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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里?”亚尔林余光之中看见了越子钰的动作纳闷极了,他怎么不接着问我了。
“怎么了?”越子钰疑惑地看着情绪变化很快的亚尔林,他刚刚有说什么不对劲的话吗?
饱腹感渐渐上来了,亚尔林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对着已经空荡荡的盘子才意识到自己的食量有些吓人了,尴尬得笑了笑,试图转移注意力得开口道:“你怎么不继续问我了?”
谁料亚尔林听了这话直摇头, “我只是说伯母没有直接杀死凌伯父罢了,但是完全没有她不无辜的意思。”
亚尔林沉思了一会儿,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才缓缓开口,有些难以启齿得说道:“我其实也不清楚太多的内情, 但是我会尽可能把能告诉你的都说出来。”他抱着有些期待得眼神看着面前的越子钰,“你确实和凌伯母关系很好吧?”
得到了自己预想中的答案,亚尔林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神色,“杀死凌伯父的凶手不是伯母。”他笃定的语气让越子钰更确信他知道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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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林带着理通一切关节的激动心情, 继续道:“没什么,我还想问问您和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吗?”
越子钰也不追问,坦然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就像是在和亚尔林闲聊一样,而不是在说多么重要的事情。
越子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差异,更多的却是熟悉的感觉,这样倔强且难以心安理得接受别人的好意的的样子,不是真像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别扭的小姑娘吗?想到这里,他对着面前忐忑的红发少年更多了几分耐心。
不不不,别胡思乱想,真相还不清楚呢。越子钰轻微地摇了摇头,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这样似乎就能把不好地念头从脑子里甩出了一样。
这话却让亚尔林更忧愁了,他多次欲言又止,却迟迟没有开口......
越子钰没有急着回答亚尔林的话,反而快速带了一托盘食物来,摆在垂头丧气的亚尔林面前说道:“你应该也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凌伯父说不定是自愿死去的。”亚尔林此刻显得有些悲伤道:“毕竟曾经犯下过那么可怕的罪行, 能够多活几十年已经是赚的了。”
越子钰更好奇了,海瑟琳和凌泽的事情他还算了解,明明就只是普普通通的校园爱情,海瑟琳可能因为荒星的生活经历会有些离经叛道,但是凌泽能干出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里, 他有些好笑地在心里嘲讽自己道:你又了解凌泽什么呢,这样言之凿凿得认为。
“唔,伯德夫人也已经知道了是不是,不然她不会那么紧张得失去分寸,甚至不让你出门也不让你和外界联系。”
“但是你一定不能告诉云绪!”亚尔林终于抬起了头,眼睛里全是紧张的感觉。
又被说中了,亚尔林此刻显得有些垂头丧气。自己的心事就这么明显吗?连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都能看出来。
“噢噢。”亚尔林不由得把身体挺得更直了一些,仿佛这样自己看上去就更像是一个可靠的“好孩子”了。
亚尔林先是犹豫地啄了啄脑袋,随后拿食物的动作就越来越快了,边吃边想,云绪都不知道带点吃的来见自己,还是他爸爸贴心。这几天他喝营养液都快喝出重影了,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面不改色得咽下去那么难喝的东西。
“虽然我是海瑟琳的老朋友, 但是我可不会因为这个就随随便便相信她是无辜的噢。”越子钰试探地开口道:“现在无论怎么看, 和凌泽一起同桌进餐的海瑟琳嫌疑最大。无论是动机还是机会都很可疑。”
或许是亚尔林现在的样子太伤心了,越子钰罕见地想起,啊,这个小朋友还没有吃早饭吧。
这下轮到越子钰沉思了,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是的,我和海瑟琳是非常好的朋友。”
“嗯?”越子钰被他弄得有些云里雾里。
“接下来我想说的事情和伯母无关。”亚尔林一直盯着地面,拒绝了和越子钰的眼神交流,声音也变得慌张了起来。
“对我来说知道海瑟薇没事就好了,别的事情你有自己的考量,说不说随便你。”越子钰倒是看得很开,他在意的人不过就是那几个,别的事情已经很难说动他的心弦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越子钰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回答了,“让我想想, 海瑟琳大概是在她五岁那年和我认识的。”
“我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而且根本和你没关系。”越子钰装作无奈地摆了摆手,“好孩子是不用担心被星警抓走的。”说完他对着一脸呆滞的亚尔林眨了眨眼睛。
“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实在不行我就回家找我母亲去,不会让云绪陷入危险的。”亚尔林像是在做出某种保证一般,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坏孩子已经被星警抓走了啊,越子钰怔怔地想。没想到上次见面居然是他们难得的相处时光了。
第70章 海瑟琳? 这样就说得通了啊
“那个真正动手的人和你一定关系匪浅吧。”越子钰没有追问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只是用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面前像个被针尖戳破了的气球娃娃一样瘪了下来的亚尔林。
“海瑟琳?”亚尔林吃惊地重复了一遍, 恍然大悟般地喃喃自语,“这样就说得通了。”
亚尔林难堪地点了点头。
面前的人不会让他失望的,这一次他对人有了些许信心,至少他看人的眼神不会错得太离谱的。毕竟,是自己最先注意到这个人长得和云绪很像的。除了外表,某些内在品质也是相似 啊。
闻言越子钰停下来离开的脚步, 做出倾听的样子。
“那就好,你一路上一定很累了,先休息吧,我只是来问问情况,不是来审问你的。”越子钰笑得万分和蔼。亚尔林心头一松,暗自长舒了一口气。
“我愿意说的。”亚尔林有些试探地说道。他决定试试看伯母的这个朋友到底有几分真心,况且他又是云绪的爸爸,不会做对自己孩子有害的事的。这个念头就仿佛一颗定心丸让亚尔林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并且做出了大胆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