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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江与城接过报告问，蹙了蹙眉，“别卖关子，快说。”
郭云婷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好像在酝酿什么情绪，“江队，你相信世界上存在什么外星生物或者吸血鬼之类的吗？”
“欧美电影看多了吧你。”江与城拿起尸检报告对着郭云婷的头轻轻拍了一下，“不务正业，你们做法医的不是应该都是无神论者吗？”
郭云婷揉了揉头，无奈道：“你先听我说完嘛，通过检查我发现死者的创伤口是较大深度的齿痕，力度之大几乎是瞬间咬破动脉。
而且，这种齿痕我请教了著名的生物学博士，连他都无法判断是什么样的生物。”
“那羽毛呢？”江与城问。
“羽毛也一样，不属于现存的我们认知范围内的任何物种。也就是说，这两起凶杀案很可能不是人类所为，或者是来自一种我们从未接触过的物种。”郭云婷说。
江与城额头上的褶皱更深了，他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起案子，当年也是因为一些特殊的无法解释的原因被尘封至今，而当年那个案件中的重要信息好像也是齿痕！
江与城眼中灵光乍现，眼底好像燃起了一团烈火。
“我知道了，我去趟张局办公室，你继续分析物种的来历。”江与城急匆匆地奔向二楼张局办公室。
“诶！”郭云婷望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儿呆，什么事这么急啊。
两分钟后。
“张局！”江与城几乎是象征性地敲了一下就推开了门。
一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警服正襟危坐，见江与城急躁的样子轻斥道：“毛毛躁躁。”
“抱歉张局，我想调取15年前苏建国的那个案卷，可以吗？”
江与城撑着桌面西恳求道，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了，但每次都无疾而终。
“理由呢？”张东淡笑道，“小江啊，你管我要了不下十次了吧，这次你找到合理的理由了吗？”
“我怀疑15年前的案子和近两个月来发生的这两起案件有关。”江与城笃定道。
张东沉默了半晌，再抬眼时，声音恢复了几分严肃：“你确定？”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另外百分之二十要等看过案卷才能确定。所以，你至少要让我先看到案卷才能深入调查啊。”
江与城眼里的执着让张东有几分晃神，这多像当年意气风发的他啊，可惜年华已逝，激情已不复。
张东说：“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就坦白告诉你吧，案卷已经不在市局了，在一个你认识的人手里。”
“谁？”江与城瞪大了眼睛。
“江远！”
厨房内，江与城思绪回转，拍了拍自己的脸，思索着该怎么和自己老爸开口。
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有过那么一刹那的震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江远的工作一直以来都是神神秘秘的，所以江与城一直不确定自己父亲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是研究神秘物种的，很多时候他都玩笑着把江远的工作室称作「怪力乱神研究社」。
一直以来江与城都是无神论者，哪怕自己父亲就是研究「鬼怪」的，他也始终坚信，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有鬼，外星人倒是有可能。
“爸，我帮你吧。”江与城脱掉黑皮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撸起袖子就要帮忙。
“行了啊，又想炸我厨房啊，门儿都没有。”江远玩笑道，“你老老实实呆着吧，陪我说说话就行了。”
“爸。”江与城咬了咬手指，大拇指甲已经被牙齿折磨地有点秃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江远的背僵了一下，顿了两秒才转过身来，疑惑道：“什么意思？”
江与城偷偷瞄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聊地欢喜的苏芷宸和老妈，随手关上了厨房的门。
“小宸的父母不是意外。”江与城认真地看着江远。
“谁告诉你不是意外的？”江远严肃道。
“我查到的。并且当年陪小宸去认尸的时候，我看到那个齿痕了，即使当时发医做了特别的处理，我还是发现了。”
说话间江与城的眼神一直与江远对视，丝毫不退让，“而且，我知道案卷现在就在你手里，爸，我没说错吧。”
江远将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扔到了菜板上，脸上的怒色清晰可见，“当年你任性非要读警校当警察，就是为了小宸吧？江与城好像被戳中了什么一样，耳尖微微泛红，压低声音道：“你别转移话题，我现在问的是小宸父母的事。”
“我实话告诉你吧，案卷既然能到我这里，就证明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普通案件了，所以你也没必要知道，小宸更没必要，知道了对你们没有好处。”
“爸，可是我想知道，我想帮小宸父母找出凶手。”江与城拉着江远的胳膊，眼神带着一种强烈的执念，就如父亲所说，他当警察就是为了苏芷宸。
当他看着别的孩子向苏芷宸身上丢东西，骂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时，他除了将那群人揍了一顿，还在心里默默发誓，他有一天一定会找出那个害死苏芷宸父母的凶手。
“你如果想让小宸快乐的生活下去，就停止吧。”江远的态度稍微温和了一些，“他现在很好，至少老江在天上看着他会感到一丝欣慰，你不要把他的生活打乱，找到那个凶手又能怎样？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老爸！你知道什么对吧！”江与城眼底的火光瞬间燎原，若眼前是一片杂草也会被立刻燃烧殆尽。
半晌，江远叹了口气：“是。”
江与城握住了江远的肩膀，手指的力度好像一个铁钳：“告诉我！求你！”
沉默半晌，江远沉声道：“凶手，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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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啦，每天为你打打气，加油！
城城爱宸宸？
害死小宸宸父母的凶手，不会是洛凌或者他父亲吧！
沫沫，洛凌身上得有多少迷？悬念重重；
-完——
4.暧昧
厨房内高压锅的声音渐渐归于平静，江远和江与城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半晌，江与城缓缓开口：“所以，凶手是？”
“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余下的无可奉告。”话题进行到这里就被江远单方面强硬地打断了，他深深地看着江与城，“我希望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谈论这个话题，你永远记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宸好。”
江远很少对孩子这么严肃，这是第一次，他由衷地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江与城没有再说话，他靠在厨房冰冷的瓷砖上，无言沉默，父亲的话好像卡在喉咙里的鱼骨，咽不下，吐不出，憋得难受。
凶手不是人！那凶手是什么呢？凶手到底为什么要害死小宸的父母呢？
凶手的存在又对小宸有多大的威胁呢？
如果自己再执着地查下去，会不会让小宸陷入不知名的危险之中呢？
翻滚而来的疑问好似秋日惊雷，一点点在心底炸开，让他烦乱不已，垂在身侧的手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烟盒，很想吸，但终究还是没有拿出来。
啧，算了，某人闻到烟味又该唠叨了。
江远和江与城一前一后走出厨房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放《欢乐喜剧人》的综艺节目，宋小宝穿着一身喜气绿色清宫服，甩着白色大抹布，露着白牙说：“我是咖妃，来自土鳖国。”那模样既滑稽又好笑。
暖色的灯光打在米色的沙发上，让整个客厅充满了暖意的微醺，苏芷宸赤着脚坐在茶几下的地毯上，靠在江妈妈的腿上哈哈大笑，好像一只又可爱又喜庆的波斯猫。
年少时失去父母的痛楚并没有在青年人身上刻下尖锐的印记，他依旧如向日葵一般向阳而生，乐观纯良。
江与城有些看呆了，眼神也不自觉的温柔了下来，方才抿成直线的唇角堪堪放松了下来，带上了一点笑意。
看到江远和江与城从厨房出来，苏芷宸笑嘻嘻地站了起来，“叔叔辛苦啦，我好想念您做的饭呀，你不知道学校食堂的饭有多难吃。”
“是吗？”江远的表情也恢复了淡然，笑道，“那以后回家住，叔叔天天给你做。”
“嘿嘿，回家还是算了吧，年轻人需要自由嘛，而且也不能总是麻烦您那。”
苏芷宸偷偷吐了吐舌头，转头看向江与城，“是吧，与城。”
江与城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了苏芷宸白皙的脚背上，而后眉峰微微蹙起，数落道：“都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入秋了要穿袜子，就是不听。”说完就转身回卧室找袜子去了。
苏芷宸偷偷翻了个白眼，俯身在江妈妈耳边小声吐槽：“阿姨你是不知道江与城有多唠叨，我每天都要被他烦死了。”
江妈妈温和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可江远的目光却愈发深沉。
很快，江与城从卧室里拿了一双袜子出来，然后对苏芷宸勾了勾手指，柔声道：“过来，穿袜子了。”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就好像在叫一只小猫咪，而苏芷宸在他眼里就像一只可爱又黏人的小猫咪。
苏芷宸嘴唇嘟起，撒娇道：“我不要穿嘛，我喜欢光着脚，好看。”
他伸出自己白嫩的脚背给江与城看，“这么白的脚腕不展示出来多可惜，嘻嘻。”
江与城半蹲下来，一把握住了苏芷宸的脚腕，“展示个屁啊，肚子疼就不臭美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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