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小手紧抓栏杆3(6/8)
岳母明月像个女皇高高在上,她手拿皮带,一下一下的拍在地上跪着的丈夫柳董贤。
岳父柳董贤像一条狗一般四肢着地,头垂了下去。
由于是背对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岳母明月却是一脸的淫荡与鄙夷。
她吐了一口口水在她白嫩的脚背上,然后命令脚下的丈夫去舔。
我只看见明月雪白的脚丫在他头部的动作下,一隐一现。
从我这边是看不到柳董贤舔她妻子脚丫的样子。
明月手托自己的乳房,伸出舌头轻舔,呻吟声连连。
她纤长浑圆的玉腿一勾,脚弯箍住她男人的脖颈,使得柳董贤的头靠近她的下阴。
柳董贤小狗听话般把头埋进明月的下腹,明月舌头伸出檀口,无意识的润湿她娇艳欲滴的双唇。
一双玉手如爪子般抓住男人的头发,欲求不满般用力把男人的头颅当做龟头往下体塞。
一会儿,他们似乎厌倦了这样的游戏,便双双站起来。
柳董贤从旁边梳妆台上放着的香蕉掰了一根,然后剥开皮,我以为他饿了,要吃水果。
却看到他从桌上拿起一瓶东西,从中倒出液体然后涂在香蕉上,多余的就抹在明月那已经翘起玉臀的肛门上。
只见柳董贤先用手指捅了捅明月的屁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剥开的香蕉一点一点的挤进她的股间。
到最后,五寸左右的香蕉竟然尽根没入她的肛洞之中。
后门还可以这样玩啊?两位前辈真是前卫。
随后,柳董贤举枪挺入玉人的体内,拉住明月的手,来了一式“老汉推车”。
两人喘息着,挺动着,我想,没什么好看了,就要转身走人,没想到才5 分钟左右,柳董贤的身子就软倒在明月的后背上。
明月大怒,转身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脸上。
“贱狗!你鸡巴是泥做的吗?怎么扶不起墙来?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对不起啊,老婆,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弄?”柳董贤满脸愧疚。
“死去!要是能用手,还要你那根屌何用?”明月拍开他的手说。
“躺下!你这贱狗!张开嘴,我要惩罚你!”柳董贤乖乖躺在地板上,张开大嘴。
我不知道岳母是要怎么惩罚岳父的,不由得好奇。
明月看见柳董贤躺好,然后双腿跨在他的头顶上,慢慢的蹲了下来。
她用力的掰开她的屁股缝,在蹲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岳母的屁眼竟是紫红色的,下体一丝毛发也没有,估计被她剃掉,我暗暗猜想。
我以为她会坐在柳董贤的头上,却是不然,她翘起屁股,离他男人的前额还有10公分。
明月把头趴下,好像要核准位置的样子。
然后我看见,她微微使力,好像要大便一般,之前被埋进去的香蕉一寸寸的吐出,带出了一小圈肛窦出来。
她命令道:“吃进去!”我大吃一惊!平时这么恩爱的夫妻竟然对丈夫做这样的事情,这已不是性爱游戏了,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只见地下可怜的男人,张着嘴,一节一节的吞了下去,虽然吃的是香蕉,但从肛门里排出来的,仿佛还是热烘烘的,像那个什么?我胃里一阵翻滚,逃也似的上楼去。
这下,我更睡不着了。
这是怎样的一对夫妻呢?在外男尊女卑,在内女尊男卑,人前恩爱,人后淫乱。
那样的一对夫妻竟然能培养出这样一对优秀可人的双胞胎?也许,人都有自己阴暗的一面。
只要这份阴暗不对外人产生影响就无关大碍。
我把今天所见所闻深藏心底,在心中努力的把岳父岳母从低贱的地面重新拉回仰望的天空。
他们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轻视他们,他们有自己的隐私,你不必太在意,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是你妻子的父母,也是需要你去孝敬。
我做着心理暗示,然后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岳父岳父早早的去上班了,好像年底赶工,怪不得天天起早。
我迷迷糊糊的走进二楼的浴室,二楼的浴室没有像楼下的那个那么大,我,以及梦婵姐妹都在这边梳洗。
里面是梦婵,她好像是要刷牙的样子。
我看见她也一脸迷糊,头发蓬松着,睡衣不小心撩开了前襟的一截,白花花的乳肉亮晕了我的眼。
我摆出饿狼扑食的样子,紧盯那块雪白,光滑的肌肤冰凉凉的,如玉般晶莹。
我伸出老长的舌头,舔舐着。
“大仁哥,有你这样饥不择食的吗?我们都还没有刷牙洗脸呢!”梦婵伸出玉手轻轻挡住胸前,不让我得逞。
“丫头,你好朋友今天走了吗?”我抬起头问道。
“好朋友?家里哪里来人了啊?”梦婵一脸不解。
“好朋友就是大姨妈!”我翻了个白眼。
“额,昨天刚来的月经,一般要来4 天。”
梦婵恍然大悟,但说出的话,却让我像打了霜的茄子,无力的低下头。
我苦命的老二啊,你还要3 天才能吃到肉。
我突然想到,梦婵的小嘴还没被我开发过呢!我像大灰狼一般盯着眼前的小红帽,“丫头,你说,你能忍心让我忍这么久吗?”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翘起的阴茎上。
“大仁哥,要不,我用手给你弄弄。”
梦婵看见我坚硬的下体很是不忍心。
“丫头,你还没用嘴吃我鸡巴呢?要不,你用嘴巴试试?”我引诱着她。
“这下面这么脏,我可不要!”梦婵很嫌恶的撇撇嘴。
我心里一堵,有点不痛快。
我把你肛门都亲过了,你还嫌你老公鸡巴脏!以前苏洵美都是很乐意为我效劳,我这正宗的老婆却嫌我。
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爱要不要。”
我转身就要走开。
梦婵可能没见过我这样对她冷淡的态度,一下子慌了。
“老公,我……我试,我试,我试!”梦婵忙不叠的赶紧反悔。
“别,你这么不情愿,我看算了!”心里还是不爽,自己老婆给自己口交,天经地义,在我的思想里,这是夫妻之间的乐事,就像性交一样。
被她拒绝了,就像是无端被拒绝性交一般的难受。
梦婵急忙上前一步蹲下,抱住我的大腿,抖抖索索的掏出我的鸡巴,然后含了进去。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打湿在我的阴茎上。
从来没有口交过的她,很生涩,只知道把鸡巴嘴巴里塞。
由于悲伤哭泣,口里的鸡巴塞得太里面,呼吸不畅,一下子呛得眼泪更加急,连鼻孔都呛出液体。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
“丫头,别这样,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说你。”
我轻轻推开她的头,取了块毛巾,把她一脸的泪水和鼻涕擦掉。
“呜……老公,以后……以后别这样对我好吗?我如果做错事,你打我,骂我,千万不要不理我啊!”梦婵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好,以后不会了,是我不对,老婆别伤心,别难过!刚才是我不好。”
我怜爱的捧住她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眼泪,温热,苦涩。
泪水流到她的嘴巴,我尝到了一份爱意,脆弱的心,深情的爱。
我们激烈的亲吻着,这时卫生间门外传来梦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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