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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年这群老家伙表面上渐渐消停了,心里面却还暗暗留意着好人家的女儿。
“是,老师。”
苏家长辈说也说不过,撵也撵不动,就只能自己经常去官场好友的府里帮苏裕「看看」那些名门闺秀,看到好的但是已经订亲地便心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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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裕却笑道:“你说得很好,理解一词,本就是片面的,私人的,除了鄙陋之言,没有登不登大雅之堂一说。
两天后才收到苏裕的信,上面简单地写了游历、安好勿念,气得苏盛白胡子快要翘起来。
苏裕好整以暇好不要脸地说:“孙儿多谢爷爷关心,不过不必费心了,孙儿清楚自己的身子,这是好不了的。”
全架空,私设如山。
做官非我愿,盼醉酒衣巷。
家里人都知道苏裕表面上看起来好说话,但是每次一说到他不喜欢或是不想做的事情,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打太极,让各位长辈把准备好的晓之以大义的话给憋回去。
更何况苏裕是望门贵族的高贵公子,孟敛只是个身份卑微的宫中内侍,即便两人真的两情相悦,墨守成规的苏老爷子也是第一个不允许。
孟敛沉浸在自己的分析里边,一番话说完,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苏裕和陈子晗两个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赶紧道:“这……这只是独的片面之见,难……难登大雅之堂。”
又道:“若娶了个与我相看两厌的好姑娘,岂不是误了人家终身。”
如果苏裕回头看一眼,他就会发现。
孟敛在身后望着他,那双眼也像是随着他离开的背影荡出门口,眼尾细而略弯,眼睛很亮。
这时的苏裕怎样都没有察觉到孟敛居然对他起了「那种心思」,即便他洞若观火,觉得孟敛有时候在他面前表现得很奇怪,也决计无法想到这种不可能的可能。
臣以为,为君者,为将者,为人妻着,为人子者,为敌国首领者,对这句话都各有所率。
康金旺闻言,也叹了一声气,身在陵都的公子小姐们,往往都是被家中父母「牵」在一起的,长辈们看的是身家富贵,求的是门当户对,以为这是美满姻缘的开始,殊不知貌合神离的比比皆是,鸾凤和鸣的少之又少。
本文内侍自称独。
即便抛开年龄不谈,两个男人,有一个内侍还不是很能算得进男人的范围内,虽说殷都民风开放,「断袖之风」并不处在社会的边缘,但内侍娶新娘或者嫁新郎的行为也是为世道所不容的。
而老死病床前,给儿女尽孝之心留一份用武之地,未尝不合乎情理。有时候,争做英雄客,忠义薄云天,未必强于做个至情人,行于天地间。”
苏裕三十岁了还没娶妻生子,苏家的长辈那是一个比一个急,其中苏老爷子苏盛在为苏裕婚事感到着急的榜单里必然排列第一。
即便苏家的风气在陵都中算是比较开明的,但在这件事也不能免俗,特别是一群老长辈的脑子里还根深蒂固地扎着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观念。
苏裕轻飘飘地将诸位长辈都「训」了一顿,使得以后苏家饭桌上都一片其乐融融,不开心也得忍着收着,不能表露分毫,免得被苏裕逮着问一句「有悔否」。
殿下从国家大义的角度来分析,小孟由个人特性入手,见仁见智。
也曾有一位好友康金旺旁敲侧击地问苏裕为何不娶妻,苏裕道:“没为什么,没遇上合眼缘的罢了。”
陈子晗和孟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是,大人。”
而前人的话语之所以能流芳百世,也正因为其中孕育的道理,留给后人一代又一代地继续探索、思考、解惑,因而万古千秋,生生不息。”
于是回到家的那天晚上便一边吃晚饭一边长吁短叹,半碗饭都不想吃的样子配上两碗饭都吃得下的肚子,期待苏裕能「心有戚戚焉」,结果苏裕每次吃完饭后都的确很配合的「心有戚戚焉」地背诵族训,然后飘飘然地说了一句:“今我内省无悔,心静如水,爷爷、父亲、各位叔伯,你们唉声叹气,是因为省出了什么有悔之事吗?”
苏裕今年已是而立之年,而孟敛离弱冠之年还有三年,要是孟敛年龄再小一点,苏裕都可以当他爹了。
苏盛有一次梗着脖子痛心疾首地问他:“裕儿啊,你可是……可是有……有、有……”
有了半天,脖子都梗红了,还有不出个所以然,苏盛缓了口气,终于换了个说得出口的说法问道:“要不要给你请个大夫看看?”
“今日便学到这里,殿下和小孟若得闲,不妨再琢磨一下这篇文章。”
苏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都不用苏裕送就急冲冲地跑掉了。
若是后者,手已不能提枪,却还要杀个马革裹尸还,不过是痴人说梦而已。
作者有话说: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孟敛如今也只是一厢情愿,这「一厢情」还是深深地埋在心底藏得好好的,苏裕还什么都不知晓,知晓了也没这个心思。
3、闲酣醉眠云野鹤
苏裕起身行礼,便退出明德阁了。
好几年前,有一次,苏盛想把苏裕拖到全是女子的「百花席」上露个面,看看能看上哪家的千金小姐,结果到了百花席那日前,半夜,苏裕就收拾包袱跟着曹先生去游历了,一群老长辈上蹿下跳地到处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