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2)
祈愿却似心事重重,没理他的挑衅只望着车窗外出神。谢文澜关爱完表弟又看好友,却是微微一怔,想到一事无奈笑道:“玄宁,此去贺府,倒也不必替我担心。”
他狼狈地穿衣,偏祈愿还在旁边说着风凉话气他,他暗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账他早晚都要讨回来!
“有什么事?怎么不告诉我?”金少爷立刻不依的大叫,显然表哥有事瞒着他,而那姓祈的竟然知情?
祈愿随之点头,不再多言。其实他早已劝过多次,都无法打消谢钰对贺小姐的热情,所以他才跟着谢钰回家,若不想办法断了他求婚的念头,只怕婚事一定,他有再多的手段也来不及施展了。
金少爷在祈愿面前虽不服软,但回到自己房间便撑不住了,命小厮备下浴桶,哀声叹气地泡在里面清洗。他理亏在先,又是这种难以启齿的龌龊事,便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把苦咽在了肚子里。
谢钰笑着安抚道:“没什么,只是八字还没一撇,所以不曾宣扬。”
“是文澜信得过我,所以曾与我商量。你这小少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敢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你?”祈愿这才回声,话中多有嘲讽。谢钰闻言又无奈苦笑,祈玄宁一向待人谦和,不知为何偏与他表弟互不顺眼,一见面就如掐架的公鸡,莫非两人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他心中一惊,也许祈愿跟表哥回家,并非如他一般只要跟在表哥身旁就能满足。
祈愿见他冲自己呲牙,眼皮一翻只当做没看到。三人同乘一辆马车,他一直默不作声,端着一张俊脸似乎兴致不高。
金万春沮丧道:“那你早点回来,我想和你去逛城南的庙会。”
他虽已经比谢钰长得高,但谢钰仍习惯当他是个小孩,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刚要作答,突然目有惊讶,伸手去抚他脸蛋。
谢钰果未多想,温言笑道:“我去贺知府家中拜年,你要去吗?只是怕你受不得拘束。”
金万春立刻红了脸,抚着他的手抿唇笑道:“阿钰替我揉了,就不再痒了。”
知道金万春听到此言又要暴燥,谢钰忙主动解释在前。“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说了,万春不要声张就是。是我对贺大人的三小姐心有爱慕,但知府千金对于谢家却是高攀了,我曾托人去探过口风,贺大人尚未有所回应,所以此去贺府,难免有些忐忑。”
但转头却看到祈愿穿了身新衣,束发整齐冠有明珠,配了青云飞鹤的衣袍,挺括得不见一丝褶子。祈愿打扮得如此骚包,定是又要没脸没皮的跟去,于是他立刻改了主意,忙整整衣襟装模作样道:“不,我还是跟阿钰去见见世面,免得我爹总是说我只知玩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因为……他又偷眼去看谢钰,自小便依恋他,爱慕他,想要得到他,想把他锁在身边,亲吻他,占有他,想对他做如同昨夜那般的事情……
第五章
他虽最不喜欢在长辈前面装乖巧,但为了看住祈愿不对表哥动手动脚,这趟他定要同行。昨夜他虽在祈愿面前吃了大亏,但他自觉不过是打架输了一场,男子汉大丈夫,虽输了却不表示他就怕了他。所以面对祈愿他只想找机会翻盘,绝无回避之心。
“咦?脸上怎么红了一圈?”
祈愿勾起唇嘲弄地轻笑,解了绑手的腰带,把扒下的衣服扔在他脸上。金少爷不顾身体酸痛,慌忙捡衣服穿上,裤子虽被撕破好歹还有外裳掩盖,但那只袜子却要不得了。
金万春/心中委屈,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护着她说话,若得贺知府首肯,只怕表哥眼中就再也没有我了。他不由向对面看过去,果然祈愿的脸色也黑得难看,看向谢钰的眼神直勾勾的,带有露骨的独占欲/望。
“哼,今日我虽上了你,但都是你自找的,你别指望我能给你什么交待。你若想说出去就尽管说去,看看到时丢得是谁的脸。”
金万春瞟他一眼,已把祈愿的心思猜了个七八,因为得知此事后,他也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不能让表哥成亲。
“可是床太硬吗?我叫人替你再加一床褥子。”谢文澜信以为真,体贴的帮他揉/捏后腰,他心中不由一酸,昨晚硬得可不是床,而一根硬如铁的棒子,气恼上来忍不住狠狠剜了对面人一眼。
金万春向对面一努嘴,“那他为何知道?”
金万春吓了一跳心虚后退,脸上虽已不显牙印,但一圈红痕未消,好在表哥老实,不会想到是何种印子。
“不不,是昨晚睡姿不好,腰睡僵了想活动活动。”
谢钰摇头道:“贺小姐是品貌双全的才女,你没有见过她,不要胡说。”
不过他毕竟年少,睡了一夜又精神起来。后/穴虽仍酸胀但已算不得疼,只有被打肿的屁股,还时不时的抽痛,便是吃早饭时也不愿坐下,端起碗风风火火扒了两口,便又跑到前院去寻他表哥。
金少爷被这可怕的念头吓了一跳,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个嘴巴。看到表哥惊讶的眼神,他忙又挠了挠脸,讪笑道:“脸上又痒痒,莫不是要出疹子。”
“啊,没什么,之前痒痒,想是我挠红了。”
第六章
“文澜,贺小姐什么样子,谁也没有见过,你只是读过她的几篇诗作,听人传说她美貌而已。我只是担心你期望太高,将来失望也会更大。”祈愿也开口劝道,在谢钰转头看他时,瞬间收起了眼中的锋芒,只是一副替好友担心的无奈模样。
他默默平心静气,穿整齐衣服再回床前,金万春看他衣冠禽兽的样子,恨恨咬牙道:“你还不放开我!”
“你怎么了?可是坐垫不舒服?”谢文澜本未在意,但见他晃得久了不由奇怪,金万春屁股一沉不敢再动,尴尬笑了几声。
祈愿嘁他一声白他一眼,金万春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也只有谢钰这呆子才看不出来。他又在心中怨叹,也是因为谢钰于此等事太不上道,不知男人对男人也会动情,否则也不至于他一年的追求,谢钰却只当他是个能托付心事的知己。
金万春还不及高兴表哥对自己坦诚不公,转瞬就已如雷轰顶,张开的嘴不及合上,僵硬地听着表哥说完,才勉强笑了一声。“以阿钰的人品才学,哪能算得上高攀……呵,是贺小姐配不上你才对。”
谢钰面有憧憬,欣然笑道:“只看贺小姐的诗篇,就知她是何种才情胸襟,不论她容貌如何,我对她的欣赏都不会改变。”
金万春倒一路欢喜地偎在表哥身边,叽叽喳喳与他讲笑话逗趣,只是屁股实在疼,左挪右晃坐不踏实。
“阿钰!一大早你去哪里?我也要去!”远远便看到谢文澜又要出门,他慌慌张张跑上前,一把抱住表哥的胳膊。
“让我看看。”谢钰忙捧住他的脸轻轻抚摸,好在并无突出的丘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