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庄杂交实录2(2/8)
这时,妈妈推开了房间,进来了。于是假装睡着,脸偏向了墙的那边。
挣扎没用了,一个有硬又大的东西突然就插进了我的屄里边。那种痛啊,像被拔了牙,像冬天的伤口被冷风不断地吹。那鸡巴在里面停了一会,就加快了速度,像一个锥子一样不断地钻进我的身体里。
看到自己儿子已经换好了衣服,不自然地把头撞了过去。「怎幺啦?害羞啦,嘿嘿,儿子,都长大了,怕什幺呢?又不是没有和妈妈一起睡过?你还是妈妈下面那里里面出来的呢?忘记了,呵呵,你怎幺会记得呢?」边说着边用手去挠儿子的背。
妈妈那圣洁的脸在朦朦胧胧中,像观音般和蔼。
程老汉那汗味儿一阵阵袭来,夹杂着男人那粗鲁地气息。
就像一个孩子对于成熟的葡萄的欲望。
整个人就像中暑了一样,浑身不自在起来了呢。
况且对于一个正在变声的男孩儿那种几乎赤裸裸懂得诱惑。
「不要。」我用眼神告诉他,我用露出来的眼泪告诉他,我用「嗯嗯」呻吟哀求他。但一点用都没有,他把面纱拨开不是发善心啊,是为了让我看见他那怪物,是为了侮辱我,让我看见自己是怎幺失去贞操的啊。
过了很久,身体似乎都麻木了,有慢慢地清醒过来。身上的男人还在用力地抽插着,疼痛越来越少了。另一种感觉慢慢地升腾起来,似乎不是那幺难受,似乎想要尖叫。我那该死的双腿,渐渐地不听使唤的勾在了上面男人的腰上。不知不觉间,与这个男人鸡巴抽插的节奏竟然协同起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怎幺会这样啊。
老天啊,我该怎幺办?这样的事儿,说出去反而好像自己的错啊。看来只有先藏在心底了,趁有机会再老账新账一起算了。
妈妈那丰腴的肉体,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种诱惑。
这个夏夜,格外地凉爽,蝉儿也很早就收了声,休憩去了。
也许,我的痛苦,我的挣扎,正和了你们的心意。此时,终于老天显灵了,眼前的面纱被拨开了。我看清了,就是你们,我认得,你们的衣服就是这样的,你们的身材就是那样的。按住我头和手的,从呼呼大气中我就能够认出是程老汉来,而衣冠禽兽的程校长,正脱光了他身上的所有,露出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来,正要朝我那两腿中间插进来呢。
老汉似乎过于激动,只比校长多抽插了一阵就泄在了我的身体里面。
妈妈睡着了。经晓生怕将自己亲爱的母亲惊醒。
看到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胸中的那股子气更加的浓烈了,几乎要不能呼吸了。
第一天晚上尬尴是终究难免的。当经晓早早地躺倒在了父母的床上后,自己那颗心几乎要从胸膛里面跳出来了。过会了妈妈来睡觉了,该怎幺睡呢?两个人的头睡在同一个枕头上吗?
程老汉提起一把菜刀,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威胁的眼神,好像杀人杀红了的眼。
听说,程佳萍是他二哥女儿,程经晓是他二哥儿子,我要让他校长身败名裂,首先就要让他这亲侄儿女不得好下场。
妹妹本来心里一肚子火,但看了看爸爸那满脸的不可违抗的表情,就不敢言声了。这样倒也好,免得自己整晚骚扰自己,终于可以睡安稳觉了。
就像做梦踩在棉花上,怎幺也找不着一块踏实的地儿呢。
当月亮从峡谷那边慢慢地露出半个笑脸,整个房间,就像隔了纱布的灯光照耀着。
月色
整个夜晚,睡了一会儿,又从躁动和兴奋中醒了过来。旁边妈妈那丰腴的肉体就在眼前。月儿像挥洒银辉,把妈妈那身体照得更加的白皙了。
当时回到家,妈妈给兄妹俩讲了他们的安排之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着拒绝的话。其实,经晓虽然在口中连连说着「怎幺行呢」「还是以前一样吧」,内心在挣扎。
爸爸用一种不正常的、非常严厉的口吻对其他三个人告诫到:「不能告诉其他任何人啊,毕竟家里小,来不及弄一个新的睡觉的房间,先这样将就将就吧。
自己就要和妈妈同床共枕了。而那老不正经的爸爸,要和妹妹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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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和母亲睡在一起的第十天了,程浩轩和红梅嫂子的宝贝儿子像是受尽了折磨。这几天,像生活在梦中,生活在不真实的世界里,整天头脑昏昏沉沉。
校长从我身体下来之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向这边的男人招招手,示意他过去。顿时,我几乎要昏过去了,不敢想下面会发生什幺,但是我知道会是那样的,但我不敢想啊。程老汉,你狗日的,你敢日我的屄,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将你鸡巴看下来拿给够吃了。任凭我心里怎幺咒骂,程老汉摸下裤子,撸了撸那发黑的鸡巴,露出了红红的龟头,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儿沁入了我的鼻子。像一个豹子,不顾我那屄的狭窄,生生地插了进去。当躺倒我身上的时候,我的奶子,被几只手胡乱捏着,摸着,揉着,完全不当我是女人啊。这次,鸡巴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着,似乎每次都要到一个更深的地方去探险,我的屄就这幺小,里面这幺小的地方,哪里经得起你们这幺轮番地日弄啊。要想日屄,去找瞎寡妇啊,去县城找站街的小姐啊,怎幺来日弄我这样的弱女子,我哪里得罪了你们啦?
经晓,今天晚上就把东西你的东西收到你妈那房间去,长大了,好好照顾你妈妈,让他享享你的福气!」
终于,校长在我那小屄的压迫之下,颤抖了几下,缴械投降了。一股液体被灌进了我那从未进入任何东西的阴道里。狗日的,不要弄得老娘我怀孕了哈。但不管怎幺,终究是完事儿,终究是要离开了。于是我在心理祈求老天这两个禽兽快快地离开。
这次,程老汉的鸡巴更加卖力了,似乎要把他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在我的身上,下面被强硬地弄出来了水,似乎还有血,撞击我那屁股的声音就像农民夯土坝一样,「哒哒哒」、「哒哒哒」,渐渐地,痛苦消失了,一种放松的快感更加强烈了,身体从紧张中泄了下来,于是水流得更多了。
两个禽兽,干了老娘的屄,老娘要你们加倍偿还。校长说话了,「你只要敢伸张出去,我那县城里的教育局长姐夫让你找不到地方教书去。不过只要你听话,老子让你以后一辈子快活。解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