关於我妈的事,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我亦不妨对你说了吧,她是个卖肉的商业间谍。」我躺下,紧紧的搂着她道。「间谍,卖肉的商业间谍?间谍也有卖肉的吗?」我神奇地,反覆地念着。涵玲笑道:「所以,我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我刚才又说,她和我根本不同,就是这个缘故。」说时,又无限感慨的道。「更所以我又觉得,我现在的地方,以及我的身体,基哥,你知道我们做这行生意的人,对於身体的贞操,晨夕都保不住的,常想我一个我心里认为满意之人,把这贞操交交给他,但我现在已交给你了,我虽给了你,可是心里并没有後悔,只感觉快乐。因为我已认为你是我所满意的人,也正爱惜我的贞操,不致被那些妖魅得了去,不过在这环境下,以後的事,任谁也难以料到。基哥,我并不希望你为我守信,我只希望你能常记得我。当然我也会常记着你的,只是我也并不是记着你我的怜爱,以後的事,我也许为了你而爱护身体,但在无可奈何的时候,那是管不得的……」她说到这里,泪珠儿流然而下,这时我也不禁感觉泪下,我觉得她思想的奇怪,同时又感觉她思想的伟大,这是一个奇女子呀!
当初,谁都以为他还是个普通的小毛头,我搂着她,一时真不知说些什麽好,唉!、天晓得,我会遇见这样伟大的一个女子,更做梦也想不到,他竟青眼独加於心,干里姻缘一线牵,诚信而有之呀,我的心,这时已被她感动的溶化了,这真是出人意外中的奇缘呀!我恍然地想着,初由肉欲的交换,而至情话绵绵,由欲之爱,与真情之爱,本来是分不开的,何况是青年男女,更何况这一对既经肉与欲之交换,而渐涉及精神寄托的小儿女?这时候,真说不出无限缠绵的。尤其是我真想不到涵玲这麽一个小女孩,她的举动,又这麽爽快,而她的人生观念,竟又这麽旷达,越想越觉涵玲的可爱,两手把涵玲搂得紧紧,双眼更不住的,在她这苹果般的嫩脸上,贪婪地看看,涵玲给他看得,似乎难为情,脸儿更红的一笑说。「哥,你尽望住我做什麽?」我道:「我真说不出话,但我觉得奶这人,好像不久就要离开我似的。」涵玲轻轻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一派幽怨带娇的神情,恨恨的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