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真厉害(3/5)

    说也奇怪抽插了几十下后,可能是痛楚减弱后竟伴随几分快感。直肠壁特别是肛门周 围,本就分布很多神经,比阴道敏感多了。因此一旦直肠适应异物后快感就一波波袭来。丈母娘的哭喊又转变为呻吟,只觉得女婿的肉棒在下体的两个洞轮流进入,有两种不同的快感交替在全身游走。受不了这种刺激又达到了高潮。那张小床差点被闪塌,志文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把肉棒使劲插进肛门,在肠道深处射了一堆精液……

    丈母娘得到空前满足,但还是摆出一付长辈的姿态告诫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好,诉说自己是多么想天天拥抱着她入睡,她的肉体是多么让自己留念。听得她是面红耳赤,羞得把头压得低低的。听着女婿这些淫荡的语言,她的内心当然也是春意盎然……

    我看似无意实则有意识唤起她的回忆,不厌其烦地描述前几次她的肉体,如何如何扭动令自己兴奋,叫床如何如何淫荡让肉棒屹立不倒。她表面上拒绝着这些声音,但那些刺激的场面又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我见时机成熟,于是问丈母娘:愿不愿意随时都可享受性交的欢愉?她听后浑身一怔,心跳加速。自己何尝不想拥有那根肉棒呢?但…不行啊,向女儿怎么交代?知道她此时的内心十分痛苦。双手不由自主搂紧我。于是全盘脱出我的计策:说她女儿我妻子可能没生育能力这事,日子久了肯定会成村民笑话,他们会怎么看待我这一家人?不如由丈母娘去劝说女儿,由她代替女儿生育。只要计划得好,没人知道其中秘密的……

    丈母娘心中一动,也很奇怪。快一年了,以女婿如此强的性能力怎么女儿就是不见动静呢?不会生育的女人会被骂作母骡子的!假如自己不答应的话,女婿因没有后代会不会哪天撇下母女俩离开呢?可是又一想,那自己以后岂不成女婿的老婆了?当时羞得无地自容……

    见丈母娘脸羞得通红,手指羞答答的玩着衣带,猜想她已经心动。我又狡猾地加紧攻势,向她分析桂花的心理,指导从哪几方面劝说容易成功…… 她始终一直默不作声,心中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而我根本不待她有清醒的时刻,一直软声劝慰。良久,她终于开口答应好好想一想,然后推脱时间不早了,起身收拾了碗筷离开草屋。

    从此我每天轮流在她们母女俩房间内留宿。直到有一天,丈母娘悄悄告诉我,说自己有40来没来好事了。听后我心中一动,跟妻子商量,为方便以后照顾怀孕的丈母娘,不如三人同住吧。妻子很孝顺,也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不同寻常的家庭关系,就爽快地答应了。于是我把大床搬进丈母娘房里拼在一起。当夜,母女俩破天荒和我三人睡在一起。

    我睡在中间,偏头看看丈母娘又看看老婆,心中涌现无限幸福。她母女俩都把背脊对着我。虽然母女共夫已成为现实,但半裸体睡在一张大床上还是羞愧难当。我饶有兴致的用手去抚摸母女俩的屁股,母女俩都不约而同的颤抖。我大感有趣。把嘴伸到妻子的屁股沟上舔起来,为了故意要让丈母娘听到,所以舔得很卖力。丈母娘听着女儿哼哼哜哜的呻吟,屁股又被志文的手指上下游走,心里是又惊又羞,**缓缓流出。我尽量把下体摆正,强行把丈母娘的头按在自己肉棒上套弄……

    丈母娘无地自容,却不得不受我摆布。初时不敢看女儿的胴体,但耳边不时传来享受的浪语。于是她的嘴巴也卖力的吞吐起来。一只手悄悄伸进阴道里手淫。妻子被舔得春心萌动,听着母亲为丈夫口交发出的声音,自己也被刺激得浑身燥热。我看到眼前的肉体一具肤色白晰一具颜色稍暗一个是光滑细腻一个是成熟健硕。一时兴起,令母女俩并排跪在床上,厥高屁股将肉棒轮番插进去…

    不同的感受把肉棒刺激得坚硬如铁,不一会,两个屁股就被撞击出一片红色。我让丈母娘仰躺,妻子坐在母亲头上,享受母亲舌头的温柔。自己跪坐着抓起丈母娘双腿,把肉棒狠命捅进去,而头伸过去叼住她的乳房吮吸…

    同时干两个女人,虽然兴奋却渐感体力不支。于是就在床头让母女俩舔那根肉棒。母女赤裸相向早已认命,在她们的思想意识中,阳具是最神圣的。两张嘴把肉棒舔得通体晶亮,时不时舌头还互缠在一起。初时的矜持都消失了,反正都是自己的男人嘛。

    就这样,每次我们三人轮番大战,赤条条的肉体沾满了三人的体液和乱七八糟的。 我恨不得再有个化身一同加入战团。精疲力竭后才把精液喷洒在母女口腔内,左拥右抱搂着一老一少两具肉体睡去……

    年农忙后的季节,天气异常闷热。那天恰逢村庄传统的祭祀日,也是最重要的节日。一连五天家家户户都不串门,也不得耕作,只能在家诚心祭祀地神,期盼苍天继续保佑风调 雨顺。这天,我们早早起床,因为这是我在她家过的第一个祭祀日,第一天的祭祀尤为重要,全家都得沐浴熏香,晚饭也准备得异常丰盛并且要连喝五天五谷酿造的白酒。当晚午夜之后方可行房。她们母女俩从清早起来就打扫房间准备酒饭,晚饭时我自然上座。全家开始吃饭了,她母女俩的酒量吓了我一跳,从未想过女人喝酒也那么厉害。而我自己一向不胜酒力,何况这种自家酿造的土酒,纯度极高酒兴暴烈,才几杯下肚就发觉头重脚轻。当晚由于我还有重任要办,也就不再劝酒,而她娘俩碰杯必干。以前祭祀之日,但凡这些家中没有男性的寡妇都由村中长者代为祷告。如今家中终于有了男人,而且受村民尊重的男人。丈母娘越想越高兴,频频地和女儿举杯。快至子夜时分,娘俩都已脚步轻浮,舌头发麻。而我更是头痛欲裂,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娘俩看时辰已到怕耽搁大事,一起将我搀扶起。我虽头昏脑胀,也不是那种喝两口酒就不知东西南北的人,就叫她俩放心去睡。于是母女俩分别摇摇晃晃着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此时的我,一口气将一碗浓茶一饮而尽,拿瓢水洗把脸清醒一下,这才跪在供台前学着老人们念念有词,祈祷上天继续赐福……简单的仪式完成后,肚内一阵翻滚,急忙挣扎着跑到院外呕吐。当晚的皎洁月光挂在天际,半夜的凉风袭来顿觉一阵舒爽。回到堂屋内关上门,就蹒跚着摸回房间。虽然躺在床上,但感觉身子就似漂浮在空中一样十分难受,根本没有睡意。声旁的肉体因酒精的关系浑身燥热,热气将胴体先前熏的檀香激发出来惹得我睡意全无。我恼怒太热,把被子蹬到床脚,整个身子贴着妻子的后背。滚烫的屁股碰触到肉棒,我一时冲动起来。看看早过了子时,想摇醒老婆搞一回。但身边的肉团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我只好强行脱掉她的三角叉,采用侧卧姿势把异常肿大的肉棒抹点口水放在阴道口摩擦,胸中好象有一股热气,不发作出来实在不舒服,于是就顾不得妻子的感受。虽然阴道内分泌的淫水不够多还是强行把肉棒刺了进去。谁知这一搞,历史就从此改写……

    丈母娘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又把被子蹬到床脚。后来竟然动手强行脱掉她的三角叉,而且把肉棒放在自己阴道口摩擦。初时还以为是幻觉,因为这种幻觉以前也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性交的春梦。当肉棒刺进阴道的时候,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天……一想到这,浑身一震酒劲吓醒了一半,想挣扎起来阻止,但浑身哪还有力气。脑袋里乱糟糟的,想出声阻止女婿这种荒唐行为,但又不知说出来后该怎么收场。村子里要是知道这种不伦通奸可是要被关入猪笼沉入江底的啊……

    我迷迷糊糊侧躺着,把肉棒一下一下的戳进阴道。妻子的身体左右轻微扭动,更是激起我无限欲望。想想也隔了一个星期没有搞了。于是狠命地抽插了一二百下,汗水把身子完全浸透。本来天气就很闷热,现在又因酒精的作用更是燥热难当。干脆把妻子的身体扶起令其跪趴在床头,自己抓住妻子的屁股在后面用劲往里捅。眼睛已勉强适应黑暗,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刚好照在老婆的脊梁、屁股和双腿。不过也真的有点怪,我怎么发挥的这么好?有种说不清的快感!而且双手触摸妻子的屁股和大腿,感觉肌肉特别结实,肉棒撞击之处极有弹性非常受用。莫非是这种土酒有催情的作用?

    此时丈母娘大脑意识已基本恢复,但身体还是不太受自己指挥。一个农妇本来就没什么主意,现在居然被女婿狠搞。她心里肯定十分难过。总得想点什么办法阻止这种荒唐事吧。可恨自己的身体偏偏和思想背道而驰,竟然开始迎合女婿的攻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当把她的身体固定成跪姿时,自己似乎还在配合。想到这里难受得想哭,偏偏女婿的抽插质量颇高,每次都把鸡鸡顶进阴道深处,在子宫口转几圈才退出接着又再次侵入。接近三年都没尝过被干的滋味了,此时让自己几乎升天的居然是女婿。

    这些都是后来知道的。我只记得当时酒精随着体热逐渐散发,也越来越发现不对头:一方面,今天这种快感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恐怕不能用酒精助兴来解释。另一方面这具肉体可跟妻子不同,发育得相当成熟。虽然皮肤不如妻子细腻,但手感极佳。健壮的肌肉随 着我肉棒撞击有节奏的颤抖着,有一种力量之美。此时我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月光只能照到眼前胴体肩膀以下的部位,看不清房间摆设。想到这,我反倒没有恐惧。要弄清楚胴体身份才是目前该解决的。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把眼前这具肉体翻了过来。月光还是照不到脸庞,但那肚兜……那肚兜可不是妻子的啊……??暗红色底版边上一圈刺绣下端呈三角形刚好遮住阴部,健美的胴体在半裸的肚兜掩映下若有若现非常性感。刚刚一直用侧卧和后入式,而肚兜偏偏背后是全裸的,所以一直没发现。当我知道胯下的胴体是丈母娘时真的倒吸一口凉气:这算哪门子事呢?如何收场?怎么和母女俩解释???一连串问号涌现心头。不愧我脑子灵活反应快。心想,这荒唐事恐怕还是得暂时接着演,否则这么呆立着更糟。至于怎么收场再说吧…… 心里想着但也是片刻之间的事,于是我立刻又把仍耸立的肉棒插了进去,却活生生不敢把身子趴在丈母娘身上。始终怕四目对视太难堪,于是跪坐着握住她的脚腕往上一提,架在自己肩膀上,腰间用力耸动,又开始玩弄眼前的丰满成熟的胴体……: 丈母娘被我又把身体翻过来仰面朝上,这时她差点叫出声来,可实在没主意阻止,正在心慌意乱的时候,双腿又被女婿架起,阴道再次被肉棒塞满。那一进一出的快感迅速弥漫全身……心里想着:女婿是不是根本没发觉?一直还以为在干自己的老婆呢??感觉女婿将自己的肚兜解开扔在一边,双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肉棒的撞击一阵猛过一阵,突然有了主意:不如让错误发生下去,不如使出浑身解数把女婿折磨得精疲力竭,乘他睡着后再想法把他弄回自己的房间……有了这主意后像放下一块巨石,于是躯体扭动全身心投入到肉欲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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