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舅妈2(2/8)

    玉宝娘看见喜鹊蛋,可不高兴,忙问:「谁上树摸的,是不是玉宝?」玉蓉点点头说:「是。」

    我们收工啦!「

    高大嫂吸着吸着,觉得嘴中一热,原来公公射精了,浑白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向外流淌,公公也停止了对她的侵犯,躺回炕上。高大嫂红着脸帮公公拉上裤子,想去柴房拾掇一下,端上药碗正要走,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说:「娘,我饿啦,我要吃饭!我要吃!」说着,就伸手去要他爷爷的药碗。

    高大嫂又羞又气,可是有没有别的办法,听了听屋外此时没有人,房门又关着,心想:「他一个不能动的老头,能怎麽我一个大活人?再说都是家里人,就让他占一次便宜好了。」於是转过身,背对着公公,张开嘴轻轻的含住了公公的龟头,吸了起来。

    「唉!孩子,不要闹了,你不去,保长明天来找,怎麽办?」玉宝忙说:「我有办法:明天早晨我不起来,保长、村长来找我,你就说我病了。」

    正发愁时,院里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问道:「娘,你找什麽?」高大嫂一看,见女儿玉蓉拿着一筐苦菜来了,就说:「唉,孩子,村长叫做日本国旗,你没听见吗?拿什麽做呀?」她想了一下,又说:「玉蓉,咱那白面袋子哪去了?把它找出来做一个吧!」玉蓉才要去找,她又说:「玉蓉,玉宝怎麽还没回来?」

    高大嫂说:「保长叫做日本国旗!说明天要来日本兵!……天啊,拿什麽做呀?」

    玉宝说:「咱们死也不去欢迎他。不做!」说着,跑过去把面袋子抢下来,红色也碰撒了半碗。

    玉宝娘生气了,上去照着玉宝後背打了一巴掌,说:「唉!我的天老爷呀,你轻声说不行吗?西院王红眼在家里,要是叫他听见,告诉保长,就坏啦!古人说:人随王法草随风,叫你做旗,你敢不做吗?东北都叫鬼子占了,咱一个穷人家有什麽办法?村长说了,明天每家要去一个人,保长带着去欢迎日本军,谁不去也不行。你爹出去 粮,今天怕回不来;你姐姐怕让鬼子糟蹋,我叫她下午到你姥娘家去躲一下。明天只有你去……」

    高大嫂听王红眼喊叫做日本国旗,心里吃惊,没有吱声。老人在炕上正吃着药,忙放下碗问:「村长喊什麽??

    东山上有一帮拾草和放猪的孩子在一起唱戏玩耍。这些穷孩子,天天都在一起。白天一起上山拾草,拾完草,他们就化装唱戏;晚上又一起跑到後街找周德春叔叔给他们讲「呼延庆打擂台」的故事。其中有一个孩子,左衣兜里装满了小石头蛋,右衣兜里装个打鸟的弹弓,一跑起来,兜里的小石头蛋就「哗啦哗啦」直响。

    于志成比他大一点,装「孟强」,周永学就装「焦玉」,三个孩子拿上树条子当刀枪,表演故事里的「打擂台」。

    高大嫂忙一把把孩子拉过来,抱在怀里,哄着说:「玉才,你爷爷是在吃药呀!你爹 粮去了(借高利贷),待会儿娘多做点,叫你吃一顿饱饭……」忽然听外面有人喊:「家家户户听着!保长的命令,没有日本国旗的户,快做日本国旗!明天早上,一家去一个人,拿着旗,有我和保长带着去欢迎日本皇军。谁要不听命令,就把谁送给皇军办罪!」

    玉宝圈上猪,跑进屋去,见娘正剪面袋子,姐姐从里屋端出一碗红色来。玉宝忙问:「娘,你做什麽?」

    「他要叫你去呢?」

    现在老人的病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躺在炕上正咳杖。从外屋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很苗条,端一碗药汤,走到老人跟前说:「爹,起来吃药吧。」「药不着急吃,我想先解个手。」

    「娘,我可不去,我不能去欢迎鬼子。」

    他们玩得正高兴呢,远远那一帮种地的人里有个二十七、八岁的汉子,身子长得很结实,站在地里,忽然高声喊道:「玉宝!天过晌午啦!快赶猪回家吧!

    他娘无法,只得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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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没听我爷爷说过?当官的还不差病人呢。保长来时,我就躺在炕上叫唤,他就不能叫我去了。」

    没想到,由於她是背对着公公,一俯身,丰满的屁股正压上公公的脸。公公被儿媳妇下体的气味刺激,不由得一把抱住儿媳妇的屁股,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扣住了她的淫户,用力的揉捏起来。

    「玉蓉,到山上去,你可要看着他,可不能叫他上树啊;那样高的大树,有多危险呀!」停一下,又说:「你把面袋子找出来去洗洗,我到东院老於家你大婶那里借点红色去。」

    「做日本国旗呀。日本兵明天要到咱们村子来……」玉宝一听这话,小黑眼珠都给气红了,没等娘说完,他就抢着说:「娘,咱们不做日本国旗。他是鬼子,咱们为什麽去欢迎他?你忘了叔叔去年给他东家赶车到瓦房店去,叫日本鬼子把叔叔胳膊打断了吗?」「孩子,轻点说呀!东院志成他爹才从大石桥跑回来,说那里人被鬼子兵杀了很多啊!」

    这天,他用黑泥化黑了脸,怀里抱个放猪的棍子,装故事里的「呼延庆」。

    玉蓉说:「他在山上放猪,猪还没吃饱呢。」

    那个装「呼延庆」的孩子听叔叔喊他,也高声答应道:「知道了!」忙和小朋友们跑到河里洗了脸,各自分手,玉宝就跟着叔叔一道回家去。

    高大嫂被公公的举动一惊,只觉得阴户一阵骚痒,竟然十分的受用,於是牙和舌头同时对公公的鸡巴发动了攻势,公公也不甘示弱,隔着儿媳妇的裤子用力的扣着她的淫户。

    老人一听这话,气得说:「管他什麽军哩,没有就不做。」「不做能行吗?村长才说的,谁不听保长的命令,就把谁送给皇军问罪。」愁得她放下玉才,走到外屋,一边唠唠叨叨地骂着保长,一边急忙在炕头上那些破布烂片中找布,哪有什麽成块的布!

    「唉呀,他一个人在山上放猪,狼太多呀,快去看看吧!」「娘,不要紧,东院于志成哥、後街周永学和咱村子的孩子们都在山上。二叔也在那里给他东家种地,怕什麽。」说完,从菜筐里拿出二十多个烧熟的喜鹊蛋,说:「娘,玉宝和志成哥在山上又烧喜鹊蛋吃啦。我还吃了几个。这些是玉宝叫我带回来的。」

    玉才在里屋听说哥哥叫姐姐带回了喜鹊蛋,高兴得一跳一蹦地跑出来,从姐姐手里抢了两个,跑到小街上玩去了。

    高大嫂听了不由得脸一红。自从公公病在床上以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要求了,每次都要她端来尿罐,公公在她面前小便,有两回甚至故意尿在她身上,弄得她十分羞臊。这次同样不例外,公公露出的鸡巴又粗、又挺,高大嫂是过来人,明白这种状态下的鸡巴可不是要解手,而是另外要流出什麽东西……公公见儿媳妇涨红着脸看着自己的那个家伙发愣,不由道:「如果你真是孝顺,我现在解不出来,你帮我吸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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