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女孝七夜情2(4/8)
“哇,好重的酒味。”她吐吐舌头说.“这是我发泄出来的东西,不要吃。”伟良拉开她的手。
“又不是你的小便,为什么吃不得?有蛋白质嘛!”文妮不解。
“要吸收蛋白质可以吃鸡蛋。”为防她继续吞噬他的子孙,伟良赶快拿起花洒,把精液都铺到浴缸里去。
“爸爸,时候不早,要开工纱!”文妮提醒他。
“你要去哪儿,爸爸载你。”
“我要上补习班。”这天是星期六,她除了要上补习课,还要学绘画和小提琴。“爸爸,今晚我们在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
“星期六外边人多,我们在家吃好了。”伟良想了想后说.“嗳,大家去不去氐凉?我赢了六合彩三奖,我请客!”老刘甫推开茶餐的玻璃门,就粗声大气地说话。
伟良、阿光、荣叔三个同行正在闲聊,闻言同时望向他。
“哈哈,你肯请,我肯去。”阿光首先回应。
“说了就是,可别临时反口啊!”荣叔咧起黄牙说.“反口的保佑我仆街!”老刘呵呵大笑,“阿良,你又如何?老婆去了旅行,不用守行为了吧?”
“去去去,大伙儿一起去!”伟良硬着头皮附和,心里却在担心万一老婆打电话找不着他,会有什么后果。
老刘天生豪爽好色,所以他光顾的桑拿浴室必定豪华,也必定有另类服务。一行四人淋浴后在休息室看电视,经理拿着一本纪录册走过来说∶“几位要哪类型的小姐?”
老刘要年轻北姑;阿光要有经验的陀地,年龄不重要;荣叔要美貌的中女。
“这位先生呢?”经理问方伟良。
“我要年轻的……陀地。”在伟良脑海中泛起的,其实是文妮文妮的影象。
四人分道扬,各自走进单人贵宾房。为伟良服务的技师看来只有十八、九岁,样子不错,在低胸T恤和迷你裙下的胴体,也挺婀娜动人。
伟良脱去上衣,仅穿短裤趴在按摩床上。青春技师为他按摩脖子、肩、背、大腿,然后在他背上推油。用热毛巾抹干净背脊之后,正式进入“重点”项目。
她纯熟地褪下他的短裤,把BB油倒在他屁股上,温柔地按摩他的臀肉,又用手指轻搔。滑溜的手放在他大腿内侧按几按,期间有意无意地碰触他的肛门,借此挑动他的性欲.“手势还好吗?”技师用甜腻如蜜糖的声线问他。
“不错,很好。”伟良含糊地答。
试探过,热了身后,技师的手直接落在他肛门上,亦轻亦重地抚弄他。摸了一会,便向下爱抚他的阴囊,再沿着阴睫根部向前探索,揉擦龟头和肉环部份。
“方先生,你要额外服务么?”技师腻声问。
“什么……额外服务?”
“譬如Body、口交、做爱,或者全套。”技师的动作愈来愈是火辣。
“随便。”在技师的指掌攻势下,伟良兵败如山倒。
技师继续撩拨他的情绪,过了足足十分钟才说∶“先生,转身好吗?”
被色欲迷糊的伟良如言转身,坚硬的阳具顿时挺立在技师面前。
“方先生好强壮。”技师握住他的旁塔,嘴里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声。
伟良闭上眼楮,沉醉在声音和触摸中,“脱衣服吧!”
“先生真性急。”技师回眸一笑,快速地解下胸围,脱去内裤。她在乳房上涂了些BB油,再伏在他身上,用胴体为他按摩。手指圈住他的阴睫,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竟令伟良想起文妮。
他陡然睁开眼,用力一推。
“不要!”
“先生怎么了?”年轻技师一脸错愕,“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
“我只需要正常的按摩。”伟良说.“但你的阴睫……它很兴奋啊!”技师惘然说.“你不用管我的阴睫.”伟良忽然变得坚定,“小费我会照付,别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好吧!”技师耸耸肩说.在这一刻,方伟良只想赶快回家抱住可爱的文妮,狠狠的干她一场。管她是不是未成年,管她是不是处女,管她是不是自己女儿。充斥全身上下的性欲,令他暂时丧失了理智。
和老刘、阿光、荣叔道别后,他匆匆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盒0.03避孕套,打算用最亲密的方式和自己女儿结合。
“啊哟,我忘了打电话给她!”伟良忽然省起。看看手机,原来在他进浴室前已经关掉。甫开启它,留言讯号便响起来。
“爸爸,你几时回来哪?我好肚饿.”
“爸爸,你去了哪?我想你喔。”
“爸爸,你是去了浴室,享受另类服务吧?你重色轻女,讨厌。”没有,我没重色轻女,我没接受小姐的服务。伟良在心里说,双脚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文妮,我回来啦!”伟良回到家,见厅里没人,先后走进自己房间和文妮的房间,也是一样。
“文妮?”他扭开浴室的门把,推开它,赫然见到文妮全身赤裸坐在浴缸中,一只手自摸乳房,另一只手握住窄长的红萝,尖端已插入下体.文妮想不到爸爸会突然回来,一惊之下,竟然把红萝折断了,小小的橙红色尖端,就此滑入私处中。
“你在搞什么?”伟良吃惊地问。
“爸爸,你先把红萝弄出来,其它事一会再告诉你。”文妮焦急地催促。
伟良弯腰扳开她的阴唇,伸手指进去。折断的红萝就在阴道口,所以他一撩就撩得到。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小心翼翼的把它出来,放在她手心。
“你当你的分泌是沙律酱?”伟良责备她。
“我才没这么变态.”文妮讷讷说.“那你脱光衣服坐在这里做什么?做实验?”伟良说得很尖刻。
“做你个头!”文妮老羞成怒,握拳擂了他大腿一下,“说来说去都是你不好。我打电话给你,你却关了电话,而且一关便是两个钟。我在家里百无聊赖,看电视不是,听CD不是,心里只是挂住爸爸你。刚巧在厨房发现这瘦瘦的红萝,便打算拿它来、来代替你。”
说完这段话,她已经羞得由脸红到脖子。
“这样做太不卫生了。”伟良有些生气,又有些怜惜。
“我有洗开水虾涌过它,也有用纸巾抹干净.”文妮说,“谁叫爸爸你不肯和我做爱呢!你不肯做,我便跟它做,反正都是长长的一条,嘻!我又想,用它刺穿了处女膜后,我就不是处女了。不是处女,你就少了一重顾忌,不是么?”
“你这傻女!”伟良跳进浴缸搂住她,“文妮,一会我们便上床做爱。与其被一棵蔬菜刺穿你的身体,我宁愿亲自操刀。”
“亲自操刀?爸爸,你说得好粗俗。”文妮浅笑。
“我本来就是个粗人嘛!”伟良笑说,夹手夺了她手里的红萝丢入垃圾筒,再抱她走进自己睡房,将她放在床上。
“爸爸,我们真的可以做爱吗?”文妮满怀希冀,“你真的会抱紧文妮,用你的爱谰有我吗?”
“爸爸从来不骗你。”伟良从裤袋取出避孕套,扬了一扬,“你瞧这是什么?”
“0.03?”文妮的语气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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