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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手就能攥住的肩头整个被罩住,全当作热敷按摩,来回揉捏。

    “你不是蓬安村的村民吗?这些东西我在山脚附近都能打探出来,你却连这个都不知道?”

    过程并不疼,反而在柔和适度的按摩下觉得有些昏昏欲睡。

    等陆崇把药上好之后,小媳妇早就倚着墙壁睡得正香。

    空气中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瞬间弥漫出一股浓郁的药味。

    蓬安村周围的大山比外面格外高一些,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太阳在落山时消失得也更早。

    闭上眼睛。

    陆崇伸手把小媳妇从被子堆里面挖出来,摆正坐好。

    陆崇拢住散在床上的衣襟,罩在微生尘身上,恶声恶气的告诫。

    他勉力睁眼看向漆黑的一团人影。

    陆崇想了想,还是自以为心不甘情不愿的伸出一条胳膊垫在小媳妇没处着落的腰间。

    “你还要干什么?我要睡觉了!”

    微生尘躺在已经铺好的被子里面,把小脑袋都钻进去蒙住,发出闷声闷气的声音。

    对的,就像现在这样。

    就他妈头一次见自己哄自己的。

    可现在只要微生尘在他耳边细细弱弱的哭一声,扯着他的衣襟叫他一声名字,他就心软手脚也软,除了什么什么哪里都软得一塌糊涂。

    转身到床角抽屉里翻出一瓶棕褐色的药瓶,拧开倒在手心里来回拍拍。

    已经睡着了。

    罢了,这么傻的人如果真是细作,不知道该死几千万次了。

    陆储在他看不清的视线里挑起左眉,用气音说话。

    小直男微生尘虽然没有勇气踏入东北大澡堂,但是单纯在同性面前裸露上半身却不觉得奇怪。

    就像被铰了爪子的幼猫用肉垫拍打过。

    男人的手大而滚烫,经过在手心里揉搓的药油,涂在肩膀上仍然存有之前的温度。

    其实本来就没什么淤血,只是稍微有点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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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干什么?给你肩膀擦药怎么还要脱衣服?”

    一处是平直外扩的肩膀,另一处是胯骨。

    齿缝间弥漫着奇异的血腥味,陆崇顶顶口腔侧壁,莫名烦躁。

    “自己拉开领子。”

    “怎么啦?这样才更方便啊。”

    他的身形在腰间骤然削窄,不着床,因此全身只有两处支点。

    “都说你抓疼我了”

    之前他还可以说,如果微生尘要是那边的人,他一直把小细作锁在身边,关在屋里头,蒙着眼睛捆着手,让小羊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看不到。

    就算现在问出来又有什么用处呢?

    手上一凉,陆崇手劲松了点,低头看到手上被打出来的白印子,浅浅的一道,很快就消了。

    小羊实在太狡猾了。

    “等会再睡,给你擦点药油,不然明天还会痛的。”

    舒服得直哼哼。

    他自嘲地扯扯嘴角,为自己的怀疑觉得可笑。

    见陆崇没来哄他,小媳妇揉揉自己肩膀,翘起嘴巴吹一吹,很心疼的模仿别人抱住自己,嘴里念念有词。

    陆崇高挺的鼻尖卡在脖颈和肩头之间的小窝窝处,视线正对着背后线条精致的蝴蝶骨,随着主人的一呼一吸上下翕动,展翅欲飞。

    “你往那边串串,我没处睡觉了。”

    小媳妇是侧着身背对着陆崇的睡姿,黑暗中朦朦胧胧只能看个轮廓。

    陆崇不想得到那个之前已经被否决的答案,但是小羊的确是撒谎了。

    完全质问的口气。

    “你看你看,都红了。”

    以一种看上去就很不舒服的姿势。

    “陆崇,我疼”

    陆崇肩膀被打了一下。

    极其偶尔传来柴门的吱呀,伴随着老狗几声吠叫,这个时候年迈无力的村庄早早进入睡眠时光。

    “不疼哦,不疼哦。”

    声音还那么委屈,拖音中闷闷的绵软,颤颤的敲打心尖。

    看到丈夫一脸冷漠不为所动的模样,小媳妇扣住男人的后脑勺,小手拽着毛绒绒的脑袋,朝自己露出半边的肩膀按,让他仔细瞧瞧刚做出的“罪状”。

    鼻息之中全是小媳妇身上独特的草木香,缠缠绵绵long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呼吸绵长平稳,似乎丝毫不受白天各种事情的影响。

    陆崇冷沉严肃的眸子骤然回缩,已经伸出来的手瞬间被弹回来,说话磕磕绊绊。

    茶色的清泉里倒映着他完整的身影,他双手制着微生尘,没留神的用力,指节泛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

    微生尘一下子把上衣脱了。

    放在屋子中央的小油灯上豆大的火焰摇摇欲坠,光线昏黄暗沉,一直压着,压着微生尘的眼皮抬不起来。

    肩头雪白圆润,弧度流畅修翘,薄而不窄。

    然而始作俑者却是全然无辜的模样,眼睛睁得圆圆的,十足的天真正派。

    他能对小羊做什么?

    他把微生尘塞到床上,掖掖被子,自己也在旁边躺下。

    打人的力道也那么柔和无力,怕惹恼了对方似的。

    目标锁定在深山里毫不起眼的蓬安村,费尽千辛万苦培养出这么个宝贝,到底所图什么?

    看似荏弱可欺的绵羊比最狡诈的狐狸还要更洞察人心,他从出生开始就无师自通了怎样让天敌心软,就算是把尖角刺入豺狼的血肉之中,筋骨崩散万劫不复,也是高高拿起轻轻落下,不会受到半点责怪。

    陆崇凑近了,细听。

    微生尘揪住一边衣领,乖乖坐在床边让陆崇给上药,眼睛半阖,神情慵懒像只被顺毛摸的长毛猫,非常会享受。

    “拎着这个边不要动,我帮你上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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