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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字当头，保家卫国。”

    陈子晗也见到苏裕了，连忙说：“老师，来与我们一起用早膳吧。”

    他终于来到了白玉城，便听到百里故受了重伤，现在正送往颖都救治，他痛恨战争。

    孟敛飞速洗了个澡，陈子晗得知孟敛回来了，高兴得不行，吩咐厨房热了肉包子和小米粥，就等着孟敛出来，孟敛很快就穿着木屐出来了，陈子晗在桌上说：“阿敛，来用早膳。”

    34、路漫漫风尘仆仆

    一拉，湿哒哒的全是水，苏裕便说：“快去换身干净衣服，小心着凉。”

    之后又踢了秦真一脚，说：“你走错方向了，这边才对。”

    苏裕收到百里故的飞鸽传信，上面简单地写了孟敛几人去蛮鞑军营后，只有孟敛还留在了外城还没回来云云，明明信上没有写生死未卜，可他却乱了心怀。

    这时孟敛看到苏裕走进了院子里，便打马虎眼说：“啊，是在蛮鞑军营认识的，蛮鞑子的军火库是被他炸的，他叫秦真，武功比我好，便自称是我师兄了，等会再细细说来。”

    孟敛见状连忙跳上来，挡在了苏裕面前，说：“你走远点甩。”

    说着便施展轻功往前飞去，还听到孟敛在半空中说了一句：“大哥哥，等我……”

    承庆帝让邱将军回铁门关时，苏裕长跪在承庆帝面前，说他请求一同前去，为国尽忠。

    孟敛愣住了。

    他是个文人，不会武，骑了几天马，颠得难受，手上慢慢结了一层薄薄的茧，腿也被磨掉了内侧的皮肉，上了药，每日休息时仍是疼得难以入眠，辗转反侧间念的全是孟敛。邱将军带着士兵，走不快，最后两日他独自单骑飞驰。

    孟敛将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没有马上去洗澡，只问：“大哥哥，你是住在将军府吗？”

    陈子晗还没答话，秦真也洗完了嗒嗒嗒地走了进来，说：“当然还有你师兄我啊。”

    说着从水里跳上来，又是一阵水花，他还甩了几下衣摆，将水溅到二人身上。

    没事就好。

    这次带了一个秦真，游得慢了些，大半个时辰后终于准备游到了他们来时的那条凿通了的水道，孟敛松开秦真，自己几下游到了岸边，湿漉漉地准备上来。

    苏裕蹲得太久，腿脚发麻，他忍住酸麻站起来，拉住孟敛说：“小孟，没事。”

    所有的问题都没来得及问出口，秦真左看看，右看看，这两人无视他无视得彻底，他大咧咧地说：“孟师弟，你不出来，我可出来了。”

    孟敛有些不敢相信，喃喃道：“大……大哥哥？”

    孟敛见桌上就只有陈子晗，便旁敲侧击地问：“其他人呢，就我们吃吗？”

    没事就好。

    他问陈子晗孟敛回来没有，陈子晗叹气说还没有。他漫无目的地在白玉城里走着，想着他也可能走过这条路。

    曹先生曾经也将他的平安符给了孟敛，他一个从不信鬼神的人，竟然希望那道平安符真的有神灵的力量，保佑孟敛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朝霞在大片大片的云后透出羞涩的红辉，在金乌即将破云而出的那一刻，苏裕单膝蹲在了他的面前。

    承庆帝看了他很久，批准了，但没有给他任何身份，他在颖都是二品官员，而去到白玉城，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随军」。

    虽然名义上是个随军，但邱将军及一众士兵没有人轻慢他，他离开家的时候，苏盛、苏玺寄和裴媛都没有阻止他，只说要他平安归来，给了他一个新的平安符。

    苏裕瘦了一圈，脸上浮出憔悴之色，身上的衣服还挂着两根草屑，他看见孟敛，也愣住了，半响，声音有些嘶哑的说：“是我。”

    苏裕点头，说：“是。”

    苏裕轻笑一声，自己慢慢走回将军府了。

    然后孟敛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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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敛比苏裕更先回过神来，他看见苏裕撩起袖子，半只手伸进水中，不知道在搜寻什么，他用眼睛描绘着苏裕的轮廓，说：“大哥哥……你……你怎么……”你怎么来了？

    苏裕也不推脱，坦荡荡地进来了，四人落座，孟敛给苏裕和陈子晗都盛了一大碗粥，自己只用了一小碗。

    孟敛还想说什么，秦真就拉起他，说：“快带我去洗澡，衣服贴在身上，难受死了。”

    秦真深呼了一口气，猛地跳下去，溅起一地水花，孟敛落水无声地下去了，将地板盖好拿出双面钉将地板钉紧了，拿出指南针，便带着秦真一起游往白玉城。

    他看到了那条水道，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蹲下来，用手感受着水的流动，这是孟敛在白玉城最后待过的地方。

    “师兄？阿敛，你什么时候有师兄了？”陈子晗又多了一件不知道的事情。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你怎么这么憔悴？你怎么……我怎么……我好想你。

    秦真果真不善水性，经常扑腾扑腾地就掉进去了，孟敛嘴上说着准备淹死了再救，行动上是在秦真掉下去的那一刻就提一提秦真，最后懒得一直提来提去，干脆直接拎着秦真就飞快地往前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