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女人做精液马桶(4/5)

    从背后插入我妈身体的那个学生一边拱动屁股一边双手抱住我妈的髋部把她往厕所里面推。我妈这时候身上已经酥软没劲了,并没有试图挣脱,而且就算她挣脱着逃出男厕所,全身赤裸的她也无处可逃。

    自从上次她在学校值夜班被轮奸弄得全校皆知以来,我妈早就成了为数不多的女老师们眼里的“老骚货”、“老破鞋”,因为这样的事情不但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且想起来都让人觉得那么匪夷所思。其后我妈不戴乳罩不穿内裤的轻浮穿着就更坐实了这种说法。现在我妈顺从的任凭学生们摆布,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性奴身份。

    我一走进走廊尽头学生专用的男厕所,胯下的肉棒就禁不住直了起来。

    我妈脖子上被套着铁链,铁链的末端有30公分左右,锁在窗台边的下水管道上,正好在腰那么高的地方被管道结合部卡住。因此我妈无法直起身,只能弯着腰,白白的乳房晃晃悠悠的垂在胸下。吸在她奶头上的吸奶器已经被小心的取下,连同装满白白奶汁的奶袋一起搁在窗台上,从橡皮吸嘴里解放出来的两颗硕大的长奶头对着地面。

    我妈撅着屁股,双腿叉开着,她身后站着一个裤子褪到一半的高中生,他的阳具没在我妈下体里,正抱住我妈的腰前后抽动。我妈圆圆的小腹上的肉也松软的垂在那里前后晃。

    我妈并没有看到我进来,她半闭着眼,头发凌乱的披在额前,下巴和鼻子上都沾着白白的精液,嘴里吞吐着一根细长的阴茎,这是她面前一个半大孩子的。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我妈身前站的一排十几个几乎都是初中生,其中五六个我也认得,居然是我妈班上的。

    我妈在学生考试的教室里裸露全身,这件事白花花的,又象精液又象早上那人的尿,还有可能是我妈的白带,隔几米就能闻到一股腥骚的气味。在厕所的大背景下,这股气味其实并不特别难闻,反而给这淫靡的场面增色,甚至让周围的半大男生们更加亢奋。

    她。“考完下午那场考试已经是傍晚了,我又去厕所看我妈是否还在那儿。

    厕所里的学生已经散去,只有我妈和两个打扫卫生的工友。我妈脖子上的铁链已经取下,她全身赤裸的跪在一个工友面前舔吸他的阳具,头上脖子上和身上都沾满已经凝成果冻状的精液。

    看到我进来,两个工友显得很紧张,而我妈却连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吹箫。

    地上是白花花的一大滩奶水,她的乳房看起来却还是沉甸甸的。我挥挥手让他们放心的继续享受,怕他们不自在干脆到门外等了一会儿,直到他们俩满意的一边系裤带一边往外走。

    我走进厕所。我妈正叉开双腿靠墙坐在地上,双眼茫然的没有反应,看到我走近就凑过来要解我的裤子。等到她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我才明白她并没有认出我,只是看到人进来就主动上前给他口交。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心一酸。我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说跟我没有关系。我把她当作男人的玩物很久了,沉迷于她性感的成熟女性肉体,已经很久没有把她当作生我养我的母亲了。但是这一瞬间,看到我妈赤身裸体坐在男厕所里,随时准备吮吸任何一个男人的肉棒,让他们在她身上射精,我的心里突然间觉得有点压抑。

    我抱住我妈赤裸的背和肩膀,轻轻的说:”妈,是我。我带你回家吧。“我妈怔怔的看着我,仿佛认不出我的样子,许久,才靠在我腿间抽噎起来。

    我轻抚着我妈的头和赤裸的背安慰她。过了很久她才停止哭泣。我脱下衬衫给她围在腰上,再把我的背心给她穿上,虽然遮不住什么,倒也无关紧要。

    回到家,我给我妈烧了热水,服侍她洗澡,给她搓背,然后给她下了一碗鸡蛋面看着她吃下去,又服侍她睡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整整一个晚上,我被这种奇怪的负罪感折磨着。

    好在这种负罪感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我妈已经出去了。我出门时发现我妈的手提包还在椅子上,而往常她去上班从来不会忘记的。

    到学校后,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我妈没有去上班。

    出了前一天那样的事,我妈看来是再也不会回到这所学校的讲台上了。

    她无法面对自己班上那些学生,他们什么都看到了,而且她还给中间不少人做过口交。

    那我妈一早出去是到哪里去了呢?我猜想还是跟何老大他们有关。

    课间的时候,我刚想去找他们的人问个究竟,张岩就找来了。他让我中午别走,跟他一起去学校后面打台球。我问他知不知道我妈在哪里,他神秘的说:

    ”你妈现在反正不能在学校干了,何老大给她找个工作还不好?“我问:”你们让我妈干什么?不能太累着她。“张岩撇撇嘴说:”喝,你到这个时候倒又知道心疼起你妈来啦?“看我不作声,他又说:”你妈现在一天没人操她就闲得慌你又不是不知道,干这个还来钱快。“看我还是不作声,他觉得没趣,临走时说:”看把你急的,中午去了你就知道了。“中午一下课我就等不及的往学校后面的巷子里钻。奇怪的是前前后后也有不少学生,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这学校后面巷子里只有一家台球室,据我所知生意并不怎么好,今天这个样子是相当反常的。

    看张岩的意思我妈是在台球室无疑了。我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想着各种他们可能让我妈做的事情。

    到了台球室门口,我发现跟往常的确大不一样。往常好几扇门总是对着巷子大开着,人来人往都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台球室兼作电子游艺厅,墙边的一排电子游戏机不时传出枪炮声和打斗声。现在几扇门都关着,唯一开着的一扇门还挂着厚厚的布帘子,门口坐着一个人瞅着进出的人。往里走的几乎都是学生模样的孩子,我们学校的居多。

    我没遇到麻烦就进了门。里面看起来象往常一样,有几拨人在打台球,还有一些人在玩电子游戏。

    我正纳闷他们为什么大白天关门,听到后面那进屋子里有响动。我走到过道边探头瞅了瞅,差点把我吓了一跳,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三十多平方的屋子挤得满满的,靠着照壁放着一台矮矮的座式电子游戏机。座式机顶上面朝里坐着一个女人,光着雪白的上半截,虽然她背对着我,不用看我也能猜出是我妈。

    我不顾别人的白眼和抱怨往里挤,一直挤到正对着我妈的方向,好容易从人群中探出头来,首先看到的是我妈那一对熟悉的大乳房。我妈上半身可以说是全裸着,只有两个奶头上贴着两片象玻璃纸做的亮闪闪的东西,直径跟乒乓球差不多大,而且被奶头顶得鼓出来,只能盖住奶头,周围露出一圈褐色的乳晕。我也不知道那亮闪闪的东西是什么,后来我自己管那玩意叫奶头罩。

    仔细一看,发现我妈原来穿着一条以前从未见她穿过的粉红吊带短裙,只是上半身的部分已经被脱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我妈的腹部还松松的围着一条无肩带的乳罩,只扣了一个扣子,看起来也象是被褪下来的。

    虽然我妈在家经常在我面前裸露上体(除非在家跟我做爱,否则我妈还是羞于裸露下体,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她既然被那么多男人玩弄过还如此怕羞),但是她当着这么多水,好像一幅画缺少画龙点睛之笔一样。

    我问旁边的半大孩子他们在干什么,他告诉我这是这里的老板用脱衣麻将机弄出的新花样。脱衣麻将一共有六关,分别由六个女郎把守,玩家每赢光一个女郎手里的筹码,也就是过了这一关,女郎就会脱光。

    脱衣麻将刚出来的时候很多学生喜欢,机器前总有人,除了玩的人还常常围着一圈看的人,后面的人常常直接接在前面留下的进度继续玩,大家都想看后面的女郎脱光是什么样子。脱衣麻将机里的铜牌子总是最先满的。后来新的游戏种类多了,录像厅里的节目也多了,脱衣麻将机慢慢被冷落下来,最终只剩下一台,没想到由于我妈的到来又热闹起来。

    现在老板已经改动过机器内部电路板上的开关,玩一次要两个铜牌子,也就是5毛钱,比其它机器贵一倍。老板让我妈站在机器旁边,玩的人每过一关,我妈就得脱一次衣服。之所以说一次而不说一件,是因为她的吊带裙不是一次脱下,第一次只把上身部分褪下挂在腰间。每次脱什么,怎么脱都是老板事先定好的,不过脱衣麻将一共只有六关,而且据说后面三关每过一关都会有节目,而且节目有好几种,这都是老板为了增加悬念特别设置的。

    不到十分钟工夫,正在玩的人就已经接了五次。他正在对付机器里的第三个女郎,难度自然比一开始有所增加,尽管其间他和了两次,最终还是无所建树。

    他手边的铜牌子随着他一次一次接进度不断减少,旁边已经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各握着一大把铜牌子在跃跃欲试了,其他的大部分人乐得在旁边免费观看。

    这时正在玩的那人戏剧性的来了个清一色加七对子,机器里的女人终于输光了点数全身脱光。不过很少有人盯着屏幕,对这几个女郎大家早已经很熟悉了,他们来这里主要是看面前实实在在的我妈熟透的身体,就象熟得开始变软的水蜜桃,是汁水最多最甜的时候。

    与我妈同样年纪的良家妇女往往因为缺乏性生活和生活过于紧张辛劳而早早的乳房下垂,皮肤干涩,失去这个年纪女人应有的成熟魅力,而我妈由于经常被迫与不同的人发生关系,她的女性生殖器官里从来不缺新鲜的精液,为她的性器官提供了最好的天然营养。

    我妈的乳房不但一直处于哺乳状态,而且每天都得到众多男性的刺激,发达的乳腺源源不断的泌乳,淫辱我妈的人不但性欲得到了满足,还能享用新鲜的乳汁弥补体力的消耗。我妈的乳汁看来就算用来喂哺每个奸污她的人也都绰绰有余,她的乳房大多数时候总是处于充盈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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