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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宽说你在睡觉，我想这些天来你也很累了，便不打扰你了，等你醒来再说也不迟。”付世延喝了口茶。

    自从苏裕和孟敛回来后，二人之间便多了一种隐秘的欢愉，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眼去眉来，窃窃私语，私语切切，刺激感十足。

    “别了。”乔泽湘犹豫道，“阿蔓……里面很脏。”

    为非作歹和袖手旁观。

    康金旺目送着付世延离开，自从很多年前那场大雪之后，付世延好像就没有变过了，在尽力做善事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康金旺佩服付世延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也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还没有走出那场大雪。

    苏蔓之说：“是诶，我没想到这点，我们一起去。”

    陈子晗说：“今夜不必拘束，大家尽兴。”

    陶溱然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眼里闪烁着灿灿光彩，风萧萧雨飘飘，天大地大，陶溱然是不被情礼法束缚的人，她有她的非常道。

    陈子晗给孟敛和苏裕切了一份嫩羊肉，二人同声说：“多谢殿下。”

    屋内有苏裕、孟敛、周存、秦真，还有一些跟周存品级一样的副将，屋内十来人，设了两桌，为了避免他们拘谨，陈子晗和苏裕、孟敛、秦真一桌，其它人在另一桌，其乐融融。

    苏蔓之说：“好，那便要两间上房，我们出去打探下有没有你娘的消息。”

    康金旺知道付世延的银子便是这样用完的，他从怀里摸出荷包，里面满满的一袋银子，是今早画馆的收入。

    姑山城十分热闹，大街上灯火通明，熙熙攘攘，若非他们在路上遇到了那群人，还真怎么都想不到姑山城里竟会有各种黑暗、为非作歹和袖手旁观。

    “不是。”付世延无奈地说，“前几日，我遇上了一名女子，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流落街头，怪可怜的，我给了她银子让她去住客栈，她说她不敢，她欠了很多钱，怕债主找到她，我想……帮她还钱，奈何……囊中羞涩，所以才来找你借些银子，等这个月的俸禄下来了再还给你。”

    苏蔓之问：“阿湘，怎么了？”

    50、姑山城里寻寻觅

    付世延长叹气，说：“此事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是她兄长将家中所有的钱都拿走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他的父母还不上钱，被逼得活活饿死，她一个小姑娘跑到城郊里吃草根，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我路过时见她瑟瑟发抖的样子，便想帮她。”

    雪下得猛，屋里炭火烧得暖热，桌上有热酒，有烤全羊，有欢声笑语。

    康金旺坐在付世延旁边的位置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问：“你可是很久都见不着人影啊，何事能把你吹来？”

    孟敛看了片刻，很小声地说：“不过，你喝醉了也……很好看。”

    康金旺怒道：“居然会有这种人，他不配做儿子，也不配做兄长，听你这么说，这小姑娘的确……等她稳定下来了，你问问她愿不愿意来我的商铺里干活，别的不说，三餐管饱，屋子管暖。”

    陈子晗举起酒杯，说：“这场战打得辛苦，我敬大家一杯，愿天下从此再无战争！”

    四人到了一家客栈，吃过晚饭，苏蔓之本想开三间上房，她和乔泽湘一人一间，阿二阿三一间，乔泽湘却说：“阿蔓，我们二人一间可以吗？路上花了不少银子，我不想欠你太多。”

    康金旺的商队又重新出发了，来画馆的人也慢慢变多，他肩上的重担放下了些，在康府睡了一个安稳懒午觉，一起床便听到了有人来访。

    乔泽湘经过一条巷子，本没有留意，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阿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屋外还有几户人家在放爆竹，噼里啪啦的冲上天去，像是向天吼叫一般，气吐眉扬。

    苏裕有些晕了，他说：“这么好的日子，不想扫大家的兴，偶尔喝多些，应该无妨。”

    康金旺讶然，上上下下地看了付世延几遍，问：“你出了什么事？病了吗？不像啊，尚钦，你不会是被人骗到倾家荡产了吧。”

    苏蔓之和乔泽湘于日暮时分到达姑山城。

    “愿天下从此再无战争！”屋内众人异口同声，喝下了杯中的酒。

    阿三今日有些不舒服，苏蔓之便让他去房里歇着，苏乔和阿二一起出去，边在姑山城走边打听乔泽湘的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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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世延开门见山：“远棠，借我些银子可好？”

    林渊只是觉得，她太不像一个小孩儿了。

    “好。”付世延点头，“等她好一些了，我问她愿不愿意，我先去帮她把债还了。”

    隔壁几个副将在哈哈大笑，不知在笑什么，陈子晗想，这样的日子就很好，天下太平，热饭美酒。

    他将荷包给了付世延，说：“尚钦，那名女子为何欠债，你可了解清楚了？我相信你帮人，本意是好的，但若是帮错了人，便相当于无心做了一件坏事。”

    付世延在正厅处等着康金旺，康金旺走进来，说：“尚钦，来了怎么不叫我？”

    “这巷子好像是姑山城的乞丐聚集地。”乔泽湘说：“乞丐和小贩的消息往往是最灵通的，我想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我娘。”

    孟敛左边坐着陈子晗，右边坐着苏裕，眼见苏裕喝了一整杯酒，脸上都泛起微红了，他趁着陈子晗和秦真在切烤全羊，偷偷凑过去问：“裕哥哥，你酒量不好，怎么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