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1)
凌飞白沉眉道:“稍后我自会去看。”
“是,少将军。”上官昊见凌飞白神情有点不太好,赶紧又道:“少将军,你和世子继续忙着,属下这就退下了。”他说完就想开溜。
然而凌飞白却叫住了他:“上官昊!”
上官昊惶恐道:“少将军,你有何事要吩咐?”
凌飞白严肃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进营帐前先请示?!”
“呃……”上官昊道:“现在!少将军,属下现在已经学会了。少将军请放心,今后属下进营帐前,一定先请示!”
待上官昊离开后,营帐内突然安静了下来,气氛变的有些微妙。
这时,顾楚晏清了清嗓子,问道:“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第二步训练了?”
凌飞白点头道:“可以。”
随后二人就先后出了营帐,往训练场地走去。
彼时训练场上众将士都在对练,故而很多基础训练道具都空了出来,凌飞白扫视了一眼这些训练道具,选择了一个梅花桩上击杀草人的训练方式。
这个训练模式就是要求训练者手持短刃通过梅花桩。在梅花桩的左右及上方设有不少移动的稻草人,稻草人身上插满尖刺,胸口有块红色标记。
训练者在通过梅花桩时,不仅要躲避稻草人防止被其身上的尖刺所伤,更要用手里的短刃击中稻草人胸口的红标。
如此不仅可以锻炼下盘的稳定性,而且可以训练反应能力,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训练道具在训练场的角落,比较清净。
当下,顾楚晏手持短刃站在了第一个木桩上。看着眼前已经开始移动起来的稻草人,他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待会一定要顺利通过梅花桩,叫凌飞白刮目相看。
可事与愿违,他以前从来没有练习过这个,所以只走到一半,便因要躲避从一旁飞来的稻草人而险些从梅花桩上摔了下来。
之所以说是险些,不是因为他自己及时站稳了脚步,而是因为在这关键时候守在一旁的凌飞白及时出手接住了他。
顾楚晏落地后,有些遗憾道:“这还挺难的啊。”
凌飞白道:“其实不难。你要控制好自己的身体,集中注意力观察你身边的异动,反应要迅速,下手要果断……”
他说着说着总觉得这样不太实用,于是便道:“这样好了,我给你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顾楚晏点头:“好。”
于是乎,凌飞白便接过顾楚晏手中的短刃,站到了梅花桩上。
而此时,不远处的上官昊和褚文斌看着正在过梅花桩的凌飞白,当下是又诧异又纳闷。
褚文斌道:“咱们少将军上次过梅花桩是什么时候来着?”
上官昊道:“不记得了,好几年前的事了吧。”
褚文斌于是感慨道:“咱们少将军对世子也太负责任了吧,言传身教指导世子训练。”
“训练?”上官昊不禁想到了之前在营帐内看到的画面,脱口而出道:“我看是在调情吧。”
褚文斌不解:“你何出此言?”
上官昊当下是笑而不语。
后来接连好几日,顾楚晏都有随凌飞白来校场训练。有的时候练基本功,有的时候直接上武器和凌飞白对打。不能夸他同之前相比判若两人,但也是有明显进步的。
一日,他们照例在校场进行着训练。
却见凌飞平过来找到了二人。
凌飞平突然来校场,顾楚晏和凌飞白当即猜到了是为何事。
果不其然,只听凌飞平对他二人说道:“飞白,楚晏,谢小阳找到了。”
35、35 城街巷角
谢小阳的确被找到了,但顾楚晏去见到的只有一具尸体。
据说是瑨军发现了其踪迹,在实施抓捕的过程中,谢小阳选择了自杀,应该是为了避免被严刑拷问。
顾楚晏看着眼前被白布遮盖的谢小阳,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惋惜和同情。
元宵节那天晚上,他还背着这个男孩去医馆治腿伤,送他回家,听他称呼自己一声「世子哥哥」。
自以为是帮了他一场,没想到却是男孩的一场计谋,更没想到不足半月时间,这个男孩竟没了性命。
顾楚晏缓了缓,随后问道:“大哥,这男孩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凌飞平回道:“他的身上没有任何可以显示身份的东西。”
顾楚晏点了点头,心中觉得有些遗憾。
然此时,凌飞平却掀开了盖在谢小阳身上的白布,露出了半个身子。
已有人对谢小阳进行过全身搜查,所以他身上的衣物已被脱去,此刻上半身赤、裸着。
顾楚晏一眼就看到了谢小阳胸口处的刺伤,那是他自杀造成的伤口,眼下血液已经发黑凝固。
不过,凌飞平要顾楚晏看的却不是他心脏处的致命一伤,而是他右臂上方的一块烫伤疤痕,这疤痕看上去并没有多长时间。
顾楚晏疑惑道:“大哥,这伤疤有什么问题吗?”
凌飞平解释道:“楚晏,若是意外烫伤很少会伤在这个位置,很大程度上是人为造成的。”
凌飞平这样一说,顾楚晏顿时有所领悟,道:“大哥,你的意思是……为了遮盖什么?”
凌飞平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据说西凉的死士大多会在右臂处刺字。”
顾楚晏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西凉派来的杀手啊。”
其实关于元宵节那晚遇险一事,顾楚晏心里已隐隐觉得会是西凉的杀手要害他性命,毕竟他若是在临安城出了事,极有可能会破坏瑨越两国的盟约关系,而这结果对西凉最有利。
然而,凌飞平却又道:“其实也不一定。这些不过是我们的推测。也有可能他这右臂的烫伤真的是场意外,或者是故意伪造用来误导我们的,毕竟这疤痕看上去也没有多久的时间。”
可此时,一直在旁边观察的凌飞白却突然开口道:“大哥,他应该就是西凉杀手。”
凌飞平道:“飞白,你何出此言?”
凌飞白解释道:“西凉杀手擅用弯刀,而弯刀需反向握刀,手上磨出的茧会与寻常刀剑不同。”
他说着示意二人去看谢小阳的右手,再道:“他右手上的茧便是使用弯刀留下的,这个不易伪造。”
他这么一说,顾楚晏不免想起来了,遂道:“我记得那天晚上跟谢小阳一起的那个黑衣人用的也是弯刀来着。”
凌飞白点头:“的确。”
凌飞平道:“那如此看来,当真是西凉的杀手混进了临安城。”
于此时,顾楚晏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坦言道:“大哥,之前我还住在世子府的时候,曾有人潜进我的房间在我的茶水中下过毒,当时我便怀疑是西凉人所为,如今看来……”
他的话尚未说完,凌飞白就直接打断了他,愕然问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会有人能潜进世子府?”
“大概就在去年七巧节前吧。”说完顾楚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再道:“那时候你刚好撤走了你手底下的人。”
原是如此!这样一说凌飞白顿时明白了。为何他日夜命人盯着世子府,竟还能叫身份不明之人潜入进去,原是发生在瑨帝撤旨要他停止对顾楚晏保护的那段时间啊。
凌飞白于是道:“那你为何当时不禀报此事?”
顾楚晏:“……”这不明摆着嘛,他当时好不容易摆脱凌飞白的监视,倘若将有人下毒一事禀告给了瑨国朝廷,那不又得被监控起来了嘛。
凌飞平见顾楚晏不好回答,遂差走话题道:“好了,楚晏,你方才说的这事,稍后我会一并禀告给陛下的。”
顾楚晏道:“多谢大哥。”
凌飞平于是再道:“对了,飞白。从今以后你务必时刻跟随在楚晏左右,保护好楚晏,千万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凌飞白应道:“我会的。”
顾楚晏蓦然拱了拱手,道:“那今后就辛苦少将军了。”
若在之前,他若是得知凌飞白以后要时刻跟随在自己左右,那准会头皮发麻,满脸愁云,可眼下却丝毫不觉得苦恼,反倒觉得挺安心的。
三人看过谢小阳的尸体后,凌飞平就进宫向瑨帝禀告此事了,而顾楚晏和凌飞白则准备回将军府。
路上,顾楚晏想了想,突然问道:“凌飞白,你以前派人跟着我,真的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危吗?”
他想知道凌飞白以前是不是为了监视他的行动才派人跟着他的,他之前是不是误解了凌飞白的好意。
凌飞白略微犹豫了片刻,方才回道:“其实,陛下在下旨的时候是有意要我盯着你的行动的。”
“那你呢?你依旨办事了吗?”
他这么一问,凌飞白不由看了他一眼,而后笑道:“我若依旨办事,你觉得你如今还能如此自在的与我走在临安城的街上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