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终结者2(2/8)
“小妹，你……”
“哼，你自己昨天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你说嘉欣今天能上学吗？”
嘉欣的妈妈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了，我最近也就办了几件关于未成年犯罪的案子。”
“那我就告诉你，这个小女孩是我女儿！”
“阿姨，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对了，阿姨，这个跟你找我有关系吗，我认识你的女儿吗？”
嘉欣的妈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两手托着下巴，没有开口说话。她也不想为自己争辩什么。
嘉欣的妈妈打断了我的话，用很无奈的口吻说道：“嘉欣十五岁，你十六岁，我知道你们都小，昨天的事我可以把它当成回忆，不予以追究，但是……”
“林嘉欣是我女儿，你说我不找你找谁？”
“阿姨，我和嘉欣是真心相爱的！”
“果然，我和嘉欣之间的事已经被她家人发现了！”
嘉欣的妈妈用严厉的口吻说道：“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情，别说阿姨没有关照你！”
“没——我发誓绝对没有‘以后’了！”
“你知道回答我知道还是不知道，其它的我不想听，也不愿意听。”
“我拒绝！”
嘉欣的妈妈打断了我的话，很平静地说道：“你知道嘉欣只有十五岁，是未成年吗？”
女警赶紧看着那个进来的女人，关切地问道。
我得为自己辩护。
“知道！”
我立刻表态，义正词严地说道：“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我不会逃避，不会退却的。”
女人语不惊人誓不休，我一下子长大了嘴，瞪着眼镜。
我看到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手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在女人怀里，露出天真的阳光笑容——女人？好像就是身前这个女人，对就是这个女人。
嘉欣的妈妈冷冷地说道，“路怎么走，你自己看着办吧！”
“二妹，你在说什么，你要清楚，嘉欣是你的女儿，她才十五岁，这就事怎么能就这么作罢！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律师，你要是做想起诉的话，让小妹帮你取证，官司一定都很……”
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猛然停下身，对坐在沙发的嘉欣妈妈说道。这个女警察和嘉欣的妈妈模样一模一样，就是穿着、打扮上有点差别，也十足是个美人坯子。
“阿姨，你……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阿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怎么，你怀疑吗？”
“我……我和嘉欣都是心甘情愿的。”
女人冷冷地回应着我，“我女儿才十五岁，但是却被别人糟蹋了，你说作为母亲，我能好受吗？”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神果然不好，也难怪女人一开始就对我不友善，谁让我把辈分都搞错了呢。
“但是你和嘉欣的关系到此为止，我不希望你们以后继续交往下去。”
看着法拉利逐渐远去，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嘉欣的妈妈不依不饶地说道，“想跑？你也应该知道嘉欣的大姨是什么职务，你觉得自己能跑到哪里？我建议你要跑就跑出国！”
“不认识？”
我看到女人白皙纤细的手指上留着不长的指甲。“不认识！”
“二妹，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嘉欣的妈妈随意的一句话让我额头渗出汗珠，“知……知道，嘉欣说……说阿姨……阿姨是一个国际知名的大律师……很大的律师……”
“混蛋，我要去把那个叫林浩云的小子给抓起来！”
“是吗？”
嘉欣的妈妈用凌厉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语气里很不客气。
嘉欣的妈妈一语中的。
笑里藏刀，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笑里藏刀。
说着我举起手。
“发誓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
美女阿姨的话语中充满了萧杀，我顿时感到车厢里温度到了冰点以下。
我听出女人的怀疑，很是不爽地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小姐，你到底有没有找错人啊？”
那个女人摇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嘉欣妈妈，轻轻说道：“没事，嘉欣的下体只是红肿，并没有被撕裂，我已经作了处理，修养一两天应该就没有事了。”
“话我已说完了，你可以下去了。”
心脏突然间高频率跳动起来，我的手和腿都不能自已的微微颤抖。关于嘉欣的妈妈，嘉欣没有和我少提。
那个女人重复了一句。
“阿姨，我……”
“阿姨，我会对嘉欣负责的。”
我本想慷慨陈辞，可是话到一半，就想到美女阿姨不会只是找我来说这些事的，赶紧问道。
嘉欣的妈妈很是平静地问我，“你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你认识这个小女孩吗？”
嘉欣的妈妈对我步步紧逼。
嘉欣的妈妈无力地说道。
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刚走进的那个女人一口回绝道。
“大姐，事情就这样吧！”
女警义愤填膺地说道，“嘉欣才十五岁，他居然……”
我一下子慌乱起来，口齿有些不利索。
“你……阿……阿姨，你是嘉欣的妈妈？”
我把手从车门旁收回，很不甘心地喃喃自语道：“我才不会跑出国呢，到了那些黑社会横行的国家，我不是更惨！”
房间门被打开了，走进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女人关上门，把口罩解开，露出了和嘉欣妈妈一样的娇丽面容。
“你觉得你还有‘以后’吗？”
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工作，“我应该如何是好？”
女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女人看了我一眼，似乎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似乎对我眼神如此差很是不屑，“不，这是一张旧照片，我女儿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女人从方向盘前拿起一个镜框，转身递给我。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了挽回我和嘉欣的情感作最后的挣扎。
女人从我手里拿回镜框，看着照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极力让自己笑起来，极力让自己表情轻松自然。
“二姐……”
“小姐……你……你有女儿，都……都这么大了？”
“阿姨很不好！”
我只能无助地点点头，我现在只希望通过自己的表现让嘉欣的妈妈放过我。
“阿姨……”
我如实地回答。
嘉欣的妈妈眼中流下泪水，讲到伤心处，也就一句带过，“但是……但是……”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
“大姐，我的确打过不少官司，也博取到一个响亮的名号，这其中有不少是未成年少女性侵犯的案件，但是……嘉欣是我的女儿，的确，嘉欣即便拒绝指控林浩云，我还可以让小妹取证，不告林浩云强奸，告他和未成年……”
“好了，这就是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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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着嘉欣的妈妈，对于任何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那么你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国家的相关法律条文了吗？”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对了，嘉欣出什么事了，今天怎么没有来学校啊？”
嘉欣的妈妈眼里露出赞赏的眼神，瞬间被嘲讽取代：“负责，你怎么负责？不说嘉欣才十五岁，就你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自己能摆脱牢狱之灾吗？”
“阿……阿姨，你好！”
我很难想象这个女人居然会是一个小女孩的妈妈了，诧异的话语脱口而出。
“怎么样？小妹，嘉欣的情况怎么样？”
我极力为自己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