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别再见2(8/8)

    只是,温诗诗的反应却出乎他预料之外,她就像一只小兔子般逆来顺受,对于他的冷漠以及他母亲的语言暴力极力忍耐,若发现自己有什么缺点,也一定立刻改正。

    在外人眼中,她已经是个完美娇妻。

    韩丞灿望着她熟睡的无辜睡颜。这五年来,她由稚嫩变得娇媚,若说他对她没有感情是骗人的。

    五年前,她由女孩一夕之间转变成女人,逐渐褪去原来的青涩,增添了美丽的妩媚。

    而他毕竟不是木头,心也不是铁打的,她对他的好,他岂会没有感觉?

    韩丞灿坐上床铺,望着她拧着眉的睡容,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脸庞。

    他总是只能趁着她睡着时才敢这般亲吻她,然后放轻力道,温柔的拥着她。

    「唔……」温诗诗轻吟一声,看似睡得不怎么好。

    他悄悄的躺上床,大掌轻覆在她的腰际,大掌微微一收,将她揽往怀里,以宽大的胸膛当她的靠垫。

    她不安的嘤咛出声。嗅闻到他温暖的气息,她沉重的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被他拥着。「老公。」她轻喊一声,声音有些低哑。

    「你洗好澡了?」

    「嗯。」

    「我……」她欲再度开口,他已低下头吻住她娇嫩的芳唇。

    韩丞灿的吻带着无比的霸道,还有强烈的占有侵略住,当温诗诗回神时,他已经压在她身上,湿热的舌窜进了她口中。

    温诗诗半睁着双眸,没有任何抵抗的接受他的热吻。

    舌与舌亲密的相缠之后,他的大掌也滑进她的睡衣里。

    他的掌心触碰着那滑腻的雪肤,一路往上攀,来到双丘上,她未着内衣的绵软被他的大掌一手握住。

    手指轻易的寻到雪丘上的红莓,先是轻捏旋转,接着以指腹摩擦着蓓蕾,并刻意轻扯。

    就算身子不太舒服,温诗诗还是没有拒绝他的求欢,主动迎向他热烫的身躯。

    这些年来,她已被他训练得对男女情欲十分敏感,而他的动作也极为纯熟,知道她的敏感地带在何处。

    蓓蕾上传来的是他的指尖所点燃的火热,她的唇亦被他的唇舌攻占。

    韩丞灿激烈的啃啮着她的双唇,另一只大掌滑进她的腿间,隔着底裤游移,勾勒着那美丽的形状。

    温诗诗抿着唇轻哼出声,双眼带着迷蒙的娇媚望着他。

    他的手指在她的底裤上来回抚触,描绘着花唇的形状,接着指尖在细缝中轻轻顶弄几下,而雪丘上的长指亦挑弄着敏感的顶端。

    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她感觉得到底裤已经沾染着湿意,在他不断的撩拨下,爱液渐渐的沾湿他的手。

    温诗诗吐出轻吟,吟出体内那被不住撩拨的欲望,声音中带着对他的撒娇以及索求。

    他喜欢她的声音,也喜欢她因为难耐情欲而皱眉的可爱模样。这几年来,她的青涩虽已褪去,但在床上还是如此娇羞可人。

    明明心底对她还有怨,但每一次见到她这么可爱的表情,他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融化。

    她为什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无害,五年来始终如一呢?

    韩丞灿的大掌轻轻扯去她的底裤,腿间的花唇已沾满湿亮的蜜液,润泽了覆在上头的密林。

    「想要了?」他低声在她耳旁问。

    「嗯。」温诗诗从不说谧,双手主动攀着他的颈项。「我好热……」她的小嘴轻吐着热气。

    韩丞灿手一伸,从床旁的矮柜抽屉里拿出保险套,撕开包装后便套上昂然的热铁。

    他分开她的双腿,看见妖娆的娇花已然湿润,花缝间涌出透明的花液,令他的粗铁更为挺立。

    他的长指轻轻探进她的花穴,当它伸进窄小的甬道中,便勾出更多蜜液。

    知道她的身子已经为他准备好,于是他将粗铁推向花穴。粗大的圆端挤开娇嫩的花唇后,紧窒的甬道立即吸附他的热铁。

    虽然隔着异物,少了直接的刺激,但韩丞灿还是能感受到娇花的滑嫩以及紧窒的吸吮。

    甬道一下子被他熟铁塞满,充实的感觉瞬间填满了她体内的空虚。

    他的每一次求欢,总让她感受到他满满的火热欲望在她的体内爆发,她任由他发泄、驰骋,却总是她先得到无数快感。

    温诗诗尽其所能的满足他的需要,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她霸道的想要在他的世界留下足迹。

    五年了,他有没有爱上她一些些呢?她眨着长长的眼睫,轻吐芳兰般的气息,肭喊出最娇媚的呻吟。

    韩丞灿吻着她,与她交换湿热的气息,把她嘴里的蜜津全数咽下,舌与舌的交缠,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热铁同时感受着甬道的吞吐,不断将它往里头吸吮。

    他彷佛欲贯穿她的身子,挺着虎腰,推送一波又一波的力道,用力的撞击着软绵的水穴,然后架开她的双腿,以激烈的震动在她体内推送着。

    随着他强烈的力道,温诗诗的娇吟变成破碎的呻吟,在房内无止尽的回荡,构成令人心中荡漾的旋律。

    韩丞灿在她体内放肆的律动,给予她所有的一切,接着,他抱着她瘫软的身子,带着她攀向欲望的巅峰……最近,温诗诗常常觉得疲惫,甚至有些嗜睡,并不时有反胃的现象,但又不像是感冒。

    后来,她决定去医院一趟,没想到医生替她检查过后,证实她已经怀孕两个月。

    她看着检查报告,心中又惊又喜,完全没有想到自已有一天会怀了韩丞灿的孩子。

    这五年来,他与她欢爱时都戴着保险套,除了他偶尔应酬时喝多了酒,才会毫无阻隔的占有她……她算算时间,应该是前一阵子没戴保险套那回怀上的。

    温诗诗自医院走出来,小手忍不住覆在小腹上。没想到里头竟然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而且还是与韩丞灿的结晶……满怀惊喜的她带着期待回家,前脚一踏进屋里,便见到韩母正坐在客厅里。

    「去哪里了?」韩母喝着茶,语气不怎么高兴的问。

    「妈,我人不舒服,到医院去了。」她小声的回答。

    「不舒服?」韩母见她最近确实是脸色苍白许多,但语气仍尖酸又刻薄,「你都这么养尊处优选会生病?」温诗诗犹豫着是否要与韩母分享这个讯息,可是见到韩母那不屑的嘲讽表情,她已到嘴边的喜讯又吞了回去。

    「妈,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就去做饭。」她把皮包随手一搁,准备往厨房走去。

    只是才走几步,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直觉便往浴室奔去。

    韩母在外头听见她干呕的声音,发觉情况不对劲,连忙趿着拖鞋前去观看。

    瞧见她站在马桶旁不断干呕,韩母觉得不妙,于是蹑手蹑脚的来到她摆放皮包的地方,无声的搜翻里头的物品。韩母在里头翻出检查报告和一张超音波照片。

    同样身为女人,韩母一眼便看出这是子宫的超音波照片,何况旁边还摆着一份怀孕二十周的产检报告。

    然而她却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眉间还有复杂的纠结。

    当初她执意要温诗诗做她的媳妇,就是看在温诗诗背后的财势,但没想到她进门时两手空奎不说,连那座豪宅也成了泡影,这五年来还成了不事生产的米虫。

    就算她每天冷言冷语要温诗诗与儿子离婚,可是这女孩却执着的硬是牙咬撑着,一转眼也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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