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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啊!”的一声,黑衣人从墙头跌落。
怜生捂眼,一定很疼。
那个黑衣人立马被擒住,他眼睛一闭,宁承天眼疾手快地卸了他的下巴,然后扯下他的面巾。
怜生走近去看,心想,这张脸若是在大街上看到,他一定转头就忘。
“想吞毒?”宁承天眯起眼睛,“那你也要先问问我。”
聂天行收了剑,不高兴地说:“还以为能玩好一会儿呢。”
“别玩了,快把你的沈大公子抬回去吧,再躺下去,怕是要着凉了。”泽岚从树上跳下来,他算是从头到尾看了一场好戏,很是满足。
“我管他去死。”嘴上是这么说,可聂天行还是抓着沈言的一条腿,把他拖尸体一样拖走了。
廉王爷搓了搓手,问宁承天:“这人能给我审问不?好歹我不远万里为了盗鬼的案子来的。”
宁承天瞥他一眼:“我来审。”
廉王爷抿嘴,“好,你来就你来。”他的地盘,他做主嘛。
黑衣人被打晕了拖走,宁承天看了眼叶舟,然后把莫问叫去议事。
叶舟转个身问怜生:“看够了?”
“……”怜生这才注意到叶舟只穿着里衣,还光着脚。
就是没穿鞋,他也硬是把黑衣人踹飞十几米,这威力……他望尘莫及。
赤足踩在草地上的叶舟,披头散发的叶舟,衣服有点松松垮垮的叶舟,还有看着自己笑得一脸温柔的叶舟……
怜生红了脸:“谢谢你救了我。”
“不早了,小孩子该去睡了。”叶舟说。
怜生皱眉头,“我不是小孩子。”
“……那大孩子也该睡了。”
“……”
大孩子怜生跟着大人叶舟回屋,他们身后不远处,玉生收了针,若叶舟晚来一步,她就出手了。
好在怜生没有受伤,玉生松了口气,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第24章 上·偶遇
一场春雨滋润了万物,屋檐下,窗台前,云恒在发了会儿呆。
曾经他很喜欢淅淅沥沥的小雨,有个人便陪他整日地看,淋了一身,连一句怨言都没有,而那个人,亲手将他推入万劫不复。
“那、那个……”面前忽然多了个抱着伞的少年。
“什么事?”云恒在问他。
小少年问:“请问逍遥阁在哪?”
“出了这院子直走,遇路口右拐便是。”
小少年高兴地笑了:“多谢。”
“你是谁家的孩子?”云恒在看这孩子生得难得的漂亮,便忍不住问了。
小少年回答:“我叫山陈三,是个店小二。”
……
云恒在看着山陈三跑远,疑惑,镜湖山庄哪来的店小二?!
怜生也遇到了山陈三,他打着伞,而山陈三抱着伞在雨里跑,他们擦肩而过。
实在是山陈三长得太好看了,让周围的春花都黯然失色起来。
怜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要是长大一点,和云恒在有得一拼。
“怜生,你在看什么?”雨里来的叶舟看他在发呆。
怜生马上把伞举过他头顶,“我来接你。”一大早叶舟就去了莫问住的院子,结果半路下起了雨,怜生就打伞来接他。
“怜生真乖。”叶舟挑眉一笑。
怜生不说话,老老实实打伞。
此刻的逍遥阁门口,山陈三把伞递给住在里面的天山派掌门——苍雪。
“客官,你的伞。”山陈三把伞给他,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一个姓赵的姑娘托我给你的,她给了我三两银子作酬金。”
本来已经把伞接过的苍雪听到“姓赵的姑娘”这几个字,手下一个用力,伞断了。
“我给你三十两,你把信扔了。”苍雪忍着滔天的怒火,对山陈三道。
山陈三一愣:“为何?赵姑娘说她是你的心上人……啊!”他话没说完,苍雪就把伞用内力化成了灰,转个身走进逍遥阁,用力甩上了门。
在雨中的山陈三还不明所以,这些江湖人真奇怪。
……
玉生在雨中的荷塘边静立了很久,她疑惑着,救治锦王爷是对是错?亦或者的她已经在助纣为虐,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男人,他的心底,困守着一只野心勃勃的饿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猎物。
一把伞停驻在她的头顶,玉生微讶,回转身便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穿着天青色的衣裳,举着伞,眉开眼笑的,“姑娘是在思念何人吗?”
在伞下的玉生没有什么表情,“公子,这个院子你进不得。”
“不过是锦王爷的住处……有何进不得的?”他仍打着伞,笑得无邪,“姑娘还没回答我,你思念之人,是谁?”
“并没有。”玉生别过头。
“说谎可不是好姑娘啊。”他说。
玉生闭了闭眼,此人能无声无息地来到她身后,显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用武力驱赶,基本是徒劳。
“请你走吧,王爷并不见客。”玉生的语气不善。
“那姑娘还要在雨里站多久?”他指了指天。
玉生转头就走到廊下躲雨,那个天青色的身影在蒙蒙细雨中模煳不清,那把伞是火红色的,上面画着一只张扬的金色凤凰,耀眼夺目。
“叨扰了。”空留一句不咸不淡话,那人消失在雨中,不见了踪影。
奇怪的人,玉生评论。
第24章 下?暴毙身亡
这雨越来越大,最后铺天盖地下了一天一夜,以至于放晴后,天格外地蓝。
武林大会照常进行,可没想到就在大会举行的时候,出了大事。
本来好好坐在椅子上高谈阔论,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的衡山派掌门——高松,突然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旁人一摸他的脉搏,已经气绝身亡了。
怜生瞠目结舌地看着刚刚还在滔滔不绝的人,躺平在地上,全身发青,死透了。
“会不会是有隐疾啊?”阿靖揣测,“比如说羊癫疯。”
木良却摇头道:“方才他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不像是恶疾缠身之人。”
怜生见莫问走来,对叶舟说:“是毒针,见血封喉。”
“太毒了。”阿靖咋舌,什么毒药啊这么勐烈,好好的人一下子就没了。
木良紧张地问:“这里那么多人,谁干的呢?”
莫问自然不会打理他,看向被围住的尸体,目光深沉。
宁承天用内力吼了声:“谁都不许走!”
霎时间,侍卫将会场团团围住。
“盟主这是何意?”有人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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