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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那个早上开会还对他吼「你特么的是不是只会吃饭」的那个队长吗？这温柔的样子也太他妈的吓人了。
「咳咳咳」苏芷宸面颊一红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赶紧用力一抽把手腕解救了出来，咬牙道：“江与城，你故意的吧。”
江大警官有点委屈，我哪里是故意的，我明明就是有意的。
碍于外人太多江与城也没敢再动手动脚，怕苏芷宸生气。
洛凌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脸色阴沉。校园广播站正在播放的音乐突然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洛凌深呼吸了一下，广播恢复了正常。
“和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江与城恢复了几分严肃，虽然很想再撩撩的，但还是公事要紧。
苏芷宸将他自己所看到的和刚才那位学生所知道的事悉数说了一遍。
第一位发现的学生是苏芷宸带的另一个班的班长，因为昨天下午将教材落在了解剖室，所以向管理员借了钥匙想回去东西，结果一进解剖室就看到这一幕。
“昨天尸体被运过来的时候，我和校内的几位同事都过了，尸身保存非常完整没有任何损害，谁知道今天会这样……”苏芷宸轻叹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干的。”
江与城拍了拍苏芷宸的肩膀安慰道：“别想了，交给我吧。”
然后对实习生扬了扬下巴，“小朱，去监控室调取昨天晚上校园内所有的监控录像，一处都不要遗漏。”
“是，我马上去。”小朱如获大赦，赶紧往监控室走去。
洛凌的目光闪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很快，小朱便调取了监控准备拿到局里去筛查，而郭云婷也神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江队，借一步说话。”郭云婷摘掉口罩将江与城拉到了一旁，严肃道，“齿痕和前两起案子的十分接近，我怀疑是同一个人，不，同一种生物所为。只是这一次凶手明显比前两次残暴的多，身体的血量几乎已经完全消失，齿痕也多达十几处。”
江与城沉默无言。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子投射进来，照在江与城棱角分明的面庞上，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表情愈发深沉。
一种很不详的预感在心底盘旋，如果像父亲说的那样，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种可怕的未知生物，他们的力量甚至不在人类的了解范畴之内，那他到底该怎么办呢？他或许根本就无能为力。
可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件案子的问题了，下一个月圆之夜，还会不会有人继续丧命呢，想到这里江与城就感觉整个血液都在沸腾，就很想把那个怪物找到，然后狠狠地它就地正法。
“我知道了。”江与城说，郭云婷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他也不好与她多说。
俩人正站在窗前说话，鉴证科的同事也出来了。
“没有发现任何指纹，脚印，案犯很有反侦察意识，我们怀疑他也是穿了鞋套的。”
“还有一种可能……”郭云婷突然道，“他是飘进来的。”
江与城：“这个月奖金扣了。”
郭云婷赶紧拉了拉江与城的胳膊，撒娇道：“诶呀呀，开个玩笑嘛。”
江与城很避嫌地躲开了，一幅「我有家室，别动手动脚」的模样。
不远处的苏芷宸瞄了一眼女法医娇羞的样子，别过了头不再看，一丝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酸不溜丢的，莫名其妙的。
洛凌嘴角轻扯了一下。
给相关人员做完笔录，勘察完现场，已经临近中午了。
江与城让郭云婷带着同事们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将苏芷宸拉到了一旁，洛凌一直跟在苏芷宸身边。
“洛凌，你不吃饭的吗？”江与城感觉自己对这个臭小子真的没有一点耐心，他是狗皮膏药吗？非要一直跟着苏芷宸才行嘛，真是的。
洛凌偏着头，莞尔一笑，“我要等学长一起吃。”
“我找你学长有事，你先走吧。”江与城强硬的说。
洛凌没理江与城转头看了苏芷宸一眼，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那眼神楚楚可怜。
苏芷宸叹了口气，“洛凌，你先去吧。”
洛凌也轻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虽然很不想让苏芷宸和江与城独处，但是吃饭对他来说也很恐怖。
“那我先去。”洛凌柔声道。
“好。”苏芷宸点了点头。
洛凌走后，江与城一把握住苏芷宸的手腕将人拉进了附近一间空无一人的教室。
“你干嘛？”苏芷宸左右张望，生怕被哪个学生撞见这一幕，那他真是有口说不清了。
江与城坏笑道：“检查身体啊。”
苏芷宸：“……”
关上教室的门，江与城一把拉起苏芷宸的手，去看他的掌心，看到那掌心上的破皮处已经开始愈合了才长长嘘出一口气：“还好，没有感染。”
然后没忍住低头吹了吹。
苏芷宸一把躲开了，脸颊发烫。
“江与城，咱俩男男授受不亲，你以后别这样了。”苏芷宸小声说。
江与城看着苏芷宸面上那抹绯红，忍不住嘴角翘了翘，“是你先亲我的，夺走了我的初吻，夺走了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帅气逼人的警局一只草的初吻，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苏芷宸一时语塞，别过头不去看江与城。
“生气啦？”江与城像个小孩一样，将头歪在一边去看苏芷宸，黑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笑容里带着一点宠溺。
“哼。”苏芷宸假装不理他。
江与城将头歪过来，苏芷宸就将头转到另一面，然后他就在歪到这边来逗苏芷宸。
这样一来二去闹了几回俩人都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芷宸轻轻打了一下江与城的肩膀，眼角弯成一抹好看的弧度，“江与城你好幼稚啊，你幼儿园毕业了吗？”
看着苏芷宸的笑容，江与城喉咙一紧，感觉心脏病好像要犯了，怎么会有人好好的心脏会突然跳的那么快呢，像打鼓一样。
苏芷宸动人的双眸好似潋滟着水波，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好像两把小扇，江与城在心底偷偷呐喊，完了，我需要一颗速效救心丸。
大掌轻轻地将苏芷宸的小手握在掌心，江与城用力一只手刮了刮自己的鼻子，灿然一笑：“毕业了，已经上小学一年级了。”
苏芷宸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正午的阳光慵懒地在教室内洒下一片阴影，苏芷宸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江与城坐在桌子上，俩人就那样微笑看着彼此，仿若时间都静止了。
良久，在苏芷宸惊讶的目光中，江与城站起身扶住苏芷宸的后脑将他的头按在连自己的胸口处，抱住了他。
苏芷宸想要挣扎，却听到江与城带着一点委屈的声音。
“别动，就抱一会儿。你知道在听到西冷医大出事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吗？
我在想，如果出事的是你，我该怎么办，然后我发现我不敢想了，我经历过枪林弹雨，经历过生死一线，我什么都没怕过，可这一次却真的怕了。”
苏芷宸没有再动，一上午悬着的心忽然就落了下来。
江与城身上的温度很暖，衣服上是他们一起买的洗衣液的味道，上面还夹杂着他最喜欢的沐浴露的芬香，但不管哪种味道都让他感到格外的安心。
这个人，让他安心。
或许世界上有一种感情真的可以超越喜欢和爱，模糊到让人无法定义。但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让苏芷宸知道了答案。
他伸手搂住了江与城的腰，低声道：“我没事，不要担心。”
良久，江与城慢慢蹲了下来，将苏芷宸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目光灼灼：“我们谈恋爱吧，兄弟我已经做够了，要不，试试恋人。”
苏芷宸看着江与城，眸光闪动，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拒绝。
“江与城，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他认真地说。
再给自己一点时间吧，让自己确定，确定他对江与城的这种感觉就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这份感情对他来说太重太重，眼前的这个男人，重要到不亚于自己的生命，所以他不敢轻易的去赌，哪怕有一点输的风险他都不敢去尝试，他要百分之百确定，才敢去触碰。
“好，我等你。”江与城轻抵着他的额头，“但是请你记住，永远都不要怕，不管是父母的责难还是那些未知的风雨，都不要怕，因为我会一直站在你身前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苏芷宸感觉鼻子发酸，酸楚的感觉透过鼻腔传至泪腺，有点想哭。
江与城揉了揉他的头，突然说道：“我还瞒了你一件事。”
“什么事？”苏芷宸声音有点哑。
“你记得当年高中时你有一个玩的很要好的男生朋友，对你很好，后来突然就不理你了吗？”江与城说。
“记得，怎么了？”苏芷宸低头看着他。
江与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他不理你是因为当年他偷偷往你桌子里塞情书被我发现了，后来被我揍了一顿，当时我还和他说……”
苏芷宸：“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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