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行啊(5/5)
就在我把头一低的时候,透过大嫂的领口,见到她今天在里面穿上我第一次送给她的肚兜,我心里好兴奋,脸上露出了笑容。
大嫂问我:“为什么这样好笑?”
我说:“大嫂,我是兴奋!你里面穿了我送给你的礼物,不怕那奶汁吗?”大嫂红着脸,点点头说:“不怕!我已做了预防措施。”
我问:“大嫂,那下面呢?”大嫂低垂着羞红的脸,点点头说:“是的,一套嘛!”
我说:“太好了!可是……我看……不到,不过我相信一定会很好看。”大嫂:“别这样……骆风……”
突然灯光变得更加暗了,旁边的情侣已纷纷在拥抱,我怕不好意思,想走回去座位,大嫂却把我拉住了:“我还想跳多一阵子。”
我说:“大嫂……这……我怕会……碰到……你!”
大嫂:“不用介意。来!”
我们四手环抱,大嫂的大乳顶着我胸膛,而我的鸡巴马上不守安份地挺了起来,我在大嫂的耳边说:“大嫂,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住!”
大嫂:“你这样挺住会辛苦吗?”我摇了摇头当作回答。
我们只跳了一半就回到座位,顺便结帐回家了。回家途中我想:今晚大嫂会不会再将闹钟放在我桌面上呢?
回到了家里,大嫂要我马上去洗澡,我想她又是想藉机会摆放闹钟了。
我洗完澡出来,厅里的灯已熄暗了,窗帘也全放了下来,而且还播放着轻音乐。
我见大嫂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纱睡衣,里面是我送给她的肚兜和内裤,大嫂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该看的都给你看了,陪我跳完那半支舞好吗?”我忙点头说好,上前拥抱着在她耳边说:“谢谢大嫂,你穿了好漂亮!”
大嫂:“谢谢!……嗯,你下面又顶住我了!”我说:“它就是那么冲动,但又不济事。唉!”
大嫂:“我自渎有帮到它吗?”我说:“大嫂,你已经帮助了它很多了。谢谢!”
大嫂羞着说:“你看到我的下体,真的已没有抗拒吗?没有了恐惧感?”我说:“大嫂,真的已经没有了。”
大嫂:“你现在抱着我跳舞怕吗?有恐惧感吗?”我说:“大嫂,恐惧感是没有,只是有点紧张。”
大嫂:“我身上哪一处令你紧张了?”我不好意思的说:“是大嫂全身。大嫂,今晚你会放那个闹钟在我桌面吗?”
大嫂:“那你想我放吗?”我说:“我当然想,不知大嫂今晚有需要吗?”大嫂含羞的说:“也许……会吧!”
我听大嫂说“也许”,怕她会变卦,于是把龟头向她双腿之间拼命地顶擦,大嫂:“为何你喘着粗气,是否抱得太紧了?”我说:“不是,是我在抑压内心的冲动。”
大嫂低着头说:“你可以不用抑压,也可以摸摸我。”我听后兴奋极了,马上用一只手摸向她的大乳,另一只手在后面摸着她的臀部。
我说:“大嫂,我……可以……亲你吗?”大嫂:“可以。来吧……”
我把嘴轻轻亲在大嫂的朱唇上,我终于可以亲上这梦寐以求的地方,还把舌头伸过去她嘴里,我们两条舌互相缠绵,再吻向她的耳珠、颈项,她也吻着我的颈项。
这一刻,我在大嫂耳边低声问:“我可以摸进衣服里面吗?”大嫂也在我耳边低声说:“可以。今晚你想做什么都行,不用问我。”
我听了不禁大喜,马上用手挑开了睡衣,再从肚兜底下摸上去,终于触到了那两个浑圆的大乳球,我轻轻一按,奶汁流出。我问:“大嫂,可以吸吗?”大嫂:“你想怎样都行!”我竟然可以像小华那样,把嘴巴凑近乳房吸着那香甜的乳汁。
我不停地吸吮,还用舌头在乳头上撩弄,大嫂的呼吸开始变得急剧,突然她伸手握住我的鸡巴,说:“好烫喔!想用些水为它解烫吗?”
我还来不及回答的时候,大嫂已经蹲下来,用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她的舌头就像一条灵蛇吐信般,不停地在上面挑来弄去。大嫂不单舔我的龟头、舔我的阴茎,竟然还去舔我的睾丸!
我马上叫:“大嫂请你停止,不然我会泄出来的!”大嫂:“你不是要泄的吗?”我真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大嫂见了说:“那……你想放进我里面?”我以诚惶诚恐的口吻问:“可以吗?大嫂。”大嫂犹豫了一阵,很娇羞的答道:“好吧!你先进房去把灯熄了我才进来。”
我奇怪地想了一下,却摸不着头绪,也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很紧张地跑进了房,但我在镜子的反映下看到,原来大嫂正用纸巾擦着下体的淫水呢!
大嫂进房后,我马上为她宽衣解带,褪下内裤一摸,小穴已经湿了一大片。我用舌头舔着她的阴蒂,淫水不断地涌出来,我把舌头藏在她那暖暖的小穴口,领受着淫水的洗涤。大嫂已全身乏力,只能以微弱的语气说:“放进我里面……快……”
我也忍受不了这欲火的煎熬,终于把挺硬的鸡巴整支插入了大嫂的小穴,我不断地狂抽猛送,大嫂拼命地挺耸迎合,一切一切过去所承受的欲火,今天终于让我如愿似偿了!
然而,当我达致高潮时,这一次的喷精,不是喷进大嫂的小穴内,而是喷在她那惹火的大乳上;而大嫂高潮的时候,却叫出了‘洪涛’!
我如被一盆冷水淋下,泼到我清醒了,原来我只不过是大哥的影子!最后,我也黯然地离开了大嫂,当我临出门的时候,我只讲了句:“嫂……对不起!”
因为我已爱上大嫂,但我却不能做大哥的影子,只好无奈的说:“嫂……对不起”
整整过了六个冬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听说机场搬了,听说有一个金融风暴,到底外面的一切是否和六年前相似?只要过多几天,我便知道一切!兴奋中带有一种哀伤,兴奋可以重见天日,哀伤已举目无亲,出到外面何处是我家?开始害怕出狱,里头的兄弟都肯助我一臂之力,可惜,我不想重操故业,谢绝兄弟们的一般好意。
这个背影好熟悉,对!是洪涛!我不禁的喊了一声,这一声是我六年来最响亮的一声:“洪涛!”他回头一望,也喊:“骆风!”我俩已六年没见。
经过和他一谈,知悉他几个月前落网,我比他早五年,他属主谋被判十年!我俩是属同一宗案件,他知悉我即将放监。
洪涛说:“骆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我说:“大哥,什么事?请讲。”我很明白他的心是有多酸啊!
洪涛:“我太太两个月前替我生了一个孩子。”
我说:“大哥,恭喜你啊!是第几个了?”
洪涛:“是第一个。有什么值得好恭喜的,原本我不要,但她属于难受孕,所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她坚持要的。她决定要的一刻,我随即被捉。”
我说:“大哥,你也不可以迷信,还清了债,还不是男子汉一个!”
洪涛:“骆风,你真是我好兄弟,没把我供出来,要不然你的刑期可以减少几年。”
我说:“对了!大哥,你要我辨什么事?尽管说。”
洪涛:“大嫂她刚生了,我想你替我照顾大嫂,可以吗?”
我说:“大嫂家里没有亲人吗?”
洪涛:“她和我一起的时候已断了六亲,更何况现在还有了我的孩子。”
我说:“那……不是很方便吧?”
洪涛:“弟,你以前都没出卖我,现在我不相信你,还可以相信谁呢?反正你说你出去后也没地方落脚,我那刚好多了一个房间,房租你也不必担心,我的安家费里会帮我交,放心!她明天来探我,我叫她来接你出狱,那不就行了?拜托你了,弟弟!”
我说:“那好吧!只要大嫂她不喜欢,可以马上叫我走,我不会给她添麻烦的。”
洪涛:“那谢谢你了!拜托了!”
到了我出狱那天,已有一位年约廿六岁的女人在监狱门外候着,她一见我出来,走向前我这边问:“请问你是不是骆风?”
我答说:“是的,洪涛是我大哥。”
她说:“那就对了!我是洪涛的的太太。我们走吧!”
我叫了她一声:“大嫂,我们现在去哪呢?”
大嫂说:“当然是回家啊!”
我说:“大嫂,你不介意吗?”
大嫂说:“我介意就不会来接你了。”我想:对啊!我怎么这样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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