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背后的药效发作,易慎老实许多,开始冒汗,江童颜拿他没办法,拽来被子给他垫头。

    忽然发现他肘窝里有针孔,江童颜霎时眼神一冷,粗暴拎起被子,把人整个捂住,说:“死了就不能报恩了!”

    “报恩!?”易慎迷迷糊糊,重回孩童,以为是姥爷在抱他玩耍,睁眼要问:“报什么恩?”

    刚抬头就被江童颜大掌蛮力按下,说:“别瞎动。”

    好一会儿,江童颜见易慎没再说梦话,彻底睡熟,便捞起晾在外面的右胳膊,仔细看了看针眼。

    两个,不多。

    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然后还算温柔地掀起被子塞进去,下床收拾桌上瓶罐残局。

    “砰——”

    江童颜无意撞掉了一个脱漆严重的筒罐子。

    “嗯?这是什么?”

    他好奇捡起来,底盖相对,右手轻拧,一股扑面的茉莉茶香飘出。

    临走前,江童颜鬼使神差瞟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喝水杯——

    普通玻璃。

    还好不是搪瓷。

    “靠,我想什么呢?”江童颜对自己感到无语,嫌弃撇嘴。

    墙上的挂表时针溜到十二,他摸兜里手机,长按三秒电源键,关门,走进隔壁卧室。

    睡了他在朝阳小区安稳的第一觉。

    --------------------

    作者有话要说:

    清冷美人儿的高光时刻

    第4章 追夫第四天

    床头的手机闹钟响了几遍,江童颜才不情愿地睁开眼,墙上的塑料表针指向六点五分。

    江童颜睁开眼,盯着钟,目光呆滞。他缓了一会儿,胡乱揉揉眼皮,收到来自内心深处的灵魂拷问:

    我是谁我在哪我好困,要不然再睡一会儿?

    他刚做了一个很惊悚的梦,梦里那个叫易慎的小干部,嚷着泼茶,非拉着他去西湖喝龙井。

    跑上苏堤又停在白堤,易慎终于松开他,独自走到湖边。

    水纹荡漾,湖面一望有际。易慎蹲下身,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陶瓷杠,打算舀水。

    江童颜立即劝阻:“你别、那水特别脏。”

    易慎不搭理他,垂下胳膊舀上半杯,嘴里叨叨着:“从来佳茗似佳人……”

    佳个屁啊,江童颜听傻了,拦腰将人捞起来,说:“什么佳人美女的,这水不干净,有毒、不能喝。”

    易慎抬头瞪他:“你懂什么!这是好茶,人间难寻!”

    真他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江童颜心想,随即撒开双手投降:“行行行,服了你了。”

    他被扒拉到一旁,眼看着易慎端起杯子饮水,心道喝坏了扛到医院还能治。谁料易慎跟八辈子没喝过水一样,咕嘟又咕嘟,一杯全干了。

    “停!”江童颜冲上去拍他背,“快吐出来!”

    易慎说:“不。”

    “不什么不!”江童颜擒住他握瓷缸的手,吼道:“把它给我!”

    易慎一弯腰将人搡开,像是喝茶喝高了似的,醉醺醺摇晃脑袋,险些掉进湖里。

    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那他多半是上辈子修错了船,现在遇上这么的人。

    江童颜扶额,连哄带骗地将人抱离木桥,恍然间回到家,他又看见易慎端着个茶杯似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看着他。

    茶杯里还冒着沸腾的绿白泡。

    小干部背起左手,一步一顿地朝他走过来,问:“你是来喝茶的吗?”

    江童颜满身拒绝——您端的那是茶吗!他妈毒药还差不多。

    易慎黯然低头,顺了顺怀中橘色的不明生物,自言自语道:“原来你不喜欢喝茶啊。”嗓音先是低沉沙哑,最后尖鸣高亢。

    江童颜噩梦初醒。

    “呼”——他半心虚着下床,脚摸索到拖鞋,要不要瞅一眼隔壁伤员?江童颜直起身,感觉两人关系也没有很熟,大早晨敲门问房东,您昨晚睡得好吗?好像有那个大病。

    江童颜飞快甩头,把不该动的念头捶死在脑沟他刚拉开门。

    一只打哈欠伸懒腰的橘猫,蹲在瓷砖,皮毛周围泛着细腻的棕光,尾巴一晃一晃。

    胖猫仰起头,看着他,红嫩的舌头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一口接一口,蓝绿眼睛里倒映一张受惊过度的脸。

    江童颜:“……”他见过许多血统纯正的猫,但这种走高贵慵懒风的还是头一只。

    这小干部有点意思,养鸟喝茶溜猫,还把崽子留下宣誓主权,吓唬谁呢?

    他精准掐住猫脖子,托着猫屁股将他抱起来,敷衍顺了两下,要比懒他还没输过。

    一人一猫正对客厅茶几。

    昨晚散落的酒精棉球全部被收进垃圾桶,没用完的拧好盖子,摆进药箱,一样不少。

    所以对方不但能下床,还给收拾了?

    江童颜没那么小气,把猫平稳放回地上,心道这小干部是不是有洁癖?

    早点洗漱完,早点去网吧训练,路上再买个煎饼垫肚子。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小江醒啦”,苏玉见人下楼,忙招呼他过来:“我听满满说,昨天你辅导他功课,很晚才休息?这不买了早餐,看看和不合胃口?”

    江童颜脚下一愣,皱紧的眉头稍纵即逝,受宠若惊道:“合、合,我在家就吃这个,我妈爱做。”

    “那就行,以后在家的话就下来,吃口热乎饭,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别客气。”

    家里的饭总比外面的香,江童颜大大方方接受:“行,谢谢姥姥。”

    苏玉说:“是我该谢谢你,满满那孩子随他姥爷,性子闷,我还怕你们俩相处不来,没想到你还熬夜给他讲题,实在费心。”

    江童颜疑惑问:“满……满?”

    苏玉解释:“啊,就是易慎,他小满生的,我和他姥爷都喜欢喊他满满。”

    小干部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名?

    江童颜心虚答:“没事,他聪明,一学就会。”

    都挨顿揍了,能不会么。

    餐厅不大,一眼扫去,桌子上整齐摆着一袋油条、两碟豆腐脑和一碗皮蛋瘦肉粥。

    其中筷子、碗和盘子都有规有矩,只有他刚用过的勺子歪歪扭扭。

    这干部怕不是还有强迫症。

    懒橘这时候不懒了,“蹭”地一下跳上餐桌,吓得江童颜一哆嗦,摆好的的勺子沾汤掉在了餐步上。

    江童颜:“……”

    苏玉看样子已经吃完了,留下江童颜一个人在餐厅,忙去外面小院照顾花花草草。

    六点的宁海天光大亮,窗外杨树上的蝉开始“知了知了”叫个不停,阳台尽头灌进来风,吹得很舒服,坐高点,能望见葱郁的护城河岸。

    江童颜把手机开机,新消息震动好一会才停下来。

    [卓哥帅炸天际:我就撸了个串你人呢?]

    [卓哥帅炸天际:放水呢?掉坑了?用不用我去捞你。]

    [卓哥帅炸天际:三十分钟了,爸爸等了你三十分钟了,快点儿回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